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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著她后腰的手攏緊了幾分,另一只手則將她的食指握住。
“阿妤在松庭居時是怎樣叫的?”他眸色沉沉,聲音更低了。
林姝妤只覺他這話是在挑釁,俏臉一紅,狠狠掐住他的掌心:“你還好意思說!”
顧如栩微微喘著粗氣,呼出的白霧僅在二人間一瞬便盡數化開,后頭露出雙極具侵略性的眼,像是森林里餓了多日的狼。
“那小子甚是討厭,早不來晚不來,偏昨夜來。”他昨夜雖有所寬解,可終究醒著和清醒著一字之差卻又千差萬別。
她掐得越厲害,他偏絲毫不動,由著她掐,厚厚的掌腹卻悄然裹住纖指,盯著她的眼一字一頓道。
林姝妤怎會不知他的意思,一時間心跳亂了節奏。
昨夜這男人臨走前讓她等他,所幸她沒等,沉沉睡了去——否則定是要守到天亮了,她才不干這樣望夫石的掉價事。
姑娘輕揚下巴,驕矜道:“那時是那時,此刻是此刻。松庭居是什么地方?這里又是什么地方?你們軍隊不是有規定嗎?依律都該喊你將軍。”
林姝妤自覺找的理由很充分,足夠糊弄這木訥男人——畢竟他是由她一手調教過來的,就算比以前聰明圓滑了些許,終究逃不出她的五指心。
顧如栩覺得心似火燒,看著那小指緩緩從掌心溜走,心下一陣忿忿。
外頭這群流匪之事,他心中已有論斷。
早晨又剛接了一封西境都護府來的奏報,原定在靖南縣只休整兩日的想法又要變了,他如今——不急著走了。
接下來幾日,將有得忙,能抓緊一時是一時。
“阿妤……”顧如栩似是討饒地看著她,眼神里情致幽怨,可灼熱的動作卻是不減,若有若無地蹭著。
“此刻你便將這當松庭居吧,條件是簡陋了些,但我會為你做到最好。”
林姝妤心思一動——他這話可信。
像這樣條件艱苦的地方,他能為她布置出一間溫暖的小木屋,將她素日用慣的被褥軟墊全都鋪陳出來,只為讓她過得舒服些。
足以見得,這人粗中有細,是周到的。
思量間,她見著那人緩慢湊近,纏綿且繾綣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男人高大的身形壓過來,令人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林姝妤聽著身后名貴衣料與帳篷面料摩擦的聲音,一時間羞惱,可又躲不開那身經百戰、靈活如游蛇般的舌。
她掐著他的虎口,卻發出春露欲滴的聲音:“這可是帳篷,不隔音的……”
水聲交.纏曖昧地響在耳邊,隨之而來的還有顧如栩低沉醇厚的嗓音:“外頭風雪大,這是我的營帳,沒人進來。”
林姝妤身上被撫得松軟但意識卻清醒,他這話里有兩層含義:一是外頭風雪聲和軍隊的嘈雜聲足夠大,帳篷里這點事,再有聲音怎比得過外頭風雪交加?
只要他們不把帳篷頂給掀了,任誰也發現不了這里還藏了倆在做荒唐事的人。
第二層意思便是:他將她帶過來,這帳篷里便只會有他二人,這是他的領地,他們做什么,與外頭那幫人毫無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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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兩天是不是太多超速了…我該自我反思一下[狗頭]自己的內心世界…看本文到這兒的寶子們,請你們一同反思[哈哈大笑]什么是快樂星球
第76章
將軍說了不許動刑,但也不許讓他們太好過,只在外頭受著風、受著冷, 還得他們一群人陪著,簡直遭罪。
少年心情不算太好, 審了半天, 卻也只問出他們是餓極了下山來搶糧。
昨夜來營里的少年是他們年紀中最小的弟弟,所以他們得護著,其他信息一概不知,著實有些棘手。
寧流將手里的冰溜子捏個粉碎, 剛想破口大罵,目光卻捕捉到了混跡在人堆里的一抹清麗身影, “你們繼續審著, 我先去看看。”
他狀若無意地避開人群,走到那姑娘面前:“你怎么過來了?”
冬草瞥一眼他眉毛上的雪花,抿了抿唇卻未說話。
一想到方才小姐被一把拽進營帳的事兒,她就害怕,不禁想起腦海中曾浮現過的疑問:姑爺這樣大的體型,看著精力旺盛, 小姐可受得住?
而此刻冬草眼中嬌滴滴的小姐,正一口咬在顧如栩硬得和石頭似的肩膀上。
她面頰微紅地輕喘:“這么冷的天, 你要凍死我?”
顧如栩低低地笑:“怎么敢?”滾燙的長臂將她打橫抱起, 一扯狐裘, 瞬即將她裹成個粽子。
林姝妤在他懷里直錘他胸口,略微羞憤,終究理智占上。
縱使昨夜未盡興,可這大白天的, 外頭的人都在做正事,他二人卻在這里熱火朝天地吻——”
沒個正形!
還好未有更荒唐的事。
一聲輕嘆間,人已經滾進了被褥,是燙的。
到這會兒,二人一上一下,開始四目相對。
男人雙臂撐著床緣,目若寒星地盯著她,像是征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