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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賦秋,你別多想。”
褚楚微微張開了手臂,精準地接入了力氣仿佛被抽空,要癱軟下去的余賦秋。
“這些事情,當面去問他會好一些,現在,先休息,好嗎?”
褚楚輕聲道,“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疲倦感如同排山倒海般朝著余賦秋顛覆而來,他沒了力氣,前面又吐出一大口血,自己的愛人或許已經出軌了。
他徹底昏死過去。
“嘖,你安的什么心?”
虞琢冷淡地看著褚楚,“制作偽錄音,來欺騙他,到達離間他和長庭知的目的,你高興了?”
其實根本沒有什么錄音,長庭知根本沒有接她的電話,褚楚打過去幾個之后,就被電話那頭掛斷了。
“就算沒有我這么做,這個照片一旦爆出去,也是遲早的事情。”
褚楚一把將包中的照片扔到虞琢的面前。
那是長庭知的背影,照片中的長庭知腦袋低垂,被人扶著手,一步一步走到酒店,甚至清晰可見酒店的門牌號。
那人似乎是故意的,將長庭知的側臉清晰地暴露在照片中。
“網友可不看事情的本質,他們要的就是結果而已。”
褚楚瞇了瞇眼,小心翼翼地抱起跌入在懷中的余賦秋:“真可憐啊。”
“不過怎么這么瘦了。”
褚楚的下巴抵在余賦秋的頭發上,饜足地瞇了瞇眼。
不好的東西,毀了就毀了。
……
“渴了吧。”
面前的男人換了個模樣,油膩的手輕輕撫摸上他的臉。
“只要你乖乖的,就有東西吃,就有水喝。”
余賦秋茫然地抬頭,他穿著純白的衣服,被打扮的很干凈,露出漂亮精致的眉眼。
他怎么回來了?
回到他噩夢開始的房間。
巨大的恐懼和滔天的恨意瞬間沖垮了殘余的茫然。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傷痕累累的幼獸,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他猛地揮開臉上那只惡心的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面前男人的臉上!
“滾!別碰我!”余賦秋的聲音嘶啞破碎,他掙扎著要從那張散發著異味的床上爬起來,逃離這個魔窟。
男人被打的偏過頭去,臉上瞬間浮現出紅掌印,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非但沒有升起,那雙渾濁的眼睛里反而燃起了更加扭曲、興奮的光芒。
“喲,還是個烈的。”男人舔了舔嘴角,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掃視著余賦秋因為掙扎而露出纖細的脖頸和鎖骨:“老子就喜歡你這調調!越烈,玩起來越帶勁!”
他說著,猛地撲了上來,肥胖的身軀帶著令人窒息的力量,將剛剛撐起身體的余賦秋狠狠壓回床上!
“放開我!畜生!滾開——!” 余賦秋拼命踢打、撕咬、掙扎,指甲在男人粗壯的手臂上抓出血痕。絕望的淚水混合著憤怒的汗水涌出。
“你是我花重金買下的‘一夜新娘’,你這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了,裝什么貞潔烈子?!”
他重重地扇了余賦秋一巴掌,“賤!人”
連續幾個耳光,力道重得讓余賦秋眼前發黑,耳中嗡嗡作響,嘴角立刻破裂,滲出血絲。
劇烈的疼痛和眩暈讓他掙扎的力道瞬間弱了下去。
男人趁機更加用力地壓制住他,一只手粗暴地去撕扯他身上那件礙事的白色衣服,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皮膚,帶來更深的戰栗和絕望。
余賦秋仰面躺在骯臟的床鋪上,望著天花板上污漬斑駁的痕跡,視線因為淚水和對未來命運的恐懼而變得模糊。
他的意識漸漸昏迷了過去。
誰能來救救他……
就在男人掏出黑乎乎的東西對著那張漂亮的臉之際。
忽然一個閃著銀光鋒利的刀直直的沖破空氣而來——
“啊啊啊啊啊啊——”
那黑乎乎的東西瞬間落了地,鮮血飛濺開來。
男人捂著殘缺的□□,痛的滿地打滾,但是在下一秒,他被人狠狠踩在腳底下。
紅底皮鞋重重碾壓他的嘴,幾乎要將他的嘴撕裂開來。
他渾濁的眼睛抬頭,想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賤貨來阻礙他。
要知道一夜新娘的價格非常昂貴,今天他花了全部的價錢才買來一夜!
必須要狠狠折磨才能回本,結果被這個賤/貨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