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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人在無語時真的會笑。
任舒晚看似死了,實則是沒招了,什么跟什么啊,她不買車轱轆好嗎!
她看向窗外,努力平復心情,她就不該多嘴說話,雞同鴨講,對牛彈琴。如果世上有后悔藥,她肯定傾家蕩產都要買一瓶,從陳部長打電話時她就拒接,關機,非要讓陸言知在公司里鎖一晚上!!
車廂里再次恢復安靜,只剩車輛急速行駛時的破風聲。
陸言知手臂支著車窗,指尖抵在額角有規律地輕敲著,眼底多了抹笑意。
半個小時后,豪車按照導航停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下,而副駕的人正睡得正沉。
陸言知熄掉火偏頭去看,任舒晚歪著腦袋靠在椅背上,毛茸茸的黑發遮住一半側顏,精致的眉眼隱在暗處,柔和安靜。
陸言知移開視線,“任舒晚。”
任舒晚正夢見在老家的小鎮上奔跑,青石板路被泉水浸濕,水流濺起灑在她臉上,還混著一聲模糊冷冽的呼喚。
她抖了一下,瞬間從睡夢中醒來。
昏暗的車廂,靜謐的深夜,沒有小鎮清甜的泉水,只有身側神情淡漠的男人。
“陸總。”她揉揉眼睛看向窗外,“不好意思,不小心睡著了。”
陸言知:“是這棟樓嗎?”
“嗯嗯嗯。”她低頭解開安全帶,“謝謝陸總。”
“嗯。”陸言知盯著她的發頂,頓了下,“把公司鑰匙給我。”
誒?任舒晚都要推門下車了,硬生生把動作停住,她回頭望向陸言知,眼神迷蒙。
陸言知淡然看向她,解釋道:“你推著車轱轆太慢了。”
任舒晚慢半拍的大腦瞬間清醒,又又又又又是車轱轆,怎么這個坎過不去了呢。
她無奈聳拉下腦袋,“陸總,能不能不提車轱轆了,我真不買車轱轆。”
陸言知輕笑一聲,“嗯,鑰匙。”
任舒晚垂頭喪氣地拉開包去找鑰匙,雖然不知道他要鑰匙干嘛,但她交出去明天就不用早起去開門了,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鑰匙呢?
車內燈光晦暗,窗外昏黃的路燈不足以穿透貼著車膜的玻璃,她將包拉到眼前,就差把頭埋進去找了。
粉餅、口紅、隨身梳子鏡子、記事本、彩鉛筆,她扒拉著,那么大的鎖配得鑰匙那么小,她就不該隨手扔包里。
陸言知抬手按開頂燈,車內瞬間亮起來,她抬眸看了眼,也在這個剎那摸到了夾層里的鑰匙。
“找到了。”她把鑰匙遞到陸言知的手上,“我回去了,謝謝陸總送我回來。”
下了車,初秋的夜風襲來,任舒晚不自覺縮起脖子,加快步伐退到單元門口避風,打算目送陸言知離開,結果副駕駛的車窗落下來,陸言知微微偏頭,“你先上去。”
已是深夜,老舊的小區安保很差,昏暗路燈形單影只,參天的樹枝搖晃,遮蔽僅有的光線,一切都透露著神秘的危險。
任舒晚不再客氣,俯身點頭,“陸總再見,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清麗的身影閃進單元門,樓梯間的燈光一層層點亮,直至在四樓的位置停下,陸言知升起車窗收回視線,余光卻掃到副駕駛座椅下的一抹亮色,在暗中格外顯眼。
那是一本手掌大小的繪畫本,封面是干凈的霧霾藍,在燈光下細看帶著閃亮的珠光。頁面展開撲在腳墊上,內頁的紙面折了,有一大塊折角暴露在視線中,能隱約看到手繪線條。
陸言知伸手拿起,看到了折頁上的畫,那是一個刀光劍影的武俠世界,主人公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女,指尖捻著一枚繡花針,似乎是她的武器,旁邊有詳細的武器拆分圖和繪畫時間。
陸言知草草看了一眼,設計的極其精美,甚至連出招時的動作都畫得細致入微。
但畫本是私人物品,他看到內頁已經很冒昧了,再細看就不好了。
他將折頁展開,合上繪畫本,收到了手盒里。
他啟動車子離開,行駛到小區路口時,手機忽然輕震一下,屏幕點亮,私人微信推送顯示:[v-v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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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開《誤落纏綿[京圈]》———
附文案:
【沉穩強勢京圈大佬x溫柔清醒紅玫瑰】
破鏡重圓|年齡差|老房子著火
州海市迎來近十年最大的一場雪。
江清瑜從實習公司出來,在站臺等了一小時也沒看到公交車,卻等來一輛低調的黑色商務,后車窗落下,男人穿著制服,面容矜貴冷淡。
她怔愣一瞬,“梁先生。”
梁亦恒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嗓音低啞沉緩,“要上我的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