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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語:失憶后的妻子好像更愛我了
題材:先婚后愛|追妻火葬場
善妒自我腦補型腹黑權臣x佛系外柔內剛俏美人
沈懷玉近來總是夜里從夢中驚醒,因為她夢里出現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他們親密地牽手、擁抱,甚至同枕于一榻上,那男人笑著擁她入懷,還溫柔喚她卿卿。
可那人…不是她的夫君。
后來,她見著了夢里的男人,他是朝中新進的狀元郎,任御史大夫之職,天天參她的夫君謝韞堯獨攬朝政,蠱惑幼主。
他們是天下人皆知的死對頭。
*
沈懷玉,永安候府庶女,妾室所出,生母早亡,她雖身份低微,主母卻也待她不薄,從小不愁吃穿,為她尋的親事,是嫁給位高權重的攝政王謝韞堯。
如今剛剛改換新朝,能嫁給攝政王,算是嫁入高門,他能護著她平安,便是最好。
成親三年,她在謝府生活愜意舒懶,可種花逗鳥琴棋書畫,偶爾溜出府去小醫館里坐診掙掙外快,過得閑適富足。
最重要的是,她閑散又自由,無需應付家里多事的男人,謝韞堯便從不多事。
他隔天會來她的院子小坐,靜靜看著她焚香作畫,潑墨飲茶。
她偶爾有點怕他,因為他盯著人看的感覺沉沉的,深邃的眼眸里像是承了霜雪的冷清,好在他性情尚算溫雅。
即使是解開她的裙帶時,謝韞堯尚能拘禮又克制,像在與她例行公事。
他們都說,謝韞堯是溫爾儒雅的君子,事實也如此。
他除了性冷淡且為人古板,沒什么不好。
有一日,她無意聽見外頭的爭執,躲在墻后,她看見謝韞堯將刀橫在那御史大夫的脖子上,眼神像是看仇人,手背上青筋暴起,是她從未見過的兇戾。
*
一天夜里,沈懷玉渾身不適地從夢中醒來,身上是面色陰冷的謝韞堯,他的眼寫滿欲望,卻又帶著森然的肅殺之氣。
男人近乎粗暴地堵住她的唇,粗糲的掌心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伏在她胸前大口喘息,聲線低沉喑啞:
“阿玉,你方才——喊得是誰?我才是你夫君,你的夫君,只能是我——”
*
謝韞堯,朝臣口中匡扶正道、呵護幼主的忠臣,百姓眼里光風霽月的君子。
可旁人不知道,他在前朝舊臣、現任御史大夫落魄之時,強搶過那人的未婚妻。
他將她搶奪到手后,囚為禁臠,惹她郁郁寡歡,直至她生了場大病,沒了半條命。
沈懷玉發現她似乎站在了抉擇的分岔路口,可當她回首想要逃離,卻發現身后從來是懸崖。
退無可退。
第29章
林姝妤莞爾, 她信這話不錯,前世便有耳聞,顧大將軍帶出來的兵在戰場上一人頂十人用,英勇無比。
“嗯。”她點頭表示認同, 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歪著一點腦袋瞧他, 狀若不經意地補充:“今日你過來, 除卻這些事,就沒有別的什么事要說?”
眼前的男人表情雖算不上冷淡,卻也熱情不到哪去,林姝妤對他這樣木頭似呆板的狀態很不滿意。
饒是前世的蘇池,行為舉止在旁人看來規矩得挑不出一絲差錯的人,在她眼前也是要頻頻敗下陣來, 用那種促狹又無奈的目光向她討饒。
可顧如栩呢?她已和他強調這樣多次,說他們是夫妻, 可以再親近一點, 犯不著和陌生人般客氣, 他隔兩天便忘了他們該如何相處。
顧如栩瞧見她臉上的不悅,握著杯盞的手收攏幾分,“有事的,我知道藍姑娘走了, 過來看看。”
他頓了頓,又補充:“你的腿好了些么?還用我按么?”
林姝妤敏銳地捕捉到男人眸間一閃而過的局促,她緩緩勾唇,眼神撩動一江春波,圓潤明亮的聲線從唇齒間溢出:“大將軍,你親自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她瞧見男人的喉結很明顯地滾動了下,順勢將那人手里的杯盞奪下,空氣中傳來一聲瓷器裝在玉案上的脆響。
顧如栩眼睫輕顫,他自然記得那日他抱著她是要做什么去。
在他的記憶里,二人雖有一月一次的同房,她卻不允許除那以外的時間與她碰觸,莫說擁抱,就是拉手都沒有過。
“好。”顧如栩頭垂到最低,伸手便要去找她的腳踝。
林姝妤靈巧一躲,小腿順勢踢了下他的胳膊。
“好硬的胳膊。”她挑了挑眉脫口而出,瞥見顧如栩以那個彎腰屈身的姿勢僵在空中。
男人微微抬目,林姝妤與他眼光撞上,莫名起了些雞皮疙瘩。
那
是雙深邃發沉的眼,眼黑很濃,但瞳孔卻亮得出奇,多看一眼便令人生出種墜入無底洞的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