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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調沉穩:“林姑娘,皇后娘娘有請。”
林姝妤緩緩起身,福了一禮,轉身吩咐寧流和冬草:“且莫亂跑,在此處等著。”
走出幾步,她又回頭囑咐:“我可能回來比較晚,可以讓將軍先回?!?
去未央宮的路上,林姝妤嘗試同婦人說話,但那婦人也僅是淡淡應聲,并不多語。
林姝妤不再嘗試搭話,即使重來一世,她也并非那為了達成目的曲折百轉之人,刻意討好與拉攏不是她的性格,交換才是。
等到了未央宮,大門敞開,她一眼便望見了坐在正中位上,氣度雍容不凡的女人。
和方才在宴席上的慈眉善目有所不同,皇后此刻的表情嚴厲,眼光冷冷掃過來。
林姝妤早有準備,款款上前,迎了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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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發現男二有陰濕的潛質[狗頭]
阿妤夸:我的夫君天下第一好
某人內心:我真的會信(面紅耳赤被撩得動)
寧流:夫人最喜歡的是我家將軍(得意[菜狗])
冬草:胡說我不信我不聽(內心os:夫人別拆我臺救命[可憐])
明天請假,下周一、三各一更
寶寶們可不可以吻上來~來看的要遞手(收)不是[可憐]
第22章
林姝妤眉心一跳,面色平靜款款走上殿前,按著禮數行了一禮,微微垂眸道:“皇后娘娘,臣女愚鈍,不知何處冒犯?還請娘娘示下?!?
朱懷柔冷聲道:“今日設宴,你與李御史家的女兒起了爭端,還揚言要鬧到本宮眼前,如今你的目的達到了,有什么話便說吧。”
林姝妤觀察了這位朱皇后的神色,她雖蹙眉冷聲,但眼神卻沒有實質的凌厲,大概率只是想了解今日始末。
依著李蕓慧的性子,如若告狀,必然大張旗鼓鬧到殿前,而非是告狀了之后才做縮頭烏龜,所以皇后知道了今日的始末,必是在她與李蕓慧爭執時,皇后身邊的人就在冷眼旁觀。
那朱皇后現在的這番話——林姝妤腦筋飛快地轉動,幾個呼吸的時間,她便有了推論:皇后在試探她的態度。
她與顧如栩的關系,是真修復了,還是假意復合,皇后自然不知她如今鐵定了心要與顧如栩做一根繩上的螞蚱,她只會以為,這很可能只是一向嬌蠻的林姑娘,與寧王殿下鬧脾氣時上演的戲碼。
林姝妤屏氣凝神道:“回稟娘娘,今日之事,并非臣女有意挑釁,而是那李蕓慧說了很過分的話,臣女一時憤慨,才失言稱要將事情鬧大?!?
朱懷柔唇角微彎,似是輕嗤:“汴京城誰人不知林國公一向愛女,從小捧在手心里養,能讓你憤慨的事,該是很多。”
林姝妤:“………”她前世在貴女間的名聲果然很一般,今日是她與皇后的初相見,竟也能得到如此“客觀”的評價。
她面不改色地拱手道:“娘娘,您知道臣女與顧將軍的關系并不算太好,這事雖不說路人皆知,但在宮廷和世家的圈子里已然傳開?!?
朱懷柔掀眸看她,眼里晃過興味。
“但臣女近來逐步發現,顧如栩他…當真是個很好很好的人…”林姝妤說這話時,指尖不自覺動了下。
她也不知為何,當著旁人說出這話,令人有十分不自在,雖她在顧如栩面前似是如魚得水,將二人間的進度拿捏在掌心,但將這些話說給旁人聽,又是另一回事。
稍作平復后,林姝妤定定地望著朱懷柔,道:“娘娘,您與陛下也曾是年少一路走來,肯定理解夫妻相守沿路磕磕絆絆乃是常事,一時作了錯誤的判斷,在釀成禍端之前,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朱懷柔盯著那雙透著真誠的漂亮眼睛,長呵了一聲:“你方才說的這些,又與今日之事,有何關系?”
林姝妤:“………”眼前這位主怎會聽不明白她話中真意,不過是要她說得事無巨細罷了。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輕輕掃過皇后身邊的幾位仆從,臉上不覺浸出幾分熱意,但下決心后,清亮如珠的聲線從唇齒間淌出:“臣女聽不得旁人詆毀顧如栩名諱,若他只是旁人,那臣女管不著,但他是臣女的夫君,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不知為何,林姝妤自覺到她在說這話時的平靜,與在驪華宮里向李蕓慧說時內心的沖動和憤慨有所不同。
究竟為何不同呢?她一時間想不明白。
座上那人忽然輕笑,牡丹富貴的天顏展露了一絲和藹。
“這話——與你此前與李蕓慧說的,可有所不同?!?
朱懷柔的聲線相較最開始的嚴厲,無端地柔了幾分,林姝妤心跳莫名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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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流聽不得婦人之間的八卦事,而是找了處僻靜地方休息,少年倚著樹干,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
冬草倏地出現在他身后,陰聲道:“你在干什么呢?”
寧流肩膀猛地哆嗦了一下,回眸一瞧便一溜煙地起身,身板罕見得直,他咳嗽了兩聲道:“可是將軍和夫人回來了?”
冬草抬眼望了下天邊的紅霞,輕輕搖頭:“還沒,只是我有點擔心小姐。”
寧流蹙著眉頭,時不時瞧她一眼,朗聲道:“放心啦,你家小姐定不會有事的。”
冬草喪氣:“可皇后娘娘身邊來喊小姐走的姑姑好兇,跟要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