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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最后一口,林姝妤擦了擦唇,眉眼間沁著幾分懶意,看向他,“我去洗漱,困了,想睡?!?
她的話明明言簡意賅,顧如栩聽來,卻覺有各式各樣的遐想空間。
“我也去。”他道,隨即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后。
林姝妤覺得這種感覺有些奇妙,她心知人與人之間不該拿出來對比。
可她活了兩世,總會難以自制的想到許多繚亂的畫面,有前世的她,前世的顧如栩,還有為數不多的、他二人相處的畫面。
那些看似平淡的、甚至沒有一絲溫情的場景,竟襯得此時她和顧如栩的互動,暗藏著這樣多有趣的情態。
通過這段時日的相處,她發現她并不反感他跟在她身邊,也不反感與他的親密接觸,甚至有些享受他被她撩撥得耳根子通紅、緊張到一言不發的瞬間。
林姝妤心思繚亂,也不想等太久,于是迅速洗漱完,又用巾子細細擦了擦臉,才放下飽漲了水珠的巾子,這時,耳邊傳來幾聲滴滴答答的聲音,她側目一看,原來顧如栩已經洗漱完畢了。
男人冷冽的俊臉經一水洗,莫名帶著幾分勾人的魅惑,黑曜石般的眼沉沉的,看得人心跳怦然。
“你好快?!彼乱庾R感嘆。
顧如栩挑了下眉,道:“軍中練出來的?!彼嫔峡粗届o,實則手在身側不安地摩挲一陣,腦子里想的,卻又是另一回事。
方才她說的“你好快”并非是什么好詞,雖說
他們二人相處以來,他還未得到過真正的盡興,總是半途便了了。
下次,下次他要做得更好一點,令她也喜歡上這滋味。
松庭居的里屋并非是受風面,小窗一關,里頭炭火只消提前點上兩個時辰,便能熱一晚上。
除卻蓄熱,這屋還很是隔音,一關上門,像是隔了層罩子在外頭,庭院內的聲響瞬間被切斷。
在斷斷續續的輕吟聲里,林姝妤身上最后一件薄料子也順著肩頭滑落,她兩手撐著床榻,目光凝著身下的男人。
他可真愛出汗,她想。
才洗的臉,在外頭又吹了許久的冷風,這會兒額頭上便已蓄了汗,晶亮晶亮的,只不過,再晶亮,也比不上他的眼睛。
明明看上去深邃而冷冽,濃墨似的黑,可那瞳孔在微暗的燭火下卻亮得驚人,這令他像是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顧如栩覺得自己呼吸已然萬分艱難,可最難挨的,莫過于體內的燥意,濃稠像是巖漿,一波一波地向外奔涌,從心臟為界,迅速蔓延到四肢和五臟,這令他想集中注意力都很難。
二人赤.裸在外的肌膚,偶有相貼處,顧如栩便覺小腹的筋膜像是被放在鐵板上烤,內里冒出滋滋的聲響。
這是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響。
林姝妤扯了張帕子,為他將臉細細擦干,她俯下身段,在他耳垂邊輕碰:“說實話,我們剛成親時,你想象過這樣的場面么?”
她成親前,便有教習的婆子同她講過,男人比女人更熱衷于床底之間的事,可與顧如栩成親后,她便覺得事實不是這樣。
即使她曾對他約法三章,但他們曾經一月一次的頻率,他竟也舍得那樣快便結束么?
她不理解,所以趁著這波情潮還在升溫時,高低得問他一問。
顧如栩黑沉沉的眼眸望著她,語氣斬釘截鐵,“沒有?!?
她不重欲,他一向知道的。
成親時她給他定下一月一次的規矩,但現在他卻能隔三岔五就在松庭居留宿,他已然很滿意。
林姝妤擰著眉頭,舉起兩根指頭,指縫間留出丁點兒的距離,“就這么點兒也沒有?”她垂頭看一眼,心底驚濤駭浪間,面容卻強裝淡定,視線迅速地轉回到他臉上。
“沒有。”顧如栩嘴唇微張,小口喘氣,語氣卻干脆得讓人不得不信服。
“那你可真是天賦異稟?!被叵氲剿拇缌浚m有節制且守禮,但他那客觀存在的分量依舊令人心驚。
姑娘的神色不置可否,沒有對男人的話生疑。
總歸,顧如栩這樣的木頭還是值得信賴的,每每將逗弄他得一副可憐模樣,點到為止便罷。
二人簡單擦洗過后換上干爽的衣服,并肩躺在床上,林姝妤閉眼休息,卻總歸沒能踏實。
許是心中尚有燥熱未解的緣故,她心還怦怦跳得厲害。
但為了能快速入睡,她強忍著想翻身的欲望,老老實實一動不動。
半個時辰過去,她聽見床邊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細簌聲響。
左半邊床,正在以極小的幅度震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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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周一被工作吸干[可憐]
想寫點甜甜的安慰自己[狗頭叼玫瑰]
第38章
秦櫻見夫君一人在小院里坐著, 平日從容輕松的臉此刻竟有幾分擔憂似的,她輕步走過去, 將大耄披在林佑深肩上, “宴兒回來了,怎么不見你高興?”
林佑見目光停在青綠的茶湯上,“瞧瞧,這立冬的時節, 按理不該有這早春的新茶,但偏就有人眼巴巴往國公府里送, 你說說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