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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春江花雨至,鶯鶯玄鳥啼。([求你了][狗頭]懂的吧)
“…”代表遐想處,實在是關(guān)關(guān)難過求放過
親愛的們,說是情路坦途,那必然是情路坦途[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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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清冷權(quán)臣x感情慢熱嬌俏貴女
女主是萬人迷人設(shè),男主是背地里擋掉女主所有桃花的冷臉洗內(nèi)褲人設(shè)[狗頭]女主是不知道自己桃花被擋掉、不知道老公暗戀她的笨美人角色(其實很聰明hh只是感情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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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起初, 林姝妤在房中還耐心地等著,后來見他遲遲未回來,便起身泡了盞茶, 端坐著慢慢抿茶。
若不沐浴便讓她便入睡,那是絕對無法忍受的, 所以無論多晚, 她必要坐在這兒等著顧如栩回來。
林姝妤被這一副黏膩身子弄得屢屢皺眉,她想著必要在男人回來時狠狠教訓(xùn)他一頓,提個熱水便也這樣慢么?
空長那一身腱子肉,來回速度卻還不如那寧流那十五歲的少年。
姑娘正這樣想著, 纖細(xì)的手指緊捏著茶盞,這時, 推門聲響起, 她迎著看去,只見男人提著兩桶水
放進(jìn)來。
她剛想喊住他,卻見他轉(zhuǎn)頭出去,又提進(jìn)來兩桶。
“顧如栩。”她咬著牙出聲,卻見顧如栩身子微僵,淡定地將門口剩下兩桶也拿進(jìn)來, 一共六桶水。
林姝妤皺著眉頭:“到底是我們洗澡還是給牛洗澡?兩個人須得用上六桶么?”
顧如栩淡定地回:“阿妤,這天氣有些干燥, 多余的水?dāng)[在屋中還可加濕。”
林姝妤徹底不說話了, 只靜靜待他將一切張羅好。
屏風(fēng)很好地隔開了升騰而起的霧氣, 林姝妤褪去衣服,緩緩步入水中,因毛孔舒張,她浸在水里, 發(fā)出一聲近乎滿足的感慨。
她緩緩擦洗身子時,卻聽見屏風(fēng)后傳來的一陣唏噓,像是倒吸涼氣,又混著些許椅子咯吱作響的聲音。
“顧如栩。”姑娘抻著脖子想去看一眼他在做什么,卻因屏風(fēng)實在擋得嚴(yán)實,一點視線也不留,只得悻悻作罷。
“嗯。”顧如栩悶悶應(yīng)聲,他的聲音倒像是過度疲憊。林姝妤暗嘆他果然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確認(rèn)了人在外頭,她最后一點懸著的心也放下,于是專心致志泡澡不再理會。
此刻,隔著這薄薄的屏風(fēng),顧如栩坐在方才二人緊密交|纏的紅木椅上,目光幽深地落在一縷燭光在屏風(fēng)上剪出的曼妙身影。
姑娘的胳膊纖細(xì)柔美,隨著輕慢的舞動,帶起一串串清脆悅耳的水珠聲。
此間靡靡之音,在這樣悶熱的屋內(nèi)像是勾人的攝魂曲,要將他身體里那些平息一刻的心思再度牽扯出來。
方才出門去吹了冷風(fēng),也做了自我紓解,卻尚嫌不夠。
這會兒聽著她在屏風(fēng)后頭沐浴,濕滑的肌膚與圓潤的水珠發(fā)生碰撞,男人便不受控的心猿意馬,只得在姑娘方才枕過的被褥里深嗅一口。
這時,他聽見人從水中站起來的嘩嘩聲,下意識背過身去,不敢看那屏風(fēng)后正在發(fā)生什么,心跳像是驟停。
即使二人已是夫妻,他卻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侵犯逾越的——至少她不喜歡,他便不會去做。
今日若非他察覺出來姑娘那點兒羞于啟齒卻暴露于無形的心思,他也萬萬不敢上手去做的。
但這事,一旦開始做了,便像是泄了閘的洪水,再也無法收回。
顧如栩低低地吸了幾口涼氣。
林姝妤從浴桶中起身,細(xì)細(xì)將身上擦凈,換上了身薄薄的里衣,從屏風(fēng)后盈盈走出,卻見那男人僵直著身體背對著屏風(fēng),身體正在以極小的幅度顫栗。
“你怎么了?”林姝妤皺著眉頭上前去,一把握住他粗壯如枝干的胳膊,卻發(fā)現(xiàn)那遒勁有力的手臂燙得驚人。
這是發(fā)燒了?林姝妤絕想不到此刻對面的男人是因為身體里憋著一團(tuán)火,所以才這樣。
畢竟他二人已經(jīng)糾纏了大半個晚上。
顧如栩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無事,我去沐浴,好了之后我們睡覺。”
林姝妤點點頭,徑直走到榻上去躺著等他,無意間聽見屏風(fēng)后稀里嘩啦的水聲和偶爾傳來的一聲低吟——那是因為水溫得宜,皮膚與熱水接觸時情不自禁發(fā)出的低嘆。
莫名很有吸引力。
她輕輕閉上眼睛,腦中卻是方才二人在紅木椅上糾纏完又轉(zhuǎn)到拔步床上苦戰(zhàn)的場景,臉上再度羞紅。
姑娘將被衾捂在了臉上,磨蹭一陣,卻嗅到一陣她此前從未聞到過的氣息,說不上是潮濕還是別的什么,總之有些奇怪。
林姝妤還沒想明白,身邊的位置卻柔軟塌陷,一陣清冽甘爽的氣息卷來。
男人平躺在她身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