旴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是怎么做到這么快速包圍水草神殿和郡主府的!」邈娘拚命地把從窗外雜進來的火把和石子擋開、丟出去。
前幾日有在街上聽聞有人開始清算、埋怨郡主、郡守做過的骯臟事,批評會和這種人聯手的巫家,定也是分了什么好處。不過巫孃說這是必然的過渡,而且不愿同漾廷一般靠禁言解決問題,否則百姓沒有學會思辨的機會,他們和漾廷又有何區別?世道有何進步?
巫門也無人反對,畢竟一個做過亂世王后的人也有經驗了,不至于還會因天真而誤了大局。
「巫孃!」邈娘聽著門外郡民的咒罵聲,快急哭了,現在雖外有侍衛鎮暴防守,內有門生滅火、防范丟進來的石頭、銳器,但總讓人覺得被攻破是遲早的事。
邈娘大罵:「您知不知道現在軍隊在對付其他郡的討伐軍,沒有人能來救我們!而且若這兒的事傳到軍營里會動搖軍心的!美人現在還在西南靠地型和討伐軍打游擊,艱苦得很,我們不能丟失邊郡了啊!」
幾個門生被她尖銳的喊聲擾得煩了,一面堅守,一面喊:「這種事誰不知道啊!巫孃您訓一下師父,師父她吵死了!」
虞孚在大殿中央望窗外如猛虎出籠般的百姓感嘆:「不愧是丞相的佈陣,竟能在我沒有發現的地方滲入百姓之中,而且影響得這般澈底,在加上他們正式派兵討伐威嚇到百姓,故一聲下令便能立刻策動所有人完成包圍。而且看似亂無章法的以命相抗,其實還是有丞相黨的人在其中引導攻防的,所以我們才會覺得可怕、難纏。」
門生依言騰出心思觀察起窗外,確實感受到亢奮的靈氣中帶有進退共識。這就表示民變中有組織的策動啊……原來憑靈氣探查戰況是這么一回事,怪不得古時的巫族這么受人畏懼。
不只是因有魅惑人心的相貌、喚起人們執念加以操縱的巫術,而是還有對天地間萬物的敏銳感知、應用。或許后者才是一個巫的核心與畢生修行方向吧?
「不是,為什么巫孃就能說這么多話!我也要交代遺言啊!」邈娘跳腳大喊。
顯然師父(邈師姑)就是沒修行好的那類……門生們不禁同時無奈地想到這一句話。
虞孚看了邈娘一眼,沒說話,而是突然起跳翻出窗外,在半空擋下飛來的利器后,旋身躍上屋頂。淡淡自語了句:「我和云妹妹不一樣,我不是文士,我是個武人。」
她輕盈地踩著紅瓦奔跑,一笑自語:「容本宮讓血濺得俐落些吧?」
「虞孚!你又來發什么瘋!」左臂空盪盪的郡守大喝:「現在我們被包圍了,你不去處理暴民,反而提刀向著我們是何意!」
郡主也質問:「你都砍我們一條手臂了,還嫌我們礙眼嗎!那當初為何不乾脆殺了!」
「別這樣,我可沒云妹妹那愛把人關著煎熬心神再為自己所用的可怕癖好。我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眾人喔!」虞孚一步步逼近,「我可是巫門口中慈愛的巫『孃』。」
旋即一陣震天的慘叫后,虞孚手起刀落,削下了郡主與郡守斷臂末端的一層皮。
守在一旁的門生把二人架起來,帶其跟著虞孚走到屋頂。此處不高不低,剛好是百姓東西丟不上了,但能清楚看到、聽到上方情況的位置。
虞孚展臂旋身一圈,她腰間一圈流蘇施放巫術,能使在場百姓好奇與驚訝的情緒蓋過憤恨,而且心緒稍緩。
既然丟不到了,就看這女人搞什么吧……那是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