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亦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代修士生存手冊最新章節!
除了小時候在街上碰到的,簡空空其實沒有見過同類,最多就是有點兒本事的道士,就是開公司測風水擺卦算命的那種。乍然一見周正身后那人有點兒發愣,這一愣神就讓開了位置,讓周正和那修士進來了。
那人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左右,長相俊美,為人高傲。
跟著周正走進來之后,他一眼都沒看床上的田萊,只盯著簡空空,說了句:“我要跟他談。”然后轉身就走。
簡空空:“……”
其余人:“……”
周正倒是一副早已習慣的模樣,他一直的工作就是跟在身后收拾爛攤子,輕輕松松的就把有點兒不滿的田蔣兩家的人給壓下去,又跟簡空空簡單交待了一下,順便不著痕跡的給葉謹使了個眼色,便讓他們出去找人。
葉謹一出病房就給簡空空稀釋:
“周正是國安的人,負責照顧修士那一塊兒,跟著他的那個人恐怕就是個修士。”想了想,他又說,“之前別墅門前有監控,田蔣兩家的人恐怕看了之后覺察出問題,便順著家里的門路聯絡上了那人,今天是過來看看情況的,和你只是碰巧撞上。”
簡空空心說,就一個眼神你能讀出這么多?
葉謹說,“我也是根據周正跟田蔣兩家的人那幾句話猜的,但大概是不會錯的,你自己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不要被我干擾到。”他只能分析,甚至不能建議,因為他不了解怎么樣才是對少年好的,所以這必須要對方親自做決定。
有時候,別人認為好的,未必是好。
簡空空點了點頭,跟著葉謹走到樓道最邊處的沙發旁,那人正站在那里,回頭看見葉謹皺了皺眉,“我不和凡人說話。”
簡空空:“……”
他恨恨咬牙,問,“那你喊我們出來干嘛!”
“你是修士。”那人說,“不會有錯。”
簡空空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雖有靈力,卻并不太強,說起來他小時候都要比這人利害,因此并不相信對方真能看得出他的身份。于是他搖了搖頭,說,“有病就去吃藥,幻想癥要去看心理醫生,要不某西瓜臺的走近科學也挺好的,修士什么的,你以為你穿書了么。”
那人“……”
簡空空又說,“看在你是周正朋友的份上,我建議你去八醫院,那里有個專家還是挺有真材實料的,如果能預約到他,你的病肯定有治。”
那人怒道,“你tm才有精神病!”
“哦。”簡空空說,“終于恢復正常畫風了,不裝x了?”
那人:“……”
周正這時已經搞定了田蔣兩家的人朝這里走了過來,正巧碰上那修士惱羞成怒的大聲質問,“修士里怎么會有你這樣兒的。”
簡空空很茫然的說,“我從沒說過我是修士啊!”
那人:“……”
周正走了過來,問,“齊淵,怎么回事兒?”
齊淵沖他擺擺手,“你別管,這是修士之間的對話。”然后他就盯著簡空空看,似乎在想著怎么才能拆穿他。
簡空空無奈的攤了攤手。
求別鬧,他從小到大十九年天天都在掩藏這件事情,功夫深厚著呢。
齊淵看了半天,似乎還沒想到什么好半天,但某一秒突然就將目光移到了葉謹身上,說,“他身上有一件法器。”
簡空空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完全就是一副你做夢還沒醒的表情。
齊淵氣得嘔血。
周正想說你看那小孩兒哪里像修士,你們天天不正眼看人,人家能盯沈浩半小時不帶眨眼的。但他還沒來得及說,齊淵已經在手心里聚集了一個小火球,讓他不由苦了臉。讓普通人看到這些,后續工作還不是我做。
然而簡空空卻十分淡定,“魔術師啊!”
齊淵:“……”
他想也不想的,猛得就將那個火球扔向坐椅,燒了半張椅子停了下來,再看向簡空空,一臉得意的想,這回總不能否認了吧。然而簡修士瞪著眼睛看著,唰唰唰跑過去拎來滅火器把火滅了,未了指則他道,“你竟然在醫院里放火。”
齊淵:“……”
周正心想,你看,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真者,一個個的連個小孩兒都玩不過。
他干脆利落的上前接過滅火器關好又擺了回去,又把窗戶打開通風,未了又去處理因著‘著火’這件事情引發的混亂。還好頂樓是清空了的,沒有人,他們來之前更是又清了一次場,等人上來只看見燒了半邊的椅子和并不好聞的味道。
齊淵咬牙切齒,“你等著。”
簡空空驚了,“你不能不講道理,莫名其妙就給我按個修士的名頭,難道要我替你頂罪么?”
周正連忙又奔了回來,苦惱的說,“頂什么罪,修士都是國寶級的,哪里有罪,你這小孩兒別亂想,他就是認錯人了。”
簡空空‘哦’了一聲。
然后說,“國寶是大熊貓,難道修士也是大熊貓變的?”
周正:“……”
葉謹上前摸了摸簡空空的腦袋,心說這小孩兒胡說八道也是利害,只是這事兒明顯不會是這么輕易解決,只是不知這齊淵還有什么后招。他看了看正在指使周正做事的齊淵,拉著葉謹往遠走了走,問,“能說話么?”
簡空空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葉謹這話的意思。
“你知道啦!”
他垂著頭,頓了頓又揚起來,說,“不是我不告訴你,你也沒問。”
葉謹似笑非笑的瞅著他,很想逗上一逗,也知道時間緊急于是按了按他的腦袋,說,“你這么交待,是說這里能說話對吧!”
簡空空點了點頭。
“自然。”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那小子太菜了,就是站他面前兒,我不想讓他聽到他也別想多聽到一個字。”
他得意洋洋的,多年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分享秘密的人,到底還是忍不住。
或許是一直瞞著心中到底有些壓抑,如今被人點破簡空空倒是覺得有些輕松,尤其是在葉謹面前便更加自在。
葉謹本來是想找他商量商量一會兒要怎么辦,卻聽簡空空說,“你也不必擔心,周正都說了修士都是國寶,想來也沒危險。”而且不是國安的么,從小受到的教育讓簡空空對國家總是有種不一樣的情懷,不說很是信任,聽到卻也安心。
如果這會兒是另一股不知名的勢力點明他的身份,恐怕他早開始憂心了。
葉謹卻沒他這么輕松。
到底還是,有些擔心。
簡空空到底不傻,或許對于其他的事情他懶得多想,但這等事情卻是想了十九年,真到了這一天他也很平靜。甚至他還笑著跟葉謹說,“我是沒事兒,頂多充公,你就不一定了,你說他們會不會為了不讓普通人知道修士,給你來個洗腦。”
“別亂說。”葉謹有些頭疼,“我早就知道。”
比較大的家族,或者百年世族,以及一些有機遇的人,都是清楚這些事情的。別說是他,就是蔣家和田家之中恐怕也有人機緣巧合和這邊有聯系,這不事情才出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把周正和齊淵請了過來。
簡空空聽了更開心了,“那還有什么事情。”
“沒事你剛才……”
“那件事啊!”簡空空攤了攤手,“他身上靈力低得簡直讓人發指,竟然還敢嫌棄普通人,還‘我不跟凡人說話’,多大臉。”
葉謹抬起的手一頓,心中一怔,想著:
原來這般折騰,是在給我出氣么。
簡空空說完之后就扭過了頭,別扭的又加了一句,“怎么也是跟我來的,憑什么被他嫌棄。”想了想覺得不夠,又揚高了聲音說,“也不全是為了你,我只是覺得他修為太低,按理根本不可能看得出我的身份,想讓他說出用了什么法子而以。”
嗯,越想越是這么回事兒。
他揚著頭,一副我很聰明的模樣,正巧讓那邊的齊淵看到,又是一頓悶氣自是不提。
葉謹到底不放心,跟簡空空交流過發現小孩兒有自己的想法,加上這事情他也不太懂,想不通有什么好再交代的,便去找周正。周正這會兒正拿個手機打電話,遠遠的聽著似乎是讓什么人幫忙查事情,旁邊是一臉得意的齊淵。
見他過來,看了一眼,又揚起了頭看天。
這態度,果然是令人不爽。
也怪不得簡空空想折騰他,葉謹掃了他一眼,等周正掛了電話才走過去。后者苦著一張臉,“葉總,您多擔待點兒。”他顯然也覺得自家修士簡直無中生有,又在犯抽,但到底只是個后勤,雖說帶著修士干活,但在工作之外卻是管不住人。
簡空空這件事情,就算是工作之外的。
不是不能拿上面出來壓,但那要往上匯報,到時候更是麻煩。周正覺得還不如讓齊淵鬧個夠,反正假的永遠真不了,他再鬧簡空空也變不成修士。反正已經折騰成這樣兒了,到時候跟簡空空聊一聊,簽個協議讓人保密就行了。
他并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因此葉謹很輕易的便明白了。
只不過……
葉總裁心說,你想得簡直太甜了。
這會兒齊淵一臉滿意的在等著什么答案,周正便開始說服他先去看看田萊和蔣波的傷勢。畢竟田家和蔣家的人還在那里等著呢,而且都是家里掌事兒的老一輩,他們也不能太過份了。齊淵矜持的‘嗯’了一聲,然后隨著周正又走回了病房。
葉謹和簡空空自然跟上。
齊淵說了,讓他們等著,在醫院里等著,他們兩個也就只能等著。
況且葉謹也覺得,什么事情都該有第一手情報,既然簡空空把齊淵貶得一無事處,就說明暫時沒有危險。而且齊淵看起來也比較好對付,不像是老奸巨滑的人,跟他先接觸,總比換一個可能不好打交道的人要強。
病房里田蔣兩家的人正在安慰田萊。
他們俱是看到了視頻,雖不能像修士一樣看到鬼,卻也能大概明白當時的情況。田老對自己的孫子自是隔外愛護,蔣老從小也是看著田萊長大的不說,這一回對方還救了自己的親孫子,為此廢了一只手,心下是又感激又愧疚。
見到齊淵再回來,便連忙問,“怎么樣,小萊他身上可還有你說的那種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