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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賦秋的舌尖慢慢摩梭著著這兩個詞,小聲哼哼了兩聲,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那就是長庭知現在不在宴會了,遇不到柯祈安了,是不是劇情就不會那么快的發生了?
他壓抑下心中的躍雀,“好,我進去打個招呼。”
連腳步都帶著歡悅的步伐。
虞旭依舊矗立在那里,看著那道倩影消失在視野中,他才緩慢地眨了眨眼,呼出一口長氣,“難怪……長總能被他吸引。”
他想起長庭知的話,浮現出一抹微笑:“看著這么漂亮的人從云端跌落泥地的感覺……確實很讓人上癮。”
余賦秋轉了一圈,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后,臉上掛著笑容,忍不住讓人頻頻回首看他。
確定長庭知不在這里,而是回了公司后,余賦秋懸著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松懈下來。
或許那就是個夢呢?
長庭知只是失憶了而已,根本不是什么原書的主角攻呢?
這一切或許都是他精神失常自己的錯覺吧。
余賦秋坐在露臺的長椅上,長發隨風微揚,他放松地靠在身后的椅子上。
在仰頭望著天空的時候,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滿天繁星倒映在他的眼睛里面。
今天真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在城市的中心居然可以看到久違的星空。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輕松,仿佛回到了他和長庭知還在相愛的時候。
只要有長庭知在,他就擁有無限的力量,可以毫無顧忌地往前走。
就在這時候,一道鈴聲的響起,粉碎了這片刻的寧靜。
是褚寶梨打來的。
“姐?”
余賦秋舉起了手機,有些疑惑地問。
“賦秋!春春前面是不是給你打電話了?”褚寶梨的聲音中充滿著驚慌,不好的預感在余賦秋的心臟上跳動。
“是,他前面給我打電話了,說很想我……”
“春春不見了!”褚寶梨一回到家,原本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來,安靜呆在房間里看書的長春春不見了蹤影,他什么都沒帶,仿佛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只有門口的鞋子不見了。
“春春是不是去家里了?”
他們買的房子很多,但是常住的就幾個,位于褚寶梨家最近的就是那個破舊的房子了。
那個破舊的房子已經被劃入了老城區的范圍了,周圍都是老年人居住,大晚上也不安全。
余賦秋只帶春春去過幾次,他去這里干什么?
“我立刻去找他!”
余賦秋計算著從破舊的房子回到家里的時間,應該還能趕得上長庭知回來的時候。
余賦秋不顧阻攔,寧愿闖了紅燈,用盡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破舊房子的地方。
當他終于氣喘吁吁地停在那棟熟悉的、破舊的樓前,看到的樓下改造過的鐵門,他愣了下,無數被刻意封塵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涌而至,瞬間將他淹沒——
他剛將長庭知撿回來的時候,他們只能蝸居在最底下的地下室,睡二十人的大通鋪,那時候連擁有一個明亮的光都是奢侈的,連空氣都帶著揮之不去的污濁,他和長庭知只能擠在一張小小的床上。
剛被他撿到的長庭知瘦小,手腳冰冷,乖巧地窩在他的懷中,他不會說苦不說累,只是默默無聞地在早上起來的時候給余賦秋買早飯,然后去撿瓶子拿去賣,攢下來的錢可以給一個鹵蛋。
他們伙食最好的時候,是余賦秋跑龍套當了特約,一天有兩百塊錢,余賦秋帶他去吃了頓肯德基。
余賦秋看著瘦骨嶙峋的長庭知,看著面前的炸雞吞了吞口水,但他只是伸出手,把面前的炸雞推到了余賦秋的面前,用不熟練的普通話說:“你,你吃。”
那一刻,余賦秋心中被無盡的心酸充斥著。
于是他開始拼了命的努力,白天在各個劇組跑龍套,演著沒有臺詞,甚至看不清臉的背景板,有時候是戰爭片安靜一動不動的尸體,任由笨重的道具碾壓過身體,他也一聲不吭。
晚上,他開始去夜市擺攤,賣一些自己手工串的廉價的小飾品,后面他擺攤賣烤腸,常常被城管追著跑,收攤回到狹窄的二十人通鋪,呼聲震天響,但長庭知卻能很敏銳地捕捉他的氣息。
在他剛上床的時候,長庭知就拱進了他的懷里,冰冷的被窩被長庭知溫暖了起來,好聞的氣息將他們隔絕在渾濁的空氣之外。
長庭知每晚都會很小聲地說一句話,但余賦秋實在太累了,他聽的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