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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玩意又多少便利些,奴婢便自作主張,從……公子的府庫中找了一塊羊脂玉做了個更方便的。”
“也不算太好,勝在玉質細膩不涼。放在這里,殿下您用的時候或也方便。”
說來說去也沒說這東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邵清一頭霧水。他剛想問,便聽到江顯繼續道:“有把手的地方是給人抓著的。”
邵清更加不明白了,他便伸出手來簡單地比劃了一下。
兩只手抓著把手,將腰彎下來,屁股抬了抬……
剛一比劃,便驟然被江冷攔腰拉到了懷里。
一只手覆在他的臉上,快走了幾步,低沉的聲音里待著幾分異樣。“不必比劃了,這里你暫時用不到。”
邵清也紅了臉——就在他剛才比劃的時候,他也想到了這到底是個什么姿勢。
……
“他那個皇兄果然是荒唐至極。這樣的東西雕在這里。”
“這個江顯,這些時日膽子變大了。你若是不喜歡他,我將他換了,腦子里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東西。”江冷有點沒話找話道。
“好了,別說了……”邵清羞恥極了,捂著他的嘴。
一張臉像是熟透的桃子一般,粉里透著紅。
方才還義憤填膺的江冷眼睛一熱,趁著邵清的慌亂,又親了上去。
深幽的眸子里翻涌著邵清覺得可怖的燥意,他聽見江冷在他耳邊低喘,濕熱的舌觸在他的肌膚上,不住地親吻他的眉眼和臉頰。
他聽著那人喑啞的聲音道:“再等等,成親后,我們試試好不好?”
“何時成親?”邵清仰著臉,說不出的羞怯,卻還是期待道。
江冷便在他臉上啄了一口,安撫道:“再等等,快了。你已是太子,總不能太過寒磣就與你成親。”
邵清當他自卑,連忙抱著人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太子也只是占著名頭罷了。”
“說起來以往也還不如你光鮮。”
“我們倆情投意合,我也是真想與你成親過日子的。”
“想天天看著你,想和你住一起,想每天醒來都望著你。”
“其他的什么蝸角虛名,浮華富貴反倒不在意了。”
“你若是有心,便趕緊準備好和我成親吧。”
邵清的眼睛眨了眨,用微不可見的聲音道:“……剛才那東西,我也想試試。”
飄忽的聲音帶著忐忑,卻是一聲不漏地傳進了江冷的耳朵。
江冷眼中的洶涌澎湃再也壓不住,盯著那人,又吻了上去。
……
他已然是太子了,便無須日日去御史臺點卯,而是每日處理江顯搬來的折子。
這都是從攝政王府搬來的。
雖然攝政王到現在還未見他。只這番意思也明顯了。
邵清自然也不會忸怩推辭。
許是因著他的話放在了心上,也可能是江冷當差的攝政王府離東宮更近一些。
這段日子,江冷來看他來得勤了些。
邵清便開始拿著攝政王給他的折子與人一起探討。
他以往只在朝中具體部門掛職干過,如今總攬全局,有些想法還有些生澀。
倒是面前的人,這人不愧是懷王的肱骨,政務處理得比他熟練得多了。
久而久之,邵清事事都想要問詢他的意見。
江冷有些無奈道:“能給你看的,都是懷王殿下覺得你需要知曉卻并不重要的瑣事。”
“你并不需要知道別人的想法,凡事有你的見解便夠了。做什么批閱什么,不需要都來問我。”
江冷素來高效,他不愿意在這樣雞毛蒜皮的折子上連看兩次。攝政王府一次,東宮一次。
邵清卻是不解其意,只以為這人不愿幫他,撇著嘴道:“萬一是懷王殿下想要考我呢?”
“他不想考你。你已是太子了,日后板上釘釘,連那位置都是你的,他還能忌諱什么?”
“這話也是懷王跟你說的嗎?妄猜他的心思,要是你猜錯了惹了他,他怕我謀逆該怎么辦?”
江冷不想說話,只有些煩欽天監的人實在是太沒有眼色了。對這件事罕有地失去了耐心。
只……,卻讓他不得不忍。
邵清不正式被昭告當了太子,他便一日不安心。
時間一晃而過,冬日最為寒冷的三九很快就要過去了。
北地過了最為艱難的日子,最近捷報頻傳。
倒是江南那邊,因著劉朝恩的死訊傳了過去,惹得不少世家大族人心浮動。
好在因著江冷的名聲,又因為威南侯便在江南,暫時還未有什么異動。
眼看著年關越來越近,邵清的日子過得越來越舒暢。
直到一人,邵清正在和江冷在東宮用膳的時候,驟然一隊兵甲不經通報就入了他的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