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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自己脫還是我撕(h)
事實上,連軸轉了48個小時的虞晚一上車就迷迷糊糊睡著了,被謝凜抱到沙發上時才意識到到家了。
睜開眼看到謝凜單膝跪在沙發邊沿,拆開卸妝濕巾的動作像在分解槍械零件—一專注,利落,不帶情欲。
她閉上眼睛,能感覺到濕巾帶著清涼的觸感撫過眼皮,擦掉暈開的眼線。他指尖很穩,從眉骨到顴骨,再到下頜。妝一層層褪去,露出底下真實的皮膚:熬夜的淡青,略顯疲倦的憔悴,卸到唇膏時,濕巾停住了。
謝凜盯著那抹緋紅,喉結滾動。他低頭,用自己的嘴唇代替了濕巾。
不是吻,是吃。把她唇上最后那點化學品的甜膩和口紅的蠟質,連同她壓抑的喘息一起吞下去。虞晚手指揪住他汗濕的后頸,指甲陷進去。他吃得更深,直到她喉嚨里發出細弱的鳴咽,才松開。
“自己脫還是我撕?”他聲音啞得厲害,嘴唇還貼著她嘴角。
衣服褪盡,他抱起她走進浴室。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沖刷而下。謝凜擠了沐浴乳在手心,從她后頸開始涂。掌心帶著薄繭,劃過脊柱溝時,虞晚輕輕戰栗。
她轉身,水幕里對上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東西讓她腿軟——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沉的黑,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前最后的審視。
他給她涂沐浴乳,從鎖骨到胸口,動作慢得像在擦拭武器。泡沫堆在乳尖,他拇指按上去,畫圈。虞晚咬住下唇,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貼近。
“這就受不了了?”他聲音混在水聲里,低沉而模糊。
泡沫順著腰線往下流,流經小腹,沒入雙腿之間。謝凜的手跟了下去。
虞晚猛地抓住他手腕,眼睛濕漉漉地看他。他卻沒停,手指探入那片濕滑,不急不緩地揉按。指腹蹭過敏感點時,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他應著,另一只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摩挲她紅腫的唇,“想說什么?”
她說不出來。身體里那根弦繃得太緊,而他的手指正在一點點擰緊發條。快感堆積得太快,像潮水漫過堤壩。她腿開始發軟,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
就在這時,謝凜抽出了手指。
空虛感瞬間襲來。虞晚茫然地看著他,眼里滿是未饜足的渴求。
他關掉水,用浴巾裹住她,抱回臥室。沒開燈,只有窗外的路燈滲進來,給一切蒙上暖味的黃調。
她被放在床沿,謝凜站在她雙腿之間。他也沒擦干,水珠從發梢滴落,順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流淌。
虞晚向后仰倒。床墊微微下陷。
謝凜覆上來,沒急著進入。而是用手肘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距離太近,呼吸糾纏在一起,帶著浴室潮濕的熱度。
“半年,”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想過我嗎?”
虞晚的睫毛顫動。想過,每天都在想。想他掌心的溫度,想他呼吸的頻率,幻想他進入時那種近乎疼痛的飽脹感。但她說不出口,只能抬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吻再次落下,這一次溫柔了許多。
舌尖交纏,吮吸,像在確認彼此的存在。虞晚的手滑下去,摸到他腰側,再往下,握住硬得像鐵燙得像火。
謝凜呼吸一滯,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腰身下沉進入的過程緩慢得折磨人。一寸,一寸,撐開緊繃的甬道。虞晚屏住呼吸,腳趾蜷縮,指甲掐進他手背。
“疼?”他停下,額頭抵著她的,汗滴下來。
她搖頭,腿纏上他的腰,“……繼續。”
他開始動。不疾不徐,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碾過宮口那塊最敏感的軟肉。角度精準得像經過計算,次次命中要害。虞晚被頂得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著腰拖回來。“謝凜………”她聲音支離破碎,“快一點…重一點….”
他沒理,依舊維持著那個磨人的節奏。汗珠從他下頜滾落,滴在她胸口。肌肉繃緊,背脊弓起漂亮的弧線。
虞晚受不了了。她掙開被他扣住的手,去抓他的背。指甲劃過皮膚,留下紅痕。快感堆積到臨界點,小腹陣陣發緊,可就是差一點,到不了。
“謝凜.…”她幾乎是哭著求他,“深一點…再多愛我一點….”
這句話像按下了某個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