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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如栩又低笑了聲,再沒說話,卻是扣著她的腰緩緩往下按。
黑暗里,男人的眼亮晶晶的,就像他脖頸上順著青筋而下的汗痕,在此刻將心底里那點兒俗又不俗的沖動暴露無疑。
林姝妤訝異于他的主動,“呆子開竅了?終于開竅了?”
她俯下身去盡可能配合他,像是回應一只祈求憐愛的小狗。
還想再說出些什么,卻在面面相接之時,話語被徹底吞沒。
那波來得比往日要猛些,像是發了威的春水攪桃花,沁出層層令人欲罷不能的滋味。
屋內原本靜悄悄的,將時不時發出的那三兩水聲映得格外清晰。
林姝妤隱隱發現,今日的顧如栩與往常好像有些不同。
雖說她仍舊保持了高位,可卻偶爾有那么個時刻,恍恍覺得主動權并不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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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互動了 寶貝們安心看吧[狗頭叼玫瑰][狗頭]劇情要推,小甜餅也要發[摸頭][摸頭][摸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假期為什么溜走得這樣快…
好想回到跨年的那天害算了夢里想想得了
嘎嘎嘎嘎嘎嘎不想面對事實所以學鴨子叫[狗頭叼玫瑰]對我已經瘋了已經要瘋了
第50章
她艱難地支起身子, 卻覺四肢酸軟,垂頭一望, 胸前白花花的皮膚上落了幾點紅梅似的吻痕。
她有心遮掩, 挑衣時,特意穿了高領的衣裙,并用厚厚的狐裘外套將自己脖頸包裹得嚴嚴實實,又圈上一圈雪白的兔毛, 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頭。
饒她是個從容不迫的姑娘,回想起昨夜的情事, 那陣銷魂感受依舊令人難忘。
幸好顧如栩動作尚算輕柔, 盡管昨日二人纏綿的時間比往常要久了不少,她也不算太疲累。
洗漱過后,林姝妤換了身衣服,立刻往林佑深居住的偏屋里去。
一踏進遠門,便見林佑深神色懨懨地倚在桌邊,對著食蓋都未揭開的早飯發愁。
“二叔。”林姝妤輕聲走上前去, 在林佑深身邊坐下。
林佑深眼神復雜地看著她,嘴唇動了動卻沒出聲。
林姝妤在腦內措辭, 剛想要出言安慰, 耳邊傳來林佑深的低聲:“是二叔錯了, 二叔該聽你的話,阿叔就不該去賭。”
林姝妤看他那垂頭喪氣的模樣,恍然又想起他之前與人說話時是怎樣的神氣,一時間心里不忍, 左右都還是親人。
她安慰道:“二叔,你看到了寧王那幫人的真面目,日后不再往來便是。”
想到正事,她又問:“對了,你昨夜去紅樓,可查到了什么?”
林佑深神色恢復了幾分,“正要跟你說呢,趙宏運那幫人八成是在府里圈養了一群姑娘,還將紅樓的幾個頭牌包了去,用來賄賂官員。”
“昨兒個我和紅樓里相識的姑娘打聽過了,綠鶯和紅柳這幾日都不在,還有幾位貌美的,也是隔三差五見不著人,也不知他們私底下到底做些什么勾當。”
林姝妤思索片刻,并沒有直接回答他這個問題,“二叔,經過昨天的事,我們已同他們撕破了臉。如今朝中局勢復雜,你非必要便不要再露面了。賭坊的那些事,錢還上了就算了了,你莫要再沾染,我不會告訴爹爹。”
林佑深覺得眼睛有點熱,看向眼前這個從來驕矜的小魔女,竟這樣溫柔地同他說話,他心中更是羞愧難當:“給你和侄女婿添麻煩了。”
林姝妤又在院中小坐了一會兒,想著該是顧如栩下朝的時辰了,便借口回松庭居小歇一會。
剛走到院門口,卻見冬草急匆匆地跑過來:“小姐!剛剛宮里的臨英公公傳話來說,將軍被陛下留下了。”
林姝妤心里一咯噔,臨英?她大腦飛快地轉動。
顧如栩能被留在宮里,想必是今日上早朝的時候,趙尋父子狀告了顧如栩強行闖入兵部侍郎家中,并打傷了趙宏運的事。
她皺著眉頭罵道:“這幫子沒心肝的,竟還敢惡人先告狀!明明是他們將二叔擄走在先,如今竟還狀告我夫君上前去打人,就活該打,活該將那紈绔給打死!”
冬草聽得迷迷糊糊,她今早起來倒也聽寧流說了兩句昨夜的事,但具體發生了什么她不太清楚。
可是見小姐如此生氣,她便一同來抱不平。
“小姐,奴婢這算是看明白了,自從您和寧王分開后,壞事一樁接著一樁。這不會是……”冬草語氣有幾分遲疑,時不時看下小姐的臉色。
林姝妤冷笑:“這幫人的本性便是如此,我與他們交好或者不好,都不會改變他們想要害人、自私自利的本質。”
她輕嘆了口氣,又問:“此次是我的事連累了顧如栩,臨英公公可還說了什么?”
冬草小聲道:“公公還說,今日早朝,李御史和幾名大臣也一同去告顧將軍,說他粗野莽夫,欺負文臣身弱,不講道理,只知動手,非要陛下罰他不可呢。”
林姝妤聽到這里倒是明白了話中意思,想來這事兒若是不抖個水落石出,陛下被架在高處左右為難,顧如栩也絕對討不到好。
她遲疑了片刻,思量該如何破局,此時林佑深已覺察到不對,他走過來問:“阿妤,可是侄女婿那出了什么事?”
待冬草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來,林佑深沉思片刻,鄭重道:“我們進宮去御前說清楚。”
林姝妤認真看著他,竟發現她這位慣來嬉皮笑臉的二叔臉上竟是正經之色,絲毫沒有退卻之意。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你在這兒等我消息,我去尋人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