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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抱歉。”
齊云朔應(yīng)了聲,勉強(qiáng)克制些,手指解開他衣襟,頭顱俯下去。
“唔……”溫疏微微睜大眼,咬牙咽下聲音,又忍不住伸手去推埋在胸前的腦袋,“別做多余的事!”
“托人辦事,總要給些甜頭吧。”
對方理直氣壯,紋絲不動,氣得溫疏抓著人的頭發(fā)往外扯。但他現(xiàn)在沒什么力氣,扯不動,反令自己陷入更難堪的境地。
空氣中的水聲混入一點(diǎn)別的,愈發(fā)粘稠清晰。
他忍不住弓起背要躲,卻無路可退,又不由自主仰起頭,只顧得上將嘴唇咬得死緊。聲音卻仍從鼻腔和喉嚨泄出來一點(diǎn),低沉沙啞,撩人情色。
好不容易捱過去,他不由松懈,大口喘息,卻見齊云朔竟又矮身蹲下,跪在他身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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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齊云朔!唔——”
溫疏睜大眼,本能想往后縮,同時伸手去推,腰肢卻被人緊緊扣住,絲毫躲不開。
即便他明顯感覺對方動作生澀,有時還會小小弄痛他——勝在足夠賣力,他還是有些抵不住。
強(qiáng)烈的酥麻令他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住。眼鏡還攥在手里,下意識保護(hù)著,手指小心避開鏡片,連掙扎都克制,只用手背。
他弓著腰,垂下頭,朦朧視野中,只見齊云朔神色專注,好像在搞什么學(xué)術(shù)。
大概察覺他的目光,對方竟撩起眼皮,迎上他的視線。眼波流轉(zhuǎn),長睫輕顫,竟有種難言的色氣。甚至故意放慢,探出舌,而后又深埋下頭。
溫疏看得失神,視野一瞬閃過朦朧白光,腰眼酸麻,竟沒撐住。
他癱軟下來,仰頭靠著門板,鬢發(fā)濕潤,雙頰紅透,無意識張著嘴大口喘息,隱約可見內(nèi)里發(fā)紅微腫的舌尖。顧不上吞咽多余的津液,唇邊不住滴落絲線。
外套開敞,襯衣紐扣解開大半,呼吸間胸膛劇烈起伏,滿脹的肌肉仿佛要將剩余紐扣撐開。汗水順著鮮明的溝壑流淌,將襯衣洇得半透,濕漉漉黏在身上,像從水里撈出。
齊云朔跪在地上,仰著臉,看人的目光狂熱癡迷,喉結(jié)不住輕滾,貪婪吞咽。只覺意猶未盡,伸舌輕舔唇角,過會兒又忍不住湊上去親吻。
艷紅的梅迎風(fēng)探出枝條,自下而上,熱烈開了一片,有些還沾著雨露,嬌艷欲滴。
他不住親吻對方的脖頸,還要繼續(xù)往上親吻嘴唇時,溫疏猛地偏頭避開,甚至推了他一把,很是嫌棄的樣子。
“才用完我就要丟?”
齊云朔沉下臉,不依不饒又湊上去,緊抓著溫疏的手腕。
“你?”溫疏輕掙了一下,盯著他,表情復(fù)雜,“你剛剛是……?”
“……怎、怎么了,不行嗎?”
齊云朔強(qiáng)裝鎮(zhèn)定,又被看得臉熱,忍不住撇開視線,從兜里掏出紙巾,裝出一副很忙的樣子,低頭專注給溫疏擦拭,又幫他穿好衣服,動作小心仔細(xì),直到把人收拾干凈。
“眼鏡。”溫疏站著等他弄好,將眼鏡遞還給他。
齊云朔掃了眼,只覺得溫疏是在催促。但他還不想走,就沒接,又伸臂重新抱住溫疏的腰。身體整個貼上去,頭顱埋進(jìn)溫疏的頸窩,甚至用臉輕輕蹭了蹭。
“……做什么?”
空間狹小,還有些悶熱,溫疏忍不住微微掙扎。他不太習(xí)慣突然這么黏人的齊云朔。
就算是以前他們關(guān)系最好的時候,齊云朔都沒有這樣過。像是摘下眼鏡,就解除了什么封印一樣。
對方?jīng)]應(yīng)聲,過了會兒輕輕問他:“剛剛舒服嗎?”
“還行吧。”
溫疏不自覺地回味了一下,其實(shí)算不錯,但他不可能這樣說。腦子里同時閃過齊云朔頂著這張漂亮臉蛋,做著那種事的樣子,喉結(jié)不由輕輕一滾。
“那、那你每次易感期,我、我都幫你,好不好?”
齊云朔繼續(xù)開口,大概羞于啟齒,聲音又輕又小,說得磕磕絆絆。面上如此,卻還偷偷在心里補(bǔ)充:不是易感期也行……
溫疏神色一怔,又惡劣地勾起唇角,故意道:“這怎么行?我有婚約的。”
話音剛落,腰間圈著的雙臂猛然收攏,用力得像是要將他按到自己身體里去。
但很快,齊云朔閉目深吸口氣,似是自己調(diào)理好了,微微松開他道:“我不介意。”
溫疏憋著笑,又故意追問:“那你讓我的omega怎么辦?”
“你——”齊云朔又沉下臉,緊盯著他,咬牙切齒,“那就別讓他知道。”
溫疏終于沒忍住輕笑出聲。
本想繼續(xù)逗弄對方,又覺得齊云朔這么坦誠一次實(shí)在不容易,便點(diǎn)頭應(yīng)了,“好好好,那就麻煩我們副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