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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他又開口,嗓音低沉發(fā)啞,像是乞求,“……別告訴他。”
“當然,只要你不妨礙我。”萊恩特干脆利落地應下來,下巴朝房門口一揚,笑容惡劣又囂張,“出去吧。還是你要看著?”
“……”青垣緊盯著對方,沉默片刻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但他也沒有離太遠,就站在門口,甚至身邊就是窗戶,轉(zhuǎn)頭就能看見里面發(fā)生什么,還能聽見一點點動靜。
過了片刻,他到底沒忍住,還是看了一眼。果然看見萊恩特也上床,把人壓著親。
但與他不同的是,萊恩特的脖子上多了一條胳膊,是少爺?shù)摹?
他立時面色煞白,嘴唇也失了顏色,顫抖個不停,卻忍不住一直盯著,盯得雙目刺痛、眼角濕潤,才強迫自己轉(zhuǎn)開眼。
其實萊恩特說得對,他自小陪在少爺身邊,但他只是一個beta,每次易感期,他都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受苦。
如果他也有信息素,能百分百適配溫疏,能在對方易感期時給予安慰就好了。哪怕只是一點點。少爺也就不會這樣痛苦,他或許也不會被……
腺體改造這種事是違/法犯/罪的,但他知道有一個地方能幫他。
他當年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逃出那個地方,又顛沛流離輾轉(zhuǎn)多處,成日擔驚受怕,最后是少爺救下他、收留他,給了他一個家。
所以,為了溫疏,沒關(guān)系。
……
“嗯、嗯,聽見了,哈啊……”
萊恩特又連喊好幾聲,終于聽見溫疏回應他。
電話里,溫疏氣都沒喘勻,說不定連唇角流下的口水都沒來得及擦,甚至有可能還要繼續(xù),萊恩特簡直嫉妒得快要發(fā)瘋。
青垣那賤人敢在溫疏面前摘口罩?
還是他想錯了,根本不是青垣,是許燼,或者別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人。
畢竟溫疏就喜歡長得漂亮的、聽話的,隨便哪里冒出來一個合他眼緣的人,哄得溫疏同意了也不是沒可能……
好煩,溫疏怎么有了他還不夠!天天拈花惹草!不對,都是那幫賤人的錯!都是他們勾引溫疏!
他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卻還是深深呼吸強捺住,勉強扯起唇繼續(xù)撒嬌:“溫疏,你是不是困了呀,怎么都不理我?”
“嗯,有一點。有點累。”
累?
累?!!
萊恩特氣得咬牙切齒,呼吸急促,手上都停了。根本繼續(xù)不了一點。
沒事的,明天再算賬好了。到時候他要溫疏親自幫他!
“好,那先休息吧,也不早了,你明天什么時候回家要記得告訴我哦。”
“嗯。”
“晚安。么——”萊恩特話說完,還對著耳機飛了個麥吻。
“嗯。晚安。”
“等一下!”萊恩特又不滿了,“你為什么不給我晚安吻!”
“……么。”對面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但還是學著他的樣子給了個麥吻。
“晚安!么么么——”
萊恩特還算滿意,終于消停地掛了電話。
而另一邊,溫疏只覺無奈又好笑,但剛依言對著手機吻了一下,青垣又立刻掐著他的下頜親上來。
等到對方吻得氣喘吁吁,主動退開些,手掌還遮著他的眼睛。過一會兒又要繼續(xù)吻,像是上癮。
唇瓣與舌尖都被吮吻得發(fā)麻,溫疏忍不住摸索著,伸手按住對方肩膀,憋著笑問,“你今晚很興奮嗎?”
這句話像是責備,青垣身體一僵,立刻停下來,重新跪在地上,并飛快戴上口罩,低垂著頭,啞聲開口,“抱歉少爺,我、我……情難自禁……”
“……”本想趁機看青垣的臉,沒想到又落空,溫疏抿了一下唇,又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我沒怪你。”
其實他一直很好奇青垣為什么戴口罩,但對方實在不樂意就算了,他也沒想過要強迫,只是青垣今晚有點反常,還又是摘口罩勾引他、又是捂眼睛的,讓他有點忍不住。
見對方仍深埋著頭,身體緊繃,似乎還是自責,溫疏不由輕笑了聲,“真沒事。”
沒想到,對方緊接著低聲開口,“少爺,我、我會給你看的,只是……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