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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修士生存手冊最新章節!
葉彬出門前因為金針菇的事情被他哥收拾了一頓,出來后見著簡空空又被嘲笑金針菇,當真是一口悶氣生生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來的。把簡空空順路送回學校,他就直奔警局,打算看看這個害他受嘲笑還當車夫的‘逃犯’。
他本來也以為,這就是個小流氓,卻沒想到……
一進警局,就有小警察上來說:“隊長,那人真是個逃犯,強。奸。犯。”
葉彬:“操!!!”
他突然想起,“不是殺人犯么?”
小警察說:“奸。殺。”
這件事情簡空空是直到第二天去警局里錄口供時才知道的,現在他正嘲笑完葉彬十分得意。回宿舍的路上都是連跑帶跳的,一開門里面喬白和楊帆都在,范周周還沒回來。這簡直是奇景,往常不在的應該是楊帆才是。
但想想范周周剛交了女朋友,回來得晚也是正常的。
喬白依舊對著筆記本敲啊敲,楊帆也在看一些資料,快到年底了,這兩位比平常忙了不少。簡空空照例往常上一倒,大熊一抱然后有點兒愣……昨天他似乎把葉謹當大熊抱著睡了,但明明那人一點兒都不軟,哪里像大熊了。
哪里,都不像。
翻身將大熊壓在身上,簡空空有些惱怒,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向手機。
上面是葉謹的照片,他想起自己還要打電話提醒他睡覺呢,但是……看看就連一向早睡的喬白在這個點還在工作,酷愛玩鬧陪女友的楊帆也是如此。這兩人還在上大學,雖然說開始接觸家里的生意,但畢竟管的不多就這么忙了,葉謹肯定更忙。
于是他又覺得還是再等會兒再打。
翻來覆去的。
簡空空一會兒把大熊抱懷里,一會兒又想起抱葉謹的模樣就又把頭埋進枕頭里,大熊自然也壓到了自下惡狠狠的蹂.躪。要是簡空空在,看他這翻模樣肯定要八卦一下的,但喬白和楊帆一向不愛問東問西,見他沒病沒災的就繼續干自己的。
一直這么折騰了一個小時,范周周還沒回來。
電話倒是來了一個,說是今晚上不回來了,聲音那叫一個蕩漾,還問他:“你今兒個不會也不回吧?”
“沒。”簡空空不自在的揚高聲音,說:“我在宿舍呢。”
他沖宿舍另外兩人揮手道:“來,喬白楊帆,吼一聲。”
喬白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楊帆倒是笑了個仰倒,然后真給他吼了一聲。簡空空還沒如何呢,那邊范周周就跟作賊似的,“小聲點兒小聲點兒,這么響浴室里都聽到了。”然后又隨便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簡空空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
他想著差不多了吧,于是蹭蹭的爬起來穿上鞋往外走,一路順著上次樓梯上了頂樓,站在上面給葉謹撥了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喂!”
“嗯。”簡空空干巴巴的說:“該睡覺了。”
葉謹看了一下時間,問:“這么早?”
“當然。”簡空空說:“我們宿舍就是這個點兒。”
葉謹笑了笑,問:“不是跟讓你那邊兒完事給我電話的么,怎么沒打。”最后還是葉彬一個電話,他才知道這小孩兒已經自己去吃晚飯了。
簡空空好像猶豫了一秒,才說:“反正晚上也要打,一起了吧!”
他說:“你那么忙,總打擾是不是不太好。”
葉謹說沒事,以后打就對了,簡空空哦了一聲,覺得自己猶豫了幾小時簡直有點兒多余。那頭葉謹已經問:“怎么樣,順利么?”
“不太順利,不過看樣子似乎也沒什么大事。”
簡空空把鬼門陣變聚陰陣,還跟誅仙大陣扯上關系的事情跟葉謹講了,又說:“我聽你的話,沒全跟他們交待,保留了一些。”說的正是境界的事情,葉謹說如果高于這些人太多,就不防往下裝一裝,不要太特殊。
簡空空有點郁悶:“可是就是少了一個大境界,感覺我還是有點太利害了。”
“那些人都叫我小前輩,你不知道他們一個個看著都有五六十了,真實年齡都過百了不說,還有幾個是好幾百,說了好半天才終于變成同輩。”不過說著說著他又興奮起來,說:“齊淵就郁悶了,平白多了個比他還小的長輩,你知道齊淵吧,就是那天揚言不要跟你說話的那個。”
葉謹站在窗邊,拉開窗簾靜靜的聽著。
簡空空在那邊大講特講。
“對了,你知道么,吃飯時遇到個酒鬼,竟然說自己殺過人,還是逃犯,我立馬報警讓人給他抓了。”
葉謹說:“知道,葉彬接電話時我在旁邊。”
簡空空:“哦。”
他頓時想起了金針菇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那,那,那之前你也一直在?”
葉謹說:“嗯。”
簡修士這才后知后覺的想起,當時葉彬確實提到了葉謹的名字,頓時覺得臉更熱了。磕磕巴巴的反駁道:“我,我,我不小……他自己才小,每次都笑我。”葉謹心說他笑的不是你是我,嘴上卻笑著說:“嗯,不小。”
他這態度一點兒也不真誠,簡空空更加郁悶。
興而他很快又想起了那個酒鬼。
“哼,那酒鬼一看就不是好人,眼睛瞪得那么直,伸手就就想摸,說不定還是個慣犯,正常人就是心里想想哪敢上手。”簡空空想著:“抓他進去關一晚上,看他出來后還敢不敢再這樣,都尿褲子了還不忘要摸那女人。”
葉謹突然想起簡空空似乎也挺想摸的,語氣變得有點兒不好:“你不是也想摸?”
“我也沒動手啊!”簡空空憤怒的辯解。
葉謹說:“還不是想。”
“唉呀!”簡空空有些頭疼,“你們這些人什么思想,我就是好奇,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軟的,上次楊帆和范周周討論時我聽了一下,感覺有點兒好奇,好奇懂么。”他舉例道:“就像我沒吃過巧克力時很想知道那是個什么味道一樣。”
葉謹失笑一聲,問:“還不是一樣。”
“哪里一樣了。”簡空空炸毛。
葉謹說:“你好奇巧克力的味道要吃到才知道,那個自然也要摸……”
他這話說得極緩,分明在等著簡空空打斷他,但簡空空好半晌沒有說話,最后才低聲道:“我,我,我沒有那種想法。”
葉謹問:“真沒有?”
“嗯。”簡空空說:“我說了好奇,就,就是好奇。”
聽到葉謹似乎又在笑,他的聲音更加大,仿佛這樣就顯得自己很有理有距。最后又覺得爭辯這個干什么,于是轉移話題道,“范周周今天剛交了女朋友就夜不歸宿,你說又不能做點什么,一起去外面踩馬路么。”
葉謹唇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你怎么知道人家不做什么?”
簡空空說:“才剛在一起沒幾天啊!”
葉謹發現這小孩兒還真是純得利害,倒不是說他完全不知道那些,只不過腦子里缺少一個概念。比如說范周周的事兒是個人就知道是去干什么了,但這小孩兒卻偏偏覺得那兩人就是單純出去玩一晚上而以。
要問他為什么這么想,只因為他自己不是那樣的人。
想到那日聽簡空空提起的,十八歲之前專注學習,大學之后兩年不碰感情,二十開始談,畢業后正好結婚。雖然說可能他身邊大部分人都不是這樣的,但因著性格問題他記得最牢的就是這個,也覺得這是最正確的。
每每考慮事情,都拿這一套出來。
葉謹甚至能想到,這小孩兒現在估計在想,才在一起沒幾天,現在正是牽個小手都害羞的時候,過幾天或許會親吻,但滾上床這種事情是要等結婚以后的。哪怕他明明就知道有些人白天認識晚上就能睡一起,身邊也有楊帆浪得飛起的渣男存在,也不會隨隨便便就往那方面去想。
當真是,純得可愛。
可能是葉謹笑得太明顯,簡空空也有點兒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不,不會吧!”他不怎么肯定道:“范周周又不是楊帆。”
葉謹心說你也太高看男人的自制力了。
或許是這個話題有點曖昩了,反正簡空空有點兒不好意思,好半晌都沒說話。心里還當真尋思了一下,范周周這會兒正在抱著個大胸美女一起滾,但很快又搖了搖頭,覺得那畫面有點兒魔幻,還不如想兩人大半夜不睡覺壓馬路呢。
他不說話,葉謹那邊也不怎么說。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沉默的時間挺多,卻不會覺得有多不自在。
直到宿管老大爺上來喊:
“干什么呢,不知道這里不能上來么?”
簡空空縮了縮腦袋,乖乖的在宿管大爺的監督下穿過小鐵門,往宿舍里走。耳邊還能聽到大爺在嘀咕:“就知道這些學生不知道危險愛亂來,這門什么時候壞的,明天得換個新鎖。”然后叨叨著也下了樓。
葉謹想著,原來是躲到樓頂打的電話么?
他想著小孩兒為了給他打電話,偷偷躲上宿舍樓頂的畫面,神色不自覺的就柔和了很多。
簡空空連往宿舍走邊苦著臉抱怨:“怎么就被發現了,好丟人,還好沒被誤認是要跳樓,不然那得多丟人。”
很快走回宿舍,他站在門口沒開門,低聲說:“掛了啊,拜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