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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花匠會不會就是他們共同的師父蘭致遠?
“我一直很?好奇,白原叫你師兄,你們到底是一起拜的什么師?你會的是珠寶鑒定,白原會的是玉石制作,似乎也沒什么大關系。”
“也不算真的師父,蘭致遠以前是我母親的老師,白原是他撿的流浪兒,我父親葬禮的時候恰巧遇到他,看到我孤苦伶仃就對我多?有照拂,我也就隨著我母親也叫他老師,白原比我小也就稀里?糊涂地叫我師兄,”軒意寧苦笑搖頭,“從來都是他照顧我,我哪好意思作他的師兄。”
“這樣,看來我以后得看著點兒,免得他老是照顧你,”霍梟聲音沉穩,神情認真,一雙大手出離地靈巧,“吶,現在是要冰敷,等過兩天就要改成熱敷了,軒大公子從來不會運動受傷,哪能知道如何處理。”
“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嬌貴,”軒意寧垂眼看著給自己忙活冰敷的霍梟,話鋒一轉,“你不必監視我。”
霍梟的手頓了頓,甚至都沒抬頭看軒意寧:“不監視成么,你自己想想,不監視我能放心么?”
“霍梟,”軒意寧按住霍梟一直在忙活的手,“你監視我,是不是因?為我可能有危險?”
“你的案子和?我有關對不對?你的所謂的追求也好,死纏爛打也罷,都是因?為要查案,對嗎?”軒意寧看向霍梟的眼睛一片平靜,如同品相?最好的煙晶,剔透又莫測。
霍梟停下手里?的活,反扣住軒意寧的手,濃黑的眼眸溢滿無法解讀的濃厚情緒:“你覺得,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軒意寧看著扣著自己的那雙手,掌心的槍繭摩挲著自己的手背,硬繭劃過皮膚帶來的疼痛如同細微電流一般讓人欲罷不能,這是一雙曾經給過自己歡愉又讓自己戰栗的手。他和?霍梟之間,說?喜歡太淺淡,說?合作太薄情,他們明明互相?吸引,卻又隔著數不清的隱瞞、利用、仇恨和?愛欲,讓他明明知道需要遠離,可身體又忍不住地去靠近。
這世間最難以理清楚的,大概就是感情了,癡男怨女,燈紅酒綠。
“是。”軒意寧張口,輕輕吐出一個字。
霍梟的眼神倏然變深,如同海嘯之前濃黑的天空,露出他令人感到極為危險的本來面目,這頭瀕臨失控的野獸此刻憤怒至極,他一把將?軒意寧壓翻在沙發?上,一只手死死壓住軒意寧,另一只手捏住軒意寧精巧的下巴,強硬地不容拒絕地張口就吻上去,嘴里?的話含含糊糊。
“別人對你有什么骯臟心思……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好……你也……看不到……”
“早知如此……我何必對你……客氣!”
這枚吻一方來得強硬另一方也完全不想配合,牙齒碰到牙齒,唇舌因?為打架而糾纏,霍梟感到唇角一疼,倆人的口腔里?頓時涌滿血的味道。
“啪!”軒意寧使勁推開霍梟,一巴掌打到霍梟的臉上,那雙漂亮至極的眼睛里?的翻攪著風云,從震驚到震怒到失望到漠然。
“砰。”門被重?重?地關上,霍梟頹敗地坐在地上看著軒意寧摔門而去,被打的臉上很?疼,被咬破的嘴角也很?疼。
為什么會這樣呢,為什么他和?軒意寧每次相?處最后都會不歡而散,都會搞得這么難看。
而在風景壯闊的赤灣,蘭致遠把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坐在沙發?里?眼神陰郁的白原:“想養鳳凰其實很?簡單,與?其辛苦種梧桐,還不如直接把鳳凰翅膀折斷來得簡單又快。”
“這是什么?”白原接過信封,眉間的戾氣絲毫未散,甚至因?為蘭致遠的故弄玄虛而煩悶暴躁。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蘭致遠一點不怵眼前這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轉而拿起園藝剪刀,慢悠悠地踱步到陽臺去給月季剪枝。
白原一把扯開牛皮信封,里?面是一沓沖洗好了的照片,在看清楚照片上面的人時,白原的瞳孔猛地縮緊,原本陰沉的臉上甚至出現一種極為錯愕的表情。
“這是什么!”白原仿佛被燙到,把照片全都扔到茶幾上。
“沒想到吧,”背對著他站在陽臺仔細欣賞自己的剪枝杰作的蘭致遠,笑瞇瞇地對著開得正艷的花說?道,“看到你白月光般純白皎潔的心上人軒意寧有這樣的一面,是不是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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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語成讖啊霍總,不是說喜歡被老婆打嗎,這下求打得打了吧?[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