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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津眼睛瞪的更大了,隨即發出一聲恍然大悟的聲音,“怪不得我之前叫你出來玩你也不出來,我要去你家你也不讓,合著跟你那個漂亮的后爹兩人甜蜜蜜呢?”
秦程挑了下眉,整個人都是一副被蜜泡過的模樣,王津被他膩歪的打了個哆嗦,又嘻嘻哈哈寒磣了他幾句最后才拐入正題,“誒——不是我說。”
“你現在讀軍校,未來肯定得進軍部吧?”他嘖了一聲,“你要是真跟你那個后爹那什么了,信不信以后進去了別人得拿唾沫星子把你淹死,放在政敵里這可是可以大做文章的丑聞啊。”
王津歪著腦袋看他,“你可想明白了啊?”
秦程看起來不太在意這個,只是聳了聳肩,但他也清楚王津是一片好意,嗯了聲表示自己知道就沒了下文。
王津也沒繼續說這個話題,要繼續說那不是純傻嗎?
閉上眼睛也能看出來秦程現在春風得意一副墜入愛河的樣子,他現在說這個這純煞風景,再說了,進軍部也是一兩年之后的事兒,能不能到那時候還說不準呢,他操什么心?
秦程出來已經半天了,兩人吃了飯就地告別各回各家,秦程坐在星船上一時半會兒卻沒動靜。
——王津說的是對的。
他應該提前考慮一下,他是不怕什么閑話,但不代表那個溫柔的omega就不怕。
秦程靠在靠背上大腦飛速運轉,做點什么呢……
干脆在自己那個已經死掉的爹的履歷上做點什么手腳,干脆把明南意給抹了算了,抹去曾經存續的婚姻,抹去這個人遺孀的身份。
這事并不難辦,一個已經死掉的上將,一個繼承他所有財產未來大有可為的年輕一代,對于那邊來說只是賣給他一個毫無風險的人情。
再說了,他們登記的時間本來也不長,再過一段時間真不一定有人記得曾經的這段婚姻。
說干就干,秦程不是個喜歡磨蹭的人,他立馬行駛星船往帝國戶管所走。
短短二十分鐘的路程非常近,提前跟他們打了招呼秦程直接去了上面辦公室。
這邊的長官并不清楚秦程到底要做什么,只是把秦向曾的檔案調了出來。
現在能看到的電子版并不能隨意編輯,幾十年的履歷看起來相當漂亮,只是秦程對那些都不太感興趣,徑直往自己這次的目的翻。
一邊的長官坐在一旁悄悄觀察著這位秦上將的獨子——兒子在父親死后來查看父親的檔案這種事太少,他無從推斷對方到底要做什么,只好坐在一邊充當一個背景板。
“林所長——”秦程把那份紙質檔案轉向這位長官,手指在婚姻狀況一欄里對著未婚兩個字重重點了兩下,“這是什么?”
這話問的未免太沒頭沒尾,林所長稍微有些遲疑,他抬眼看了看秦程并不太確定對方指的到底事什么,“呃——您是想問這里為什么是未婚?”
他試探著詢問,一邊觀察秦程的表情,見他表情稍微舒緩了幾秒就知道自己問對了,于是開始解釋,“秦上將上一段登記過的婚姻關系是二十年前跟您母親的那一段,在雙方從法律層面結束后這里就會變為未婚,這個未婚指的是對方當前的狀況。”
“你的意思是——”秦程咬字又重又清晰,帶著點沉悶的說不出的情緒包含在里面,“我爸在死的時候狀態是未婚,并沒有跟別人登記過是嗎?”
林所長嗯了聲表示肯定,在秦程的追問中敏銳的感知到了一點八卦的味道——這種家庭的婚姻關系往往代表著金錢和利益,甚至是一些更加復雜的東西,現在擋兒子的對已經死去的父親的婚姻情況表示疑問,總不會是有人跳出來要分財產或者是別的吧?
秦程面無表情把設備還給林所長,“再幫我調個人的檔案出來。麻煩了。”
林所長遲疑了幾秒,這顯然不符合規矩,但眼前的少年來日明顯不可估量,只是調個檔案而已。
順水人情,送就送了。
范圍縮小到主星,再縮小到明這個頗有名望的姓氏,都不需要怎么去篩選那個人的檔案立馬被抽調出來。
也是一份相當完美的檔案,過去的三十幾年沒出過任何錯,當然,婚姻那一欄也是未婚。
騙子。
秦晨盯著那個界面看了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他的笑容很輕,看不出來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所長。”他抬起頭晃了兩下設備,“我能復制一份嗎?”
……
家里很安靜,秦程在外面耽誤了時間,本來能趕上的午飯也錯過了,他安安靜靜的換鞋,抓著手里的東西轉進來就看見了窩在沙發上正在玩終端的明南意。
他稍微頓了幾秒,隨即就走過去,順手把手里那張紙倒扣著放在了桌子上,注意到他回來的人放下終端用腳去探地上的拖鞋,“你吃飯了么?廚房里還給你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