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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妤目光顫顫,像一汪被魚兒嬉弄的清泉,她瞳孔里映出他直白純粹的念想。
“這椅子可不牢固,為何晃來晃去的?”她抬手抵住他隨時可能壓來的胸膛,卻聽他于幽暗中發(fā)出一聲低笑,他做的時候便考慮過了。
林姝妤聽那咯吱咯吱的聲音,真怕動靜一大便要摔下去,顧如栩捧著她的臉輕吻,“放心,不會讓你摔著。”
“你是.....故意的。”林姝妤喘得厲害,神思仿若躺在云端,被名為攝魄的絲線牽拉,身體輕飄飄的墜不著地。
男人吞沒她將盡未盡的話,精準地找上了那雙無處安放的手,緊緊握住深陷入柔軟的狐裘里,炭盆輕煙靜靜焚燒的聲音和著海棠欲泣將人意識理智全數(shù)摧毀。
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
顧如栩?qū)W東西很快,日日都能有新花樣,給她帶來不一樣的奇妙感受,簡直欲罷不能。
林姝妤雙
眼迷離間,見男人伸手朝椅子深處探去,她瞬即清醒,整個人蜷縮起:“你做什么?”
顧如栩伸手攬住她的腰,以一個跪地的姿勢,將她手背拉過來親吻,目光含欲地瞧著她,“阿妤,你不想舒服么?”
林姝妤將腦袋埋在膝彎里一會兒,感到那愈發(fā)濡濕的手背,她內(nèi)心掙扎萬分。
于膝彎的縫隙里,露出一雙迷蒙且好奇的眼。
“那——那試試?”是試探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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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一刻鐘,林姝妤面色酡紅地軟在椅子里,用顫抖且不敢置信的語氣,“顧.....顧如栩,你哪來這么多招數(shù)?”她羞憤地縮起腳趾,一雙眼忿忿地盯著眼前人。
顧如栩慢條斯理地拉過她的玉臂,在手心里玩捏,目光卻緊密關(guān)注她的反應(yīng),“阿妤若喜歡,我還可以學(xué)。”
林姝妤看著眼前人。
多么純良的目光!多么真摯的眼神!這樣的人,純純是有服務(wù)精神,是在盡夫妻義務(wù)好嗎?!
她想通了這一點,目光別開一點,不去看他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膛以及流暢結(jié)實的腹肌人魚線還有——
林姝妤用力閉了閉,顫聲:“尚可——”
“那再來一會兒?”男人語氣是不容置疑的溫柔,這一次他卻又輕又慢,像是偏生要用羽毛撓她腳心。
林姝妤狠狠掐這混賬的肩膀,隨即一口咬住。
顧如栩揚起下巴,瞳孔渙散,卻未讓她瞧見。
津津的汗水停在喉結(jié)處發(fā)亮,他終究停住了在唇邊那字眼。
-霧失樓臺,月迷津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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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煙。——唐.李白《夢游天姥吟留別》
霧失樓臺,月迷津渡。——宋.秦觀《踏沙行.郴州旅舍》
第82章
大夫說她身體還有些虛,不可過多行房, 他雖饑,卻也識得分寸。
林姝妤倚著他胸膛, 抬手一指那盛滿熱水的桶:"放我在這兒, 幫我把衣服掛在屏風(fēng)上,你可以走了。"
顧如栩深深望著她:"不用我伺候了?"
他內(nèi)心想著還是再伺候一下吧,一面粗糙的大手捻著巾子若有若無滑過她半露的肩膀。
林姝妤在那雙幽深的瞳孔里望見面色緋紅的自己,視線略微不自在地別開, 大聲給自己壯膽:"不必,我自己可以。"
顧如栩又俯低一寸, 灼熱的呼吸洋洋掃過她的脖頸, 林姝妤方才平靜的心跳又不爭氣地鼓動起來。
她咬著牙掐上他的胳膊,惡狠狠道:"不用,快出去。"
顧如栩難得見她這副羞赧模樣——從前都只有她逗弄他的份。
望著那顆水蜜桃似的臉,男人有些意猶未盡地將目光挪開:"好的,夫人有事隨時喊我。"
顧如栩這一去許久不回來。
林姝妤自認為今日沐浴時間非常久了,恨不得用巾子將身上那些紅痕全部搓去, 可當(dāng)她慢騰騰洗完擦干、穿好衣服躺到床上,也不見有人回來。
她從枕頭下拿起那幅牛皮臂縛又仔細瞧了會兒。
這是請汴京城中最好的工匠做的, 花樣紋路、材質(zhì)都是按照她說的手工制作, 雖然經(jīng)他人之手, 但也可以算是她親手所做吧。
林姝妤想到這里不禁笑了兩聲,正巧碰著顧如栩推門而入,她連忙將那臂縛又放了回去,面色鎮(zhèn)定從容地質(zhì)問:"怎么回來這么晚?"
昏黃燭火下, 男人凌厲藏鋒的眉眼此刻顯得溫柔繾綣,黝黑的瞳孔里映出幾分琥珀色,他此刻已換過一身素白衣裳,領(lǐng)前露出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林姝妤默默吞咽了下,頃刻間顧如栩已到她身邊,一陣熟悉的冷香撲入鼻尖。
"你沐浴過了?"
顧如栩點頭道:"嗯,順便沐浴了。"他暗暗想,的確是順便,若是不沐浴,他怕一進這房間便要露餡。
"睡吧。"林姝妤只覺得這男人穿著素白衣袍平添了幾分儒雅氣息,相比于他穿軍裝又是不一樣的味道,但都是同樣的俊朗,實在令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