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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不在。”秦程撥了下明南意放松下垂的指尖。

明南意蜷縮著指尖沒給他抓，“那我又怎么能知道我在呢？”

秦程沒繼續在嘴上跟他掰扯到底在不在，而是開了別的話題，“剛才桌上說他們看了我在戰場上的錄像帶，小媽媽也看了嗎？”

“看了。”明南意說，“但是我覺得那個拍的很假。”

秦程倒是沒想到他這么覺得，“小媽媽為什么這么想，難道不應該夸夸我在戰場上多么英勇么？”

“錄像帶里沒怎么見血。”明南意說，“像是專門截取了一段表演性質的，別告訴我那個錄像是你們專門拍出來的。”

明南意還真說對了。

戰場上一切事物都毫無美感可言，不外乎就是塵土鮮血尸體和四濺的沙礫，這種東西拍出來干脆全打上馬賽克好了，最后還是專門調用一些星艦去模擬戰爭拍出來那么四十多秒民眾看。

“那我給小媽媽看點別的。”

……

門口他的星船還停著，就是走之前送過明南意的那一輛，他打開門站在旁邊讓明南意先上去，然后他才上去關上門。

明南意又坐在了之前的那個位置，他把星船開出了明家的門口才停下坐在他身邊。

“給我看什么？”明南意跟他說話的調子又變得溫溫柔柔的，“如果你今天又說不給你親一下就不放我下去我真要生氣了。”

秦程逗他，“那我要是真這么說呢？”

明南意沒脾氣了，“那我只好真的給你親一下了。”

他悶笑一聲把明南意按在懷里揉搓了一下，反手從星船儲物的地方掏出一個兩手掌寬的小型機甲，“戰場上用的機甲，小媽媽看看。”

這個機甲看起來非常精致，似乎沒有開機，安安靜靜躺在明南意手里，他來回擺弄了幾下，“這是你用的？還是觀賞性的？”

秦程想了想胡說八道，“這是我上戰場用的那個機甲生的孩子。”

明南意錯愕的張開一點嘴巴，頗為懷疑的看秦程，“機甲還能生孩子？”

“是的。”秦程繼續編，“那是一個早上，我把我的機甲放了出來，發現它生了個小機甲。”

明南意十分不相信，“機甲真的能生？”

“是啊。”秦程一本正經，“之前的不能生，我的機甲是新款……”

明南意對機甲并不了解，似乎真的相信了，特別稀奇的擺弄手里那個小型機甲，剛才還沒開機安安靜靜的東西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彈了起來爆粗口，“放屁！我才是它爸爸！”

這下不用再問明南意都知道秦程之前是在胡說八道了，但他沒顧得上興師問罪，而是被自己手里那個會說話有自我意識的東西占據了現在全部的興趣，“機甲真的有自己的思維啊？這么人性化？我之前以為他們像機器人一樣。”

他從來沒見過機甲，因為聯邦命令禁止他們這些家庭進入軍界政界，戰斗用的機甲他們根本挨不到邊，或許家里的alpha還會在背地里偷偷玩玩這種東西，但他是omega，只被要求系統的學習過一些書本上的知識以供未來可以跟別人交談，但卻沒有任何途徑可以接觸到任何真正的機甲，所以他之前對機甲所謂的有非常擬人的自我意識始終感到懷疑。

小機甲這才看見眼前是個非常漂亮的omega，頓時連粗口也不爆了，晃晃悠悠落在明南意手上唱起了嘆詠調，“噢——你實在是我見過最美麗的omega！我是否有幸能得到你的通訊？”

秦程：“……你有病是不是？”

“噢——你聽聽他是多么粗魯，跟著他實在不是個好選擇！”

秦程：“……神經。”

明南意被這個小機甲逗的直笑，實在沒想到開機后第一件事就是拉踩自己的主人，他把那個小玩意捧在手里，“當然可以給你，只是你平常能跟我聯系嗎？”

“悄悄告訴你，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的主人——我會偷偷開機！”它操著一口自以為很低的聲音跟明南意嘀嘀咕咕說悄悄話。

秦程聽了只想給它一嘴巴！

“東西，你想報廢了是不是？”

東西聽了立馬尖叫，“不要叫我東西！”

秦程一把捂住它的發聲口把它塞回儲物箱，往明南意懷里一癱跟他告狀，“小媽媽！你看看它！”

明南意只好先抱緊鉆進自己懷里這個大寶寶，那個被叫做東西的機甲奮力從儲物箱里爬出來就開始尖叫，“什么？什么小媽媽！人類啊人類，你玩的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