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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一會兒，待晚飯快完時，中年婦女又轉頭對道：

“菊兒，等下吃完記得去老房子喂豬……”

被叫菊兒是一個瘦干如材，十五六歲模樣的女孩，聽了婦女的話，眼睛頓時紅了，聲音有些顫抖：“媽，今晚可不可以讓爸爸去喂豬，老房子那竹林邊昨天才死了人，擺那兒沒下土，大半夜的我一個人怕……”

聽了這話，中年婦女有些恨鐵不成鋼瞪了她一眼，道：“你啊，越活越回去了，那死鬼子活著都不能做什么，死了還能如何？你怕什么！真是……”

亦非然看那菊兒要哭不敢哭的樣子，模樣很是可憐，變忍不住開口：“要不我和大姐一起去？”

菊兒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有二妹妹一起，大姐姐也不怕了！”

中年婦女抬了抬眼皮，正要答應，卻見一直低頭吃飯的男孩突然抬頭，那臉紅撲撲語氣調皮：“大姐膽子羞羞羞……去喂個豬還要二姐陪，膽小鬼，羞羞羞……”說完他又貌似無意道：“媽，今晚我不用作業嗎？”

這話一出，中年婦女立刻嚴厲起來：

“說什么混話，功課必須做，等下讓你二姐姐幫你扇蚊子，順帶檢查對錯……”

“嘻嘻，好的媽媽！”男孩歡快的答應下來，亦非然卻下意識想反駁，她這身體一看那弟弟，心就痛的無法呼吸，無盡的羞恥感讓她實在不想和這娃呆一起：“媽……”

“好了，就這么決定了！”中年婦女一槌定音，也不管亦非然的不愿意和菊兒姐紅了的眼睛。

“德子，你去洗碗！”

聽的出來，這話是對那個一直沉默寡言老實巴交的爸爸說的。

男人‘嗯’了一聲，就把桌子收拾了進了廚房。

亦非然則被那個代城弟弟拖著上了樓。

剛脫離了眾人視線，男孩突然停了下來，目光有些熱熱的看著亦非然，舔了舔嘴唇：“二姐，你真好看，今晚你還是跟我和媽媽一起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