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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能不回來呢？就算可能被徐暢生打斷腿，他爬也要爬回來。

「我想，我媽跑出來，一定會來找我?！顾α诵?，「真的很好笑，我身上流著她的血，可是她卻想方設(shè)法要毀掉我。徐曉，你爸也是，你覺得，到底是為什么呢？」

徐曉沒有答案。

他看著徐知雨淡漠到接近冰冷的側(cè)臉，唯一升起的念頭就是──好好抱抱姐姐，告訴她……

你別害怕。我長大了，可以保護你。我就是為了這個，才賭上一切，活到今天的。

徐曉回到租屋處，躺在沙發(fā)上。公寓隔音并不好，能夠聽見上下層樓的動靜。他知道徐知雨正在客廳走動，八成在整理東西。接著，水管傳來流水聲，她正準備盥洗。

他緩緩閉上眼睛，用手背遮住雙眸。然后開始回想起……有關(guān)「浴室」的記憶。

國小畢業(yè)后，他升上國中，和徐知雨同一間學(xué)校。在那次暴力事件后，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是姐弟，稍微收斂流言。起碼，在徐曉面前絕對不敢說徐知雨的任何壞話。

撇除家庭背景不佳，徐知雨的學(xué)業(yè)表現(xiàn)優(yōu)異，待人處事也溫和有禮貌，老師們都很喜歡她。徐麗雪對她的影響漸漸變小，酒家女小孩的標籤被她一點一滴從學(xué)校生活中撕去。

可是回到家，一切沒有任何改變。

徐麗雪和徐暢生婚后一年，大小爭吵逐漸變多。徐暢生的新鮮感有效期限跟愛沒有太大關(guān)聯(lián)，性才是決定性主因。

徐知雨從未管他們，可以定時拿到生活費比較重要。

隨著時間過去，徐知雨愈加散發(fā)青春少女的氣息，賀爾蒙的變化，體態(tài)的轉(zhuǎn)變，徐暢生的目光越來越常停留在她身上。

徐知雨有預(yù)感，噁心的慾望總有一天會越過那條法律界限。

某天，兩人放學(xué)回家。沒想到，徐暢生居然也在。他說，他今天不用外出工作，會在家休息。

他們很難得一起在家吃飯，飯后，徐知雨準備好衣服，踏進浴室。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從里面?zhèn)鞒鰜?。徐暢生坐在客廳，眼睛緩緩轉(zhuǎn)向僅用喇叭鎖拴住的門。

十元硬幣就能開了。

男人站起身，漫步走過去。

抬手要握住喇叭鎖的時候，門先從里面打開了──熱氣氤氳，少女白皙的肌膚因血液循環(huán)加快顯得通透粉嫩，水珠溼漉漉地掛在發(fā)梢，微微敞開的衣領(lǐng)下依稀能看見誘人的曲線。

徐暢生的下腹立刻涌起強烈的性衝動。

在他動手的瞬間，背后傳來聲音，「爸，麗雪阿姨找你?！?

徐暢生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他轉(zhuǎn)過頭，徐曉拿著已經(jīng)滑開通話鍵的手機，語音計時的秒數(shù)不斷增加。

「徐暢生──你給我說話！」

他低罵一句，用力從徐曉手中扯過手機，回到房間里。接著，就是一頓爭吵聲。

徐知雨站在浴室門口，靜靜盯著徐曉。然后，緩緩一笑。

徐曉記得她說過的每句話──如果哪一天爸爸要傷害姐姐，他會選擇誰？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