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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得出來?」立光在一旁聽到的時候有點疑惑?
「因為我跟你弟弟認識,而且他那時還很常提到你這個哥哥,沒記錯他好像有提到你的名字叫『立光』,在這邊我聽到寧川講到你的名字,怪不得我就覺得很熟悉。」齊哥一邊調整和弦,一邊測試音響的音量所傳出的效果。
至于齊哥口中所認識立光的弟弟是他高中的學弟,會一起玩音樂的契機也是因為立光他弟弟高一時很常去樂器行打工,因此也因緣際會讓喜歡樂器的學長、學弟們在許多熱音社跟吉他社的社團間口耳相傳,并在這個號稱是國立音樂學系高材生的樂器行老闆那邊玩音樂,立光也是在隔年弟弟的推薦,在高二時才加入這個樂器行大家庭。
后來一樣在當年的那一個港口,能夠聚散所有的寂寞和浪漫,通常都在最不實際的約定中結束掉最難戒掉的那種期待,所以立光的過去與現在,雖然齊哥沒有參與到,但是透過立光他弟弟的闡述,他曾經跟筱原過去的感情故事,他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齊哥在立光跟寧川調整器材的同時又接著問說:「那立光你能夠把吉他學到這么上手,肯定是樂器行老闆很會教吧?」
「你過獎了,其實有很多感覺都還是得透過一次次練習才有今天的成果。」立光將設備電源開好之后,并把齊哥的吉他給揹上試刷了幾個音。
「話說齊哥你跟立光是在談勵志還是學堅持的路很難走?」這時寧川一邊看著一旁筆電螢幕一邊望著齊哥說:「再慢一點,等老闆晚上開門,你就要成為我們第一位偶像創作歌手表演來賓了。」
「還好啦,我打開手機一下看有什么樂譜可以彈。」齊哥接過吉他之后,就開始在舞臺上輕輕刷著吉他和弦,并說:「很棒欸,我超喜歡在餐廳表演的感覺。」
在齊哥表演的同時,博彥突然像是音樂劇的演員一樣的唱著齊哥所彈奏的旋律,一步一步的像是驚喜一樣走進店里,而仁易也默默地在大家都在注意博彥的同時,走到舞臺旁的爵士鼓后面,并偷偷跟寧川說:「我把這鼓給推上臺喔。」就這樣在齊哥彈奏的氣氛中給了一段節奏。
「你們是什么時候混進來的?」炸豬排店老闆,原本在座位欣賞著,突然被博彥跟仁易的加入給嚇到。
「沒事啦老闆,我們只是想湊熱鬧,順邊帶個新作品,看看能不能掛在店里。」
博彥在齊哥彈奏被迫結束之后,就默默從外面拿了一幅剛印刷完放進畫框的作品進來,剛好映入大家的眼簾正是大面積的藍色所覆蓋那份寂靜,如同立光所緩緩看著港口的漁船駛入時的那種淡淡要放開的心情,在被迫要離開的緣分所漸漸驅離的時空,有著說不出的悔意,還好立光當年跟筱原分手后有姿瑜的陪伴,才讓內心的海浪拍打聲可以盡情的被時間的夕陽馀暉給撫慰著。
「你這幅作品是屬平面設計的領域嗎?」 立光看到了這個作品不禁好奇看了一下。
「是呀,這是我們去那個港口所拍攝并用了幾何色塊跟海連結的藍色透明圖層所覆蓋而形成的一種海報設計,想說掛在店里一定不錯。」博彥在這作品向大家解釋了一下。
「沒事,我是想說那張圖跟我高中時期常去的港口有點像。」立光指了那張圖的照片。
「那可以掛在我們舞臺上還不錯,大家覺得呢?」炸豬排店老闆接過博彥的那張畫框海報,正好舞臺中間有一個位置可以擺這一張圖。
「還不錯呀,那老闆我們大家就留在店里吃晚餐囉。」寧川從電腦前面站了起來。
「可以、可以,那你們慢慢玩,我先去廚房備料了。」
炸豬排店老闆看著這群年輕人這么熱情的玩著音樂,心中就覺得可以放下這里的一切,因為他知道很多人生的事情,不是自己說要計劃什么,就能靠自己輕松去達成的。
而是需要靠音樂的力量去釋放那些不安的來襲,儘管自己還是很認真地將愛彈吉他的手放在這個要裹著醬料的豬排上,還有老闆娘剛剛才切好的高麗菜絲,一盤、一盤歸好的用保鮮膜給包好放進去冰箱,直到他進去廚房沒多久,外面突然有人在外面喊他的名字:「老頭子呀,我們來找你了。」
或許油炸的聲音早已在音符滾燙的旋律中悄悄響起,那些青春的聲音還在內心當中不斷告訴自己,有些夢想不應該輕易放棄,可以在自己工作允許的狀態下進行想要的表演,就如同那些正在經歷這些青春的他們一樣。
※最后一份餐點即將上桌,但最美好的音樂還是會在music house繼續延續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