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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在醫(yī)院坦誠身份后，何燦并沒有因此避開虞星辭。反而，她開始更頻繁地出現(xiàn)在餐酒館『暮光』的角落。

虞星辭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害怕或疏遠(yuǎn)，她的態(tài)度依舊輕松而親暱。這讓何燦緊繃的心弦逐漸松弛下來，但同時(shí)，她也更加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兩人之間那層透明的界線。她明白，自己一旦踏出那一步，就可能將虞星辭捲入無盡的危險(xiǎn)。

這一晚，暮光里的氣氛有些許不同。

虞星辭抱著她的吉他，嘴角帶著一抹難以言喻的自信微笑。她宣布今晚要演唱一首英文歌，一首關(guān)于深陷愛河、互相探尋的歌曲。

她撥動(dòng)琴弦，熟悉的旋律響起，是那首經(jīng)典的 lady gaga, bradley —《shallow》。

當(dāng)她唱到高潮部分，眼神穿過昏暗的人群，精準(zhǔn)地捕捉到角落里何燦的身影時(shí)，她輕輕地，卻充滿力量地，將歌詞中的一句做了變動(dòng)。

原本：“tell me something, boy

aren't you tired tryin' to fill that void?

or do you need more?”

虞星辭用她醇厚的嗓音唱出：

變動(dòng)：“tell me something, girl

aren't you tired tryin' to fill that void?

or do you need more?”

（向我傾吐你的故事吧，女孩，你難道不厭倦試圖填補(bǔ)那片空虛嗎？或者你的心仍有所憧憬？）

她的眼神熾熱而直接，像探照燈一樣鎖定著何燦。

何燦手中的酒杯頓了一下。她當(dāng)然知道這首歌的原始歌詞，更明白此刻這個(gè)變動(dòng)是專門唱給她聽的。那個(gè)『女孩』，是虞星辭在詢問她，是否還想繼續(xù)這樣孤獨(dú)地隱藏和戰(zhàn)斗下去。

她被歌聲觸動(dòng)了，心頭涌起一陣復(fù)雜的暖流。虞星辭的歌聲，總是能準(zhǔn)確地?fù)糁兴牡鬃钊彳洝⒆畈辉甘救说牟糠帧?

結(jié)束了最后一場演出，虞星辭收好吉他。她沒有理會(huì)其他客人的道別，徑直走向角落，伸出手。

「走吧，我的 g 市老大。」

何燦微愣，但還是禮貌地將手搭了上去。她們很少一起離開，這讓何燦的心跳開始有些不受控制。

兩人并肩走出餐酒館，g 市的深夜涼爽而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