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閑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點把那些東西清理出來,我眼眶都紅了,“干嘛要這樣難為自己。”
“別看。”他聽見聲音,回頭看我,走過來把門關上。
我撐住門:“我能幫上什么忙嗎?”
他說:“不能,有些滲漏,我修理一下,很快。”
門被關上,我把頭抵在門上,很清楚地知道鐘聲為什么要那么做。他不能讓別人察覺到他的異常,知道他不具備進食功能。更何況,大家都有種觀念,越類人的機器被認為越能得到人類的親近和喜愛。他在竭力讓我的家人相信,他的感情是真實可信而近人的。
我寧愿這場婚禮只有我們兩個人參加。
去他媽的人情世故。
“好了。”他開門出來,擁住我,“是不是該進行下個階段了?”
一種我無法壓抑的感情波動促使我拎住他的衣領,靠近他的脖頸,偏頭親了上去,他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溫度低得我打了個寒顫。一路纏綿,等我到了床上的時候,才發覺衣服都已經半褪,西裝褲堆在腳踝處,我蹭掉,將腿擠進他兩腿之間,兩人在床上轉了個身,相擁,接吻。
他的吻從我的臉頰滑到下巴,最后抓起我的手親了一下。我呼吸劇烈,更加貼近他。他問:“你上還是我上?”
我已經起了反應,喉結上下滾動,將他壓在下面,俯下身去,手指從他的腹部往下,有些顫抖,卻突然停住:“你說你這里已經被改裝過了,但是清理還是會很麻煩吧。”
“不是很麻煩,只要卸一小塊……”
“你來吧。”我翻身下來,平躺,氣喘吁吁地把腿略微打開,“上我。”
“你會痛的。”
“床頭有……我前幾天買的。”我拉開床頭柜,他把東西拿出來,隔著一點碎發吻了吻我的額頭。他的手指從來沒讓我覺得那么冰冷過,我的腳后跟無力地和床單摩擦著,感覺腿又被他打開了一點。腫脹感伴隨著難以言喻的觸感,刺激得我的大腦都有些發暈。
他挺身進來,我整個人都往上移了一點,他握住我的大腿,律動,親著我的側臉。“覺得承受不了了就跟我說,畢竟我可以一直維持這樣的狀態。”
夜晚似乎比我想象得來得更加漫長,又更短暫。
☆、回憶穿插
我曾想讓一個人來拯救我,或者讓我去拯救他,因為泛善可陳的人生總被惰性和自棄侵蝕得連渣都不剩,茍且和刻薄與我如影隨形。長久的堅持和努力因為收效甚微與過于艱難顯得跟舊書本里的神話似的,所以才會期待突變,期待故事情節的突然轉折,讓自己脫離現實繁瑣的束縛,擁有一種強悍的外力支持或內在的心理力量。
但這可能嗎?如果你有個靠譜的朋友,他所能做的最靠譜的事情就是趁你做白日夢的時候給你一棍子,再拿塊布把你的頭蓋上,以防別人看見你流口水的樣子,竭盡全力維護你所剩無幾的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