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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苦逼上班,努力碼字,拼命求職,手速極渣的作者君╮(╯▽╰)╭
☆、第二十章
“爹——”固寧侯剛回到府中,就瞧見王寧遠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固寧侯沖他搖了搖頭,“靖亭侯那邊看起來有些不滿意,畢竟你和杜府小姐的事情鬧得不小,靖亭侯怎么會愿意讓自己的嫡長女嫁過來受委屈。”
“可是,我跟那位杜小姐任何關系都沒有,那天的事情只是意外,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人摔在我面前吧。”王寧遠略有些慌亂的解釋道。
“身邊那么多護衛,誰非要讓你出手了,靖亭侯那邊有意見是應該的,現在的問題是把杜府的事情先安撫下去。”
王寧遠略有些遲疑,“我知道,只是母親和杜夫人關系似乎很好,兒子……”
固寧侯冷哼一聲,“你母親她一個女人家,見識短,你的婚事由不得她做主的。”
聽到固寧侯的保證,王寧遠心里樂開了花,可臉上還是一副冷靜自持的模樣,“兒子明白,多謝父親。”
“我聽說固寧侯私下里約見了靖亭侯,看來他還是比較看中曲琉月的。”
“曲琉月畢竟背靠靖亭侯府,比杜府的門第要高上不少,固寧侯是個聰明人,他自然知道哪個選擇對他,對固寧侯府最好。”扶子嫣伸著手指,由著旁邊的碧鳶為她染指甲,整個人渾身透著幾絲懶洋洋的氣息。
扶子階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想法,就這么讓王寧遠娶了杜燕珊嗎?”
扶子嫣抬起手,在陽光下顯得愈發鮮艷,嘴角不由揚起了幾分笑意,“杜燕珊想嫁進固寧侯府,哪里有那么容易,以杜府現下的門第,不管是王寧遠還是固寧侯都是看不上的,僅憑一個固寧侯夫人是掀不起大浪來的。”
“所以現在是要給杜燕珊加一些砝碼嗎?”扶子階挑了挑眉。
扶子嫣嫣然一笑,“大哥哥果真是聰明。”
扶子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那你就乖乖在家,不要想太多,后面的事情我會幫你辦妥的。”
扶子嫣自然相信扶子階的本領,曲琉月和杜燕珊這兩個可都不是簡單人,一個有背景一個有手段,王寧遠被這兩個女人牽制住,還能如上輩子那般官運亨通嗎?
“對了,杜燕珊的事情沒有留下什么痕跡吧?”扶子嫣突然想起了杜府畢竟是穆王的背后勢力,穆王能最后登基,自然手段非同一般,她這般算計杜燕珊,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人發現。
“你放心好了,我都處理好了,絕對不會有人發現問題的。”扶子階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不過,扶子階還是太掉以輕心了,應該說他的確是很小心了,但是他畢竟生活的環境比較安逸,很多事情考慮得仍舊是不夠全面,比之從小生活在皇宮之中,在各種陰謀詭計之下成功長大的穆王,還是有些差異的。
“你說杜府的事情背后是扶子階在搞鬼?”穆王輕叩著桌面,臉上看不出表情。
“是,屬下去查過,當日在驚馬之前王寧遠曾被人撞過,而他的身上也的確有引發馬狂躁的引子,那個人屬下看見他和扶子階身邊的下人接觸過。”
穆王也有些不明白,忠烈伯府和杜府應該是沒有任何牽扯,杜燕珊一個閨中女子更是不可能和扶子階有關系的,那么扶子階為什么要對杜燕珊下手呢?或者說他的目標并不是杜燕珊,而是王寧遠?
“把尾巴掃干凈,別讓太子的人發現。”穆王吩咐道。
對面的黑衣人微微一怔,但是一直以來的訓練告訴他,首要的就是服從,“是,屬下知道。”
穆王起身站到窗前,看著外面盛放的桃花,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桃花樹下挽顏淺笑的女子,人面桃花相映紅,但更準確的描述應該是人比花嬌,艷冠群芳。
穆王心中不由生出一股浮躁,加上前些天入宮的時候,母妃有意無意提起的一些事情,讓他最好和忠烈伯府多多走動,扶子嫣雖然年紀有些小,但是聯姻確實是鞏固關系最好的辦法,尤其是扶子嫣在忠烈伯府的地位非同一般。
穆王從窗邊走過來,努力甩掉心里的那股莫名念頭,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成功要靠著女人,更何況扶子嫣離及笄還有兩三年,他年長她六歲,兩個人……有代溝。
“我是真沒看出來我那個姐姐竟然這么拉的下臉,滿京城都傳著固寧侯府和杜府要結親的消息,她倒好,被王寧遠三言兩語就給哄得團團轉,每天回家的時候都滿臉桃花,也虧得這幾天爹和大哥都沒回家,要不然準是一眼就看出不正常來。”曲璃月撇著嘴,和扶子嫣抱怨道。
“行了,這幾天杜府的事情差不多就能落下來了,你就不用想辦法把曲琉月給放出去了,畢竟萬一真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太好。”扶子嫣提醒道。
曲璃月得意的笑了笑,“放心好了,我做事小心著呢,不會有人發現的,再說了,就她這幾年做的事情,靖亭侯府的顏面早就被她丟的差不多了,反正我是想開了,要是真的就因為外界的傳言,我嫁不出去的話,那我就寧愿嫁不出去。”
扶子嫣看著她那副自信張揚的模樣,心里也舒暢了許多,想起上輩子的時候曲璃月遠嫁外地,直到她去世的時候,都沒有再見到她,聽說她嫁人之后只生了兩個女兒,在婆家可謂是如履薄冰。
自從和曲璃月深交之后,她就想著怎么幫她擺脫上一世的命運,幸好她自己先想明白了,看來日后她肯定不會走上輩子的老路了。
“固寧侯府是什么意思,前些日子我和固寧侯夫人說得好好的,怎么轉頭來就變了主意,他們這是耍著我們玩嗎?看我們杜府好欺負怎么著?”苗氏送走固寧侯府的人,瞬間變了臉色,一臉怒意。
杜燕珊坐在一邊,雙手忍不住攪著手里的手絹,心里波海翻騰,面上忍不住露出了幾分苦澀,“人家可不就是看著我們好欺負呢,爹爹不過是五品官,還是個外駐武官,在濂京城里哪家人會把咱們孤兒寡母的放在眼里。”
苗氏一聽這話,心里的怒意更深了幾分,“欺人太甚!我這就給你爹寫信,固寧侯府即便門第再高,咱們家也由不得他們這么折辱。”
“遠水解不了近渴,爹那邊是肯定要說的,但是等爹的回信,黃花菜都涼了。我記得進京之前爹爹給了一個玉佩,說是如果府中有什么緊急事,可以拿著那個玉佩去青寧廟里找人。”
苗氏眼睛一亮,“對啊,我怎么把這件事給忘了,明天我就拿著玉佩去青寧廟,絕對不會讓你受這種侮辱的。”
杜燕珊彎了彎唇角,“娘,我明天跟你一起去吧。”
苗氏怔了怔,點了點頭,“也好,去廟里拜拜佛也好,上次你驚了馬之后我就說要去廟里拜拜,可這段時間一忙就給忘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去身上的晦氣。”
次日,苗氏便帶著杜燕珊去了青寧廟。
兩人先是磕了頭,然后就在小沙彌的帶領下去見了寺廟的主持方丈。
“兩位施主——”方丈是個年逾半百的白須老人,臉帶笑意看向苗氏和杜燕珊。
兩人和微微頷首,苗氏迫不及待就把那塊玉佩拿了出來,“大師好,我夫君是正五品宣威將軍杜普,夫君臨走之前,曾囑托我,若是府中有什么急事,可拿這塊玉佩來廟中求助,不知大師可否為我解惑?”
方丈抬眼一看,眼神慢慢在苗氏和杜燕珊身上打轉片刻,雙手合十道:“原來是杜將軍的家眷,不知杜夫人今日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