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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謹想著,不好過在哪里呢?
他此刻正躺在地上,跟夢中一般主宰不了自己的身體,但他能明白當今的局勢,也很快明白他如今的處境。
他的身邊正站著兩個人,如果讓簡空空來看,便會認出這兩人與孫道士和他的兒子長得一般無二。不同的是這二人是修士,有靈根,而且資質不算太差。此刻他們正從葉謹的身上取走龍鳳寶劍,然后興奮道:“沒想到這姓葉的這么傻,輕輕松松就被藥倒了,呆會兒給他一劍他估計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葉謹心說被藥倒?他分明知道自己并沒有中藥才對。
他默默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二人之中年紀比較長的那人長笑道:“外面傳得怎么利害,看來卻還是有些夸大了,到底就是一個毛頭小子。”
“那是,他怎么會是爹的對手。”
“兒子,你要切記,行走在外莫要輕易相信別人。”
“兒子知道了。”
“好了。”那年長的人說:“現在碎魂已經到手,便將葉謹殺了吧,正好用碎魂來。”
“是。”
年紀較輕的那人應聲道,然后從父親手里接過龍鳳便要動手,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撥不出這劍,臉色頓時一變。其父手一揮搶過劍也是撥不出來,最終二人商量過后,決定給劍滴血認主,便劃破手掌任血流了上去。
葉謹知道自己笑了。
龍鳳劍是簡空空給他做的,除了他便只有簡空空一個人能使其出鞘,一旦離了他們二人,便會自主封劍。
而滴血?
龍鳳碎魂嗜血,劍確實會出,但卻并非被撥而出,而是自主出鞘。到時非但不會在執劍人手中大放光彩,反而第一個對付的便是那喂血之人。劍一出便是一道劍意,葉謹的劍意,再加上簡空空的魂力加持,大乘之下無人能敵。
劍意碎魂。
只一瞬那對急忙認主的父子便雙雙死去,龍鳳劍自動歸鞘,安穩的落入正緩慢起身的葉謹手中。
他根本就沒事。
葉謹起身之后,如一個普通人一般彈了彈自己身上的灰塵,然后將劍變做玉扣掛在腰間,又是一個頗具風采的少年公子。他看也不看被吸干血又碎了魂魄的父子二人,邁過他們走向前方,很快便進了一座城鎮。
外面,齊淵已經給了自己一巴掌,以確定自己當真不是在做夢。
簡空空依舊在土豪的扔玉扣。
而葉謹,已經要渡劫了。
這么幾個小時的時間,夜已深天未明,他就這么一會兒已經從筑基初期到了后期,緊跟著要渡金丹劫了。
簡空空手腕一翻,就將虛空空間里的玉扣全扔了過去。
葉謹依舊不知。
‘夢里’他回到了天竺峰,是在受傷垂死之時被簡空空拉回去的,他看到了一大堆的平安玉扣,簡空空跟他說:
“都是給你的。”
在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慢慢做給你的。
葉謹睜開眼睛,看著浮在身邊的平安扣,將其一枚枚收好,舉劍朝雷劈去。
簡空空:“……”
那么多玉扣隨便丟啊!!!
葉謹收寶貝似的全收了起來,然后朝他笑了笑,隨手一劍就將第二道雷劫也劈散了。簡空空總算明白,明明他渡劫很簡單的事情,為什么葉謹要那么緊張,回來的時候臉那么黑。卻原來,那時候對方是這種感覺。
然而他很快沒功夫想別的了。
因為將所有的玉扣全丟給了葉謹,他現在沒有扔玉扣渡劫的資本了。
只能自己抗。
齊淵已經不在震驚了,他毫不意外的看到簡空空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那道雷劫,然后繼續目不轉睛的盯著葉謹。而后者,正在輕輕松松的渡金丹,一道接一道的劈雷劫,看得齊淵是羨慕不已:“要是我渡劫的時候也這么輕松隨意就好了。”
方時說:“等你能渡劫的時候再說。”
“……”齊淵:能不提醒我我現在才筑基初期的事實么?
葉謹成功渡過了金丹劫。
簡空空挨下了倒數第十八道雷。
葉謹一身錦衣華服,腰掛玉扣,翩翩公子般的進了鎮子。
“糖葫蘆,糖葫蘆!!!”
叫賣聲剛一傳入耳,葉謹便上前攔住了賣糖葫蘆的小販,丟了一塊金子給他,然后把整個草桿子都收進了空間里面保鮮。
緊接著他又進了書肆,將里面的書搬了一個空,自然又留給店主足夠的銀錢,讓其樂得呵呵直笑,一邊又去聯系進書。
走了幾步看到賣糖人的。
“全給我。”然后伸手拿出金子付帳。
看到賣甜餅的。
“我全要了。”然后繼續拿金子付帳。
于是這一日鎮里所有的買賣幾乎都被光顧了一個遍,每個人都笑得十分開心,更有人后悔怎么店里沒有更多的存貨。
買了布,買了吃的,買了陶器,買了茶,買了酒……
葉謹看著自己把所有的東西買了一個遍,然后放進儲物帶里裝好,繼續往下一個城鎮而去。
那里的水煮魚做得不錯,簡空空很喜歡。
然后那位大廚整整做了三天的水煮魚,葉謹便在一旁守了三天。
齊淵已經麻木了,“他的修為是不是還在漲。”
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看不透葉謹的情況,之所以能知道這點兒,也是因為剛剛就是這么個樣子,于是他有所猜測。
方時也不敢確定,卻隱隱知道齊淵說的是事實。
不過如今已經渡了金丹劫,葉謹原本的已經快要到極限的筋脈變得更寬更結實,所以依舊不會有撐爆自己的危險。
葉謹不知道這些,他自己正裝了水煮魚往一旁的書店而去。
他想多尋些書,簡空空喜歡看。
而且……
他問店老板:“有跟情愛有關的書么?”
“有有有。”店老板笑得一臉曖昧又猥瑣,然后遞過來好幾本沒有封面的,葉謹翻開一看立即便合上了。
竟是春宮圖。
他要的不是這個。
不過到底他還是又問:“有沒有兩個男人的。”
“哦。”店老板一臉了然,然后又從里屋翻出來幾本給他,還一臉神秘的說:“我這可是好貨,公子你好好看看。”
葉謹買了幾本。
然后又問:“有沒有情愛方面的書,不要這種的。”
店老板早就聽說過他在酒樓里的大方,于是一股腦的把寫有情詩的書,和各種各樣的情愛故事都拿了上來。葉謹隨手翻開一頁,見上面寫得正是:“日日思君不見君,心悅君兮君不知。”他怔了怔,然后買下了所有的書。
除了那幾本春宮,剩下的全放到了一個儲物空間里,只等著回去給簡空空。
齊淵已經傻了。
他腦子里現在只有一句話:‘臥糟原來還能這樣。’
他開始明白那些人所謂的‘活久見’究竟是什么意思。
簡空空的雷劫只剩下最后三道,一道比一道威力強大,他和方時不得不一退再退避免余威波及,然而渡劫的人卻很輕松,甚至這人根本并不專心。雷劈過來了擋一下,然后繼續看著葉謹,那眼睛似乎都不帶眨一下的。
而這邊,葉謹已經又要開始渡劫了。
當天入道當天筑基的你見過么?如果你說你見過,那你見過當天入道當天筑基然后又去渡了個金丹劫玩兒的么?如果你說你還見過,那人家現在連元嬰劫也要一起渡,有沒有感覺嚇一跳,簡直做夢都夢不到這種事兒啊!
果然是,活久見。
活得久了,真真是什么都能見到,雖然他才三十多歲。
齊淵現在很想抓著身邊的方時搖一搖,讓他告訴自己這真的是夢,因為tmd太不可思異了,這不科學!
真的!!!
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