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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那恩現(xiàn)在有時候真的忍不住將太宰幻視成了一只粘人的小黑貓。
有時是在他剛吹干頭發(fā),帶著一身濕潤的香氣走出浴室時。
太宰治會從背后輕輕擁住他,下頜抵在他微濕的肩頭,不說話,只是用鼻尖緩慢地、一遍遍蹭著他頸后敏感的皮膚,像確認氣味的貓科動物,呼吸間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平靜。
有時是菲那恩蜷在沙發(fā)上,對著電視節(jié)目時。
太宰治會自然地坐過來,將他攬入懷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他粉色的長發(fā),指尖偶爾劃過耳尖、脖頸,留下若有似無的觸感。
他的目光或許落在電視屏幕上,但菲那恩能感覺到,那注意力的大半,始終如無形的蛛絲,牢牢系在自己身上。
而更多的時候,是在床上。
太宰治會先耐心地等著菲那恩找到他認為舒適的姿勢——通常是側(cè)臥著,像某種缺乏安全感的幼獸。
然后,太宰治才會從身后貼上來,手臂以一種不容拒絕卻又異常溫柔的力道環(huán)住他的腰,將兩人之間的空隙填滿。
太宰治的睡眠也變得更淺了,菲那恩任何一點細微的動靜——一次稍深的呼吸,一個無意識的翻身,甚至只是睫毛的顫動——都可能讓他瞬間驚醒。
那時,環(huán)在腰上的手臂會驟然收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慌,將菲那恩更深地擁入懷中。
太宰治一邊問“怎么了”,一邊用收緊的擁抱和落在菲那恩后頸或發(fā)間的、一個輕得如同嘆息的吻,來確認他的存在。
而他會在這過于親密的擁抱中放松身體,甚至會在太宰驚醒時,反手輕輕拍拍對方的手臂,發(fā)出模糊的囈語:“睡吧,太宰……我在這里。”
他會在太宰過于專注的凝視下,主動湊過去,用一個輕淺的吻安撫那份不安。
這份縱容,像雨水滋潤了某種隱秘的藤蔓,讓它生長得更加纏繞而緊密。
太宰治的“需要”變得更加細致入微。
他開始在意菲那恩身上是否始終帶著他的氣息,他會過問菲那恩每一天的行程,哪怕只是去港口黑手黨大樓內(nèi)部的訓(xùn)練場,甚至明目張膽地要求菲那恩必須帶著內(nèi)置了定位裝置的通訊器。
他的笑容依舊慵懶,語氣依舊輕快戲謔,但那雙鳶色的眼睛里,卻時常會掠過一絲極快的審視,確保他的菲那恩還好好地在那里。
——這是某種意義上的溫柔至極的囚.禁。
白日的橫濱褪去了夜晚的迷離與危險,呈現(xiàn)出一種忙碌而尋常的活力。
陽光透過高樓間的縫隙灑下,驅(qū)散了部分陰霾,卻也讓某些藏匿于陰影中的東西,顯得更加突兀。
菲那恩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太宰治去了總部處理積壓的事務(wù),臨行前那看似隨意卻反復(fù)確認他行程的眼神,依舊烙在他的感知里。
他強調(diào)自己只是走走,散散心,太宰治才妥協(xié)地點了點頭。
但太宰或許遠沒有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冷靜,因為……他幾乎每隔十分鐘一條消息或者一個電話。
太宰治不愿意菲那恩離開自己的視線。
菲那恩很明白這一點,但他也確實需要一點獨處的空間來理清接下來計劃的思緒。
首領(lǐng)太宰治到最后都沒表示贊同,但依然為他的計劃提供了幫助,告訴他“mimic事件”全部細節(jié)。
菲那恩聽完真的有點想直接去殺了森鷗外,一了百了。
他也直接說了出來,“至少偷襲是肯定能得手的。”
首領(lǐng)太宰治很快否定了他——“故事”中的本不該死去的關(guān)鍵人物,不能因為外界干預(yù)而死,否則那條世界線會直接崩壞。
菲那恩算了算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事件開端了。
想著想著,發(fā)現(xiàn)自己又轉(zhuǎn)到了lupin。
白天的lupin與夜晚截然不同。
厚重的木門緊閉著,門口也沒有那個散發(fā)著暖黃光暈的燈籠。
它看起來就像一扇普通的、略顯陳舊的后門,與周圍任何一家尚未營業(yè)的店鋪別無二致。
菲那恩站在那扇緊閉的木門前,猶豫了一下 ,還是伸手輕輕推了推。
“叮鈴——”一聲熟悉的風鈴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內(nèi)部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壁燈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與窗外投入的日光形成奇異的交界。
吧臺后,那位熟悉的酒保大叔正在安靜地擦拭著玻璃杯,聽到動靜抬起頭。
看到是菲那恩,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一種了然和些許無奈的溫和。
“哎呀,是你啊,小先生。”大叔放下杯子,語氣熟稔,“這個時間點客人可不多見。還是老樣子?熱牛奶?”
他顯然依舊將菲那恩歸為“未成年人”范疇,自動過濾了酒精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