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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晏發(fā)出一聲低笑,一邊控制好自己不要壓倒他,一邊低下頭用鼻尖蹭了蹭對方的臉頰,額前細碎的頭發(fā)落在y的臉上,讓他感到一陣癢意。
“叫我的名字,你不是一向都自來熟的叫我‘阿晏’的嗎?現(xiàn)在怎么那么拘謹了?還是說你覺得不好意思,唔,是害羞嗎?”常晏用調(diào)侃的口吻說道。
“什么嘛,我哪里有自來熟那樣子叫過你啊——”y不悅地皺了皺鼻子,在鼻翼兩側(cè)泛起淺淺的紋路,配上他靈動的雙眼顯得十分俏皮可愛,下一刻他也不顧自己現(xiàn)在正被人壓在身下的劣勢地位,反而雙手按在常晏的臉上,擺正了對方的臉和自己對視,神采奕奕的眼睛瞪視著對方,說出的話也是盡了最大努力的兇狠——
“喂我警告你啊,我可是y,a.n.jell的主要成員之一兼吉祥物,現(xiàn)在大韓民國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兼王子殿下,可不是你以前認識的哪個人!我啊,雖然覺得對你有意思,但要是你敢把我當(dāng)成是其他人的話,我是絕對會要你好看的!我說到做到的——”說到最后,在常晏略顯詫異的目光下,他不自覺地嘟起了嘴,不甘心地嘟囔了句“不過我本來就想要叫你阿晏了,絕對不是你這樣說我才這樣叫的啊……”
一番想說的話說完y就解除了自己剛剛看起來一副氣勢洶洶的狀態(tài),捧著常晏臉頰的雙手也開始推著對方從自己身上起來,“好了快起來啦,還有東西沒有收拾完呢——”
他的話音還未落,主動權(quán)就始料未及的被常晏搶走了,而他也只能不知所措地睜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對方一邊以自己絕對抗衡不了的力氣硬是把腦袋朝自己這邊低了下來,一邊嘴角還噙著莫名的笑意的吻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尚是情感菜鳥的他怎么可能抵擋得了常晏的溫情攻擊?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舌頭就已經(jīng)被對方勾走了,唇舌交纏的美妙讓他馬上從一開始的茫然呆愣變成了現(xiàn)在的沉浸其中忘乎所以……直到感覺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對方已經(jīng)放開了自己。
他后知后覺的在常晏帶笑的視線下捂住了嘴巴,心里正像一個被強吻了的女孩子一樣瘋狂尖叫著——天哪!剛剛那是舌吻吧舌吻吧!?好難為情好難為情!!!
常晏覺得再不打斷他,他的腦袋就要冒煙了,于是捏住他的鼻子搖了搖,笑著說道:“還沒回過神來嗎?剛剛不是還那么有氣勢的嗎,怎么現(xiàn)在那么快就被打回原形了?”
y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也不再被不好意思這種情緒覆蓋了,他沒好氣地一把拍開常晏的手,氣哼哼說道:“哼,看來你很有經(jīng)驗嘛,是不是總用這種方式轉(zhuǎn)移話題啊?”哪怕是到現(xiàn)在這種時候他也沒忘記之前的話題。
常晏的手背被他拍紅了一塊也不生氣,放過他的鼻子轉(zhuǎn)而捏起了他紅通通的耳垂,很滿意有些肉乎乎的手感,一邊好脾氣地解釋道:“被我這樣對待過的人只有你一個。”的確是只有對方“一個”,從靈魂的角度來說的確如此。
y被他直白的情話哄得有些心花怒放,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表露出來,孰不知他的嘴角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受控制地悄悄勾起來了。他假咳了聲,不依不饒道:“那我之前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嗎?你要知道我可不是——”
“我知道。”常晏打斷他的話,和他說話的語調(diào)輕柔得不可思議,漆黑的眼睛也仿佛泛著柔光,“你就是你,我一直都沒有忘記這點,也就是這樣我才會來到這里的。”
y出神地看著他深不可測的雙眼,情不自禁地被他們蠱惑了,胸口處此時傳來的強烈反應(yīng)恰恰證明了對方對他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這點,不過就是一個稍微溫柔一點的眼神,不過就是一句情人般的話語……竟然就讓他丟盔卸甲,一點防備的心思都興不起來,只想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對方……
——真是太可怕了……他對常晏的感情有那么深刻嗎?明明不過是一個不甚了解的人……
——不,不對!他分明是……
“……阿、阿晏……”他無意識地張開嘴,那個仿佛在心里呼喊過無數(shù)次的稱呼就這樣說了出來,連帶著和這個稱呼一起的,是他也搞不懂的來自心底的輕松,就好像是等待了那么久終于把這個正確的存在已久的名字叫出口一樣。
回應(yīng)他的,是常晏沒有在人前出現(xiàn)過的溫和笑臉,他也不由自主地揚起了笑容——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就是感覺好高興……像是期待成為現(xiàn)實渴望終于成真一樣。
在這樣一番“交心”過后,接下來的晚餐時間里,就連一開始對他們關(guān)系沒有半分懷疑的黃泰京也不由感到古怪的皺緊了眉,更不用提早就知曉內(nèi)情的姜新禹了,他現(xiàn)在只想扯著y的耳朵恨鐵不成鋼地罵上一句“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快要實體化的粉紅泡泡嗎?!那么含情脈脈地看著那個男人算哪樣啊y!?”
實在看不過去的姜新禹迫不得已地轉(zhuǎn)移了黃泰京的注意力,“啊說起來,高美男最近的練習(xí)怎么樣了?不是說要提前表演嗎,他趕得上進度嗎?”他知道自家隊長一向都是對工作很負責(zé)的人。
果不其然的,黃泰京在聽到他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也不再去注意那兩個疑似在“秀恩愛”的家伙,而是有些急躁地嘖了聲,“別說趕上進度了,光看他那跳舞時僵硬的動作就知道有多不堪入目了,恐怕到時候不拖后腿就是萬幸了。”
“可能是臨近演唱會了覺得有些壓力過大了吧,畢竟這也是他第一次登上舞臺。稍微寬容一點也是沒問題的。”姜新禹不愧是好好先生,很是設(shè)身處地的為高美男開脫。
黃泰京不爽地哼了聲,但到底沒再多說刺人的話,而是在吃完飯后丟下一句“我去公司里看看”就出了門。
常晏看著他被門板掩去的背影,心里想到的是——這時候也差不多該到高美男被黃泰京發(fā)現(xiàn)真實身份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發(fā)生什么意外?
因為這樣的考量,他不得不以去拿行李的借口跟在黃泰京后面離開,然后直奔a.n.jell的經(jīng)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