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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配極了!
要是溫疏也惹他生氣,把自己送上來就行,他絕不會再計較的。哦不對,出/軌不行??!
接著他又抬起頭,面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溫疏,我都沒飽……好不好?”
“……呵?!?
溫疏盯著他,沉默一會兒又嗤笑一聲,“閉嘴吃吧。”
……
暮色降臨。
步入初冬的普萊克斯本應在這時逐漸沉默,宴會廳卻燈火通明。
整個空間猶如懸浮于湖泊表面,每走一步,足下皆會蕩開一圈細小漣漪,發(fā)出晶瑩輝光。而穹頂之上,清冷星輝灑落,微暗的光線令每個人的面容都有些模糊,卻添幾分神秘??諝庵袕浡环N冷冽、干凈的氣味,低調奢華,似流動的月光在鼻尖縈繞。
學生們盛裝出席,與舞伴相攜入場,或在舞池中搖曳,或舉著酒杯與人談笑風生,觥籌交錯。
這是歡度節(jié)日的宴會,更是重要的社交場。
許燼端著酒杯茫然地站在舞池邊緣,有些不知所措。連酒杯都是侍者遞給他,他下意識伸手接過來的,就端在手里,也不喝。他從沒來過這種地方。
聽溫疏說每個人都要跳舞,實際好像也沒有那么嚴苛,開場舞他就沒跳。大概是說,可以不跳,但不能不會。
哥哥實在太厲害,妝造一弄,他的外形與以前截然不同,好像連氣質都變了。有人見他面生,還上前來邀他共舞,全然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欺負過他。許燼冷著臉全都拒絕。
他的眼睛在會場中搜尋著,終于瞥見一抹亮眼的深藍色。似午夜的天穹,以星光織就,散出內斂而矜貴的微光。卻仍不及穿著者萬分之一。
溫疏端著酒杯站在眾人中心,猶如眾星拱月,微勾著嘴角,禮貌而疏離。形制剪裁得體的禮服勾出完美的身形,更襯得肩寬腰窄,身姿挺拔頎長,俊如修竹。
他在與眾人交談,嘴唇不停翕動。不知聊了什么,過會兒大家都笑起來,相互碰杯。
許燼一個個看過去,竟發(fā)現(xiàn)溫疏與其中一人碰杯時,瓶口略低一些。而那人身邊站著的,他好像也見過,甚至其中一個正是剛入學就欺負他的林向文。
這個人與他同班,傷好之后就回來上課了。但莫名其妙沒再欺負他,只是有時候會陰沉著臉盯他一會兒。
正打量著,許燼忽然聽見身邊有人小聲交談。
“今年殿下也來了啊,在和主席大人聊什么呢?前陣子不是才聽說陛下身體抱恙嗎?他不去照顧著?”
“陛下病好久了吧,是不是——呸,不是不是,唉反正你懂我意思,現(xiàn)在正是關鍵時候,更要走動走動吧?!?
“哦,也是……”
許燼默默聽著別人交談,目光不由循著望向剛剛那個人。
那位殿下確實看起來與眾不同,相貌英俊,黑色頭發(fā),灰藍色的眼眸。
正看著,對方忽然湊近溫疏。
兩張臉離得近,昏暗光線一照,許燼晃了下神,竟莫名覺得兩人五官有些相像。
他怔愣一瞬,再抬眼時,那位殿下已經(jīng)微笑地與溫疏道別。而溫疏恰好側頭,目光越過眾人與他對上,似是有些意外地輕輕挑眉,隨后對他微笑了一下。
“啊啊啊主席看向這邊了!他是不是在對我笑?。。?!”
“滾啊!明明是在看我?。?!嗚嗚嗚媽媽主席對我笑了……”
許燼還沒反應,身邊立刻響起一片抽氣聲和驚呼。
他莫名有些驕傲和得意,忍不住微抬起頭,用力對哥哥揮了下手。
對方又笑,眼眸微彎,向他輕舉起酒杯示意,而后與眾人離開會場中央,身影很快淹沒在昏暗燈光與花枝招展的人群中。
眼見對方離開,他又失落地抿起嘴唇,想找個僻靜角落坐下休息。
卻見會場燈光忽然變了,集中成一束白光打在舞池中央的晚宴司儀上。
對方清了清嗓,開頭是一段聽上去好像文采斐然,實際不知道在說什么的致辭,許燼茫然地聽了一會兒才勉強跟上,“……星霜已至,請諸位舉杯,共飲此夜歡愉。”
他跟著眾人輕抿一口酒,接著,司儀又繼續(xù)開口,還是說得讓人暈頭轉向。不過他總算聽明白了。
接下來是一場游戲,只要在會場中找到事先準備的要求物品,就能得到相應的獎品,數(shù)量有限,先到先得。獎品種類也豐富,比如什么競賽、課題的名額,價值連城的收藏品,甚至期中測驗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