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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余賦秋的眸光看著那只橫在他面前的手,前不久這雙手還緊緊擁抱著他,撫摸著他的肌膚,他們耳鬢廝磨。
至少,現(xiàn)在長庭知是他的。
還是在他的身邊的。
他的手輕輕挽住了長庭知的手腕,肌膚相觸的溫?zé)嶙屗麨橹粍印?
他的耳根逐漸爬上緋紅。
余賦秋暗自在內(nèi)心里唾棄自己,都結(jié)婚這么多年了,孩子都七歲了,怎么還搞得和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一樣?
但即便如此,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他還是忍不住挪動著一個又一個的步伐,拉近他們之間的空間,去靠近長庭知。
“余哥!你沒事……吧?”
譚鈴聽見門開的時候,一臉擔(dān)憂和警覺的轉(zhuǎn)過身,手上還拿著道具組的劍,這劍都是真劍,上面泛著冰冷的光芒,折射長庭知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長哥,你你你,還在啊……”
長庭知冷眼掃了一眼她手中的劍,“對。”
譚鈴立刻收回了劍,勉強(qiáng)擠出笑,她膽戰(zhàn)心驚地守在門口,生怕長庭知對余賦秋干什么危險的事情。
褚楚姐什么也不說,只是說讓她盡全力照顧余賦秋,告訴她余賦秋一個人真的很不容易。
可是看余賦秋被長庭知幾乎半攬在懷里的模樣,譚鈴晃神,好像以前的長哥回來了。
可是,她又覺得哪里不一樣了。
……
“很緊張?”
長庭知靠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卻依舊可以感知到身旁時不時盯著他的視線。
“不,不是……”余賦秋連國際的紅毯都去過,再大的獎也拿過,但他真的和一個全新人格的長庭知相處的時候,忽然不知道說什么了。
“你和他以前單獨(dú)相處的時候,會干什么。”
長庭知睜開眸子,側(cè)過臉,黝黑的眼睛如同黑洞一般深不見底,凝視著余賦秋。
這是第一次,長庭知主動和他提及先前的‘長庭知’。
“庭知他……”余賦秋抿了抿唇:“你希望……我怎么區(qū)別你們?”
“你和他完全不是一個性格的人,他喜歡吃香菜、愛吃兔子的奶黃包,會把兔子的耳朵摘下來,他說那個太硬,他不喜歡,他吃番茄不撥皮,也愛吃番茄炒拉條配一個優(yōu)酸乳……”
“還有……他只喜歡在吃白粥的時候吃雞蛋,把蛋黃掰碎了,倒在粥里,你不知道他小時候多挑剔,我費(fèi)了很大的勁兒才改掉他的毛病,不然他怎么可能長到一米九……”
忽然,余賦秋的瞳孔驟然瞪大。
長庭知靠近他,吻住了他的唇,將他剩下的話都堵在了喉頭。
他驚愕地張開了唇,更便于長庭知入侵。
但這個吻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溫柔,僅僅是停留在唇瓣上一會兒,隨即他克制的往后退。
長庭知的眼神晦暗地看著那張紅唇。
在下唇側(cè)里,有一個不明顯的牙印,只有吻過了,才知道上面留一個牙印。
那不是他留的。
這個念頭在長庭知的心中陡然升起一陣怒火。
在余賦秋喋喋不休的話里,全是說的另一個人,這個認(rèn)知讓他感到惱火。
所以他要掐斷余賦秋的話。
“余賦秋,你要記住。”
他抬起余賦秋的下巴,眼神是無機(jī)質(zhì)的黑。
“現(xiàn)在成為你丈夫的人是我。”
“你必須要多了解我,這是你作為妻子的義務(wù)。”
“我不喜歡在你的嘴里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和喜好。”
“那是過去式。”
“你的現(xiàn)在和未來,都是我的妻子。”
他們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余賦秋可以數(shù)清長庭知的睫毛,根根分明。
他瘦了好多。
余賦秋想。
“……好。”余賦秋慢慢點(diǎn)頭,他的下巴還被鉗制住,這讓他不得不仰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所以,你們會干什么。”
長庭知像是要得到答案的孩子,再次重復(fù)了一遍。
“……他會抱著我,親吻,和我撒嬌,我們會分享遇到的事情……”
他話音未落,整個人被長庭知抱進(jìn)懷里。
隨即,唇邊又再次落下那道溫柔的吻,緊接著,下唇內(nèi)側(cè)傳來一陣細(xì)微卻清晰的刺痛。
“唔……!”
余賦秋悶哼一聲,是長庭知用牙齒在那最柔軟脆弱的內(nèi)側(cè)黏膜上,不輕不重地咬下了一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