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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草嚴肅糾正:“這里有個更近的樓臺,月亮也離我更近。”
林姝妤眨眨眼:“那你們快些,我早已為你準備了厚厚的嫁妝。”
她托著腮一臉笑意地看向冬草,此刻她正收拾帳中的雜物,過兩日便要動身去鄴城了。
林姝妤又發出一聲嘆:“姜大夫年紀輕輕,又有一身醫術,還愿意做隨軍大夫,是個有志向的。”
正在此刻,營帳外晚霞將一道身影拉得很長。
顧如栩聽到這句,不禁蹙眉想:她怎么就沒夸過他有志向?念頭在腦海中浮現一瞬,人便已挺身進了營帳。
冬草打了招呼便識趣退下去,營帳中又只剩下顧如栩和林姝妤兩人了。
林姝妤渾然不覺氛圍的微妙變化,沖顧如栩招招手:“今日我射靶子,身上好酸,夫君快幫我按按。”
顧如栩一聲不吭地走過來,抬起她的胳膊便一陣揉按,目光時不時掃一眼她慵懶又舒服的模樣,可真像只貓兒。
“夫人還酸嗎?”他不動聲色地問。
林姝妤點了點肩膀,又點了點后腰,又指了指小腿:“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很酸呢。”她眨著雙水靈靈的大眼望他,聲音嬌俏圓潤。
顧如栩低低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為她按摩。
林姝妤見他漸入佳境,自己也不拘著,拿起桌上的書便開始翻看,這一翻便是一個時辰。
她放下書,有些訝異地看著顧如栩:“你今日竟這樣閑?夜里也沒有公務要處理?”
顧如栩握著她的腳踝,拉近一寸:“阿妤不想我陪著?”
林姝妤身子突然離他很近,能夠嗅到那陣獨屬他的陽剛氣息往懷里撲,再配上男人那雙幽沉沉的眼睛,令人心跳驀然漏了一拍。
她挑眉:“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么?”
顧如栩一正本經地答:“有待商榷。”
林姝妤瞪他:“大膽!”
顧如栩開始揉她的腳踝,然后一圈圈沿著往上,呼吸逐漸粗重:“還有更大膽的呢,阿妤可要見識?”
林姝妤是個逆反性子,她張口便道:“不想見識!”
“唔……”那陣冷冽的甘草香強勢撞入,將原本清醒的意識撞得七葷八素。
她雙手還未來得及將人抵開,手便被一把握住了。
顧如栩的手跟鉗子似的,將她的手腕反剪在一起,高挺的鼻梁沒入她纖細的鎖骨之間。
“顧如栩!”林姝妤小聲尖叫,這人盡挑著她頸處留印。
“顧如栩!”她又喊一遍,這人只知埋頭苦干,根本不聽她!
“混賬!”林姝妤大罵。
顧如栩抬眸,將她手放開,又攬上姑娘的腰,任由她在她臂彎里喘:“我在,夫人有何吩咐?”
林姝妤:“……”
月亮已在夜空寂寞許久,將黑漆漆的營帳表面鍍上層薄銀,在其上剪出兩道緊緊糾纏的黑影,大家忙活了一天都早已睡去,唯有一座營帳里傳來芙蓉泣露的嚶嚀。
林姝妤聽見身后傳來帳篷料子與布料之間的摩擦聲,耳朵羞得滴血,她一面將他往外推,一面又不得不依仗他腿部的力量支撐著,令她身子不至于軟成團棉花往下滑。
“混賬!混賬!……”
她罵得越狠,這人卻愈發起勁,還頗有技巧,懂得讓她緩一陣、急一陣,不至于竭力。
顧如栩吃住她的耳垂,溫柔啃咬:“阿妤,是姜醫師好看還是我好看?”
林姝妤陡然怔住,嫵媚的眼眨了兩下。
她明白了,這混賬是擱這兒等她呢。她說怎么今日此人一言不發進來,給她按摩時的力氣也比平日重一些,更別提此刻大有鬧上天宮的氣勢。
顧如栩眸色幽暗幾分:“這還要想?這是什么需要
斟酌思考的問題嗎?”他溫柔捉住她的手,相搏力道卻絲毫不減。
林姝妤幾近虛脫,赤身顫了顫:“容我說說。”
顧如栩乖乖停下。
只見姑娘輕撩了下粘在臉上的頭發,認真說道:“若要放在一起相較,自是各有洞天。”
顧如栩眼底沉沉如蒙了風暴,抬手將那纖細胳膊擒住,錦被翻春浪,銀流風光無限。
。
林姝妤雙眼失神地躺在臥榻上時,著實后悔她那般誠實說話了。
哪怕他又親自伺候著她洗了一個時辰的熱水澡,她仍舊沒緩過勁兒來。
此刻躺在一邊的顧如栩也沒緩過勁兒來。
原來盡興是這般淋漓,若早知是這般,那他早前在書房里……
林姝妤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輕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掐他一把:“你嘆什么氣?我還沒哭呢?”
顧如栩貼上去,溫柔舔舐她眼角,認真糾正:“我保證以后只讓夫人在這種事兒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