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那天十分偶然的和小春緋一家認識了之后,常晏和他們十分奇妙的有了交情,雖然三人并不是生活在同一生活水平的人,但可能是有了小春緋這個世界女主角的加成作用,常晏在那之后經常能在大街上偶遇這兩父女。于是,當這種路上遇到的幾率多了以后,常晏也開始死了心不再刻意抗拒世界意志的推動,有時候也會主動去找小春緋,或者是在藤岡涼二沒空的時候幫他照顧一下小春緋了。
總的來說,這種發(fā)展還是很神奇的,常晏也不知道這種發(fā)展趨勢是好是壞,不過既然抗議無效,那他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阿晏,你今天下午有空嗎?可不可以幫我去學校接一下春緋?我在店里臨時有客人走不開了。”藤岡涼二略顯急切的口吻通過電話傳了過來。
常晏看了一眼自己的行程表,“下午倒是有一場茶會要參加,不過大概四點就能結束了,四點半可以嗎?”
“……我問一下春緋,你等一下!”
一股嘈雜的聲音過后,電話重新被人拿起,“好吧,春緋說會在學校等你,那就麻煩你了。”藤岡涼二飽含歉意的說道。
常晏往后靠了靠椅背,“沒關系,正好我也好幾天沒見春緋了,那你就讓她在那里等我吧,接到她以后我會直接送她回家的。”
藤岡涼二在電話那頭連連道謝。
常晏把電話掛掉后就對一直站在身邊的管家吩咐道:“今天下午參加完常陸院家的茶會后,晚飯我就不在家里吃了。”
“我知道了。”管家欠身表示明白,“我會記得喂養(yǎng)摩卡的。”
“恩。”常晏點頭,畢竟要去參加別人家的茶會可不適合帶一只寵物過去,而且撇開這個,摩卡也不喜歡人太多的環(huán)境,沒必要勉強它遷就自己。
不過說到常陸院家——
常晏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寫的剛好是最近日本服裝產業(yè)的發(fā)展概況,而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常陸院家對于這方面產業(yè)的掌控程度都是排在前三位,可謂是服裝產業(yè)的領軍人物,而且聽說常陸院夫人設計的服裝品牌在國外也是塊金字招牌,算是引領時尚街潮流的頂尖人物。
管家看到他在盯著這份資料思考,就知道他是在考慮常陸院家的事了,適時說道:“據說今天常陸院家的兩位小少爺也會出席茶會,他們現在也在櫻蘭學園的小學部就讀,聽說他們從小就十分聰明伶俐,見過的人都對他們交口稱贊。”
常晏把資料放下,按了按額角,“嘴上說好的人心里不一定也這樣想,心口不一的人多的是,我們也沒必要去在意別人的說法,有自己的判斷就好,到底事實怎么樣,今天下午去看了就知道了。”正說著,他按住額頭的手頓了頓,“對了,常陸院家的兩個孩子是一對雙胞胎對吧?”
管家彎腰點頭,“是的,據說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除了他們自己,就連常陸院夫人都很難分辨出他們,經常有人認錯。”
常晏暗自在心里嘖了聲——常陸院家的雙胞胎,又來兩個劇情人物嗎?
所謂上流社會的聚會無非是分為兩個時間段——下午茶時間和晚宴時間,至于上午?那都是讓人們用來準備下午或者是晚上宴會的時間,聚會什么的當然是不會安排在這個時間段了。
不過有時候也會有例外的,這里說的只是普遍情況。
一般來說晚宴會相對奢華夸張,出席的各界名流們都會盛裝打扮,觥籌交錯間就達成了許多秘密協議,餐桌在擔任美食承載者的同時也成為了最好的談判桌,唇槍舌戰(zhàn)和暗流涌動都有可能發(fā)生在餐桌上。
而下午茶則大多是女眷們參加的聚會,男士也會參加,不過負責的就只是生意場上的交際部分,至于和女主人家的客套寒暄則大多都交給了自己的夫人們。不過也有像是常晏這樣年紀輕輕的剛出社會闖蕩的男女們出席這樣的聚會,他們會在這種場合尋求到更多的機會,或者是加深自己家族和某個家族之間的聯系和交情,有時候家里長輩不適合出面的場合,讓他們出席卻是剛剛好了。
常晏并不喜歡這種充滿了家里長短、各個家族不為人知辛秘的場合,落井下石式的辛辣嘲諷,拐彎抹角的貶低抹黑等,都讓他下意識感到排斥。他習慣的是商場上名刀暗槍式的你來我往,一舉一動都帶出了驚心動魄的暗潮洶涌,屬于金錢的游戲讓人不自覺絞緊了心臟,大刀闊斧的張牙舞爪或者是謹小慎微的步步驚心都讓人心驚不已。即使在這翻滾的波濤中博弈有贏也有輸,每一次起落都令人不由膽顫,就連呼吸都仿佛帶上了幾分腥澀的鐵銹味,他也只覺暢快無比。
哪里像是這種于嬌聲笑語中暗藏綿綿毒針,媚眼橫飛中穿插著淬了毒的刀子般的小家子氣的算計?兩者間的差別,也怪不得他會覺得不耐煩了。
他雙手插著口袋站在一處樹蔭處,陰影暫時遮掩住了他的身形,讓過往的人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他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和常陸院夫人打聲招呼,畢竟對方平時都在法國,難得回日本,現在更是以自己的名義舉辦了這次聚會,他也找不到理由推脫。而且,即使常晏目前折騰的生意并沒有涉及到服裝方向的內容,但怎么也要來這里一趟和對方見上一面,雙方彼此有個印象,萬一以后要是有了生意上的交集也比較好辦事。
所以說今天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已經在一開始的時候完成了,他接下來也不需要再待在這里,雖然提前離開怎么看都不太禮貌,但他可是有個百無一失的理由可以用——他已經用身體不適這個借口避過很多聚會了,大家也都對他體弱多病的身體心照不宣,所以這次當然也可以這樣做了。
反正他終日蒼白的臉色可不是裝出來的,孱弱的身體也是真的,先天不足的說法更是從出生開始就伴隨著他,大病小病不斷也是常事,所以沒什么不可以的。
正當他打定主意要早點離開的時候,兩個小小的身影來到了他面前,照打扮來看是兩個穿著公主裙梳著兩條辮子的女孩子,但從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來猜測,對方應該就是常陸院家的兩個兒子。
其中一個穿著粉色裙子梳著粉色辮子的男孩子說:“啊,這里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