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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手上傳來暖烘烘的溫度,他冰涼的手似乎被人用什么東西完全包裹住。
宿棄下意識看過去,這才發現商銜卿比自己大了一圈的手整個搭在自己的手上,而他本人,正好整以暇盯著自己看。
“怎么了嗎?”宿棄小聲問了一句。
難道他剛才在商銜卿夾菜的時候轉桌了?
商銜卿搖頭,稍微側了側身子,讓渾然不覺的宿棄靠的更舒服一些:“沒事……我影響到你們聊天了嗎?抱歉,我就是看你的手好像有點冷。”
“沒有影響,其實我剛剛在想事情,也沒注意聽他們講什么。”宿棄說。
商銜卿:“在想什么,這么出神?”
宿棄指了指圓桌中央擺著的花,一朵嬌艷卻活不了很久的玫瑰花說:“其實鮮艷的大花骨朵本身沒有什么濃烈的香味,反而是小小的花香味飄得更遠。”
商銜卿:“那你覺得桌子上的花香嗎?”
“很香。”宿棄瞇起眼睛想,就算是桌子上的山珍海味,也掩蓋不住玫瑰的香氣。
“我也很香,你聞聞看?”
餐桌上就只剩下殘羹剩菜,期間許楊又出去要了兩次酒。
第二天早上沒有什么活動,大家都敞開了喝,碳酸飲料兌著白酒,很快都有一些意識不清,包間里唯二清醒的商銜卿和宿棄就這么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后來商銜卿接聽電話,宿棄就一個人盯著桌子上的玫瑰花出神。
那朵花實在漂亮,即便是在破敗的環境中依舊耀眼,讓人無端升起保護欲,也讓宿棄覺得莫名的眼熟。
桌子的另一端,元曲已經喝趴唐詩宋詞,嘴里搗鼓著聽不清的英文,拿著滿滿一杯勾兌酒朝著宿棄走過來,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語言系統也亂七八糟。
“哥,喝liquor,happy,happy……”他走的東倒西歪,手里的酒也撒的到處都是,強硬的塞進宿棄手中后,眼睛亮晶晶看著宿棄,勢必要人喝上一口才會罷休。
宿棄捧著酒杯想,要不要象征性的抿一口?只是稍微抿一點點的話應該不會醉的吧?
他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還靠著商銜卿這件事,自然沒有注意到,對方雖然在和其他人打電話,但目光始終落在自己身上,沒有移開過半分。
眼看著宿棄要將酒送入口中,商銜卿單手壓住他的動作,輕輕從手中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電話那頭的人還在喋喋不休講著什么,商銜卿只是偶爾回答兩句,將沾了酒漬的手放在宿棄面前,示意宿棄幫他擦一擦。
碳酸飲料勾兌出來的酒甜絲絲的,同時也黏黏膩膩不好清理,宿棄扯了一塊濕巾草草清理了手上的酒漬,又重新拿了一塊新的,仔仔細細給商銜卿擦干凈。
那雙漂亮的手線條流暢,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宿棄的手心,蹭著他手腕。
宿棄“噌”一下站起來,目光閃躲,手指也不自覺絞緊衣角:“我、我想出去透透氣。”
他拿著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然后“噠噠噠”跑出去。
許楊被這動靜嚇得清醒不少,目送宿棄跑出去后才茫然問:“啥情況,宿棄咋痛飲一杯烈酒然后跑了?”
“烈酒?”商銜卿精準捕捉到這兩個字,也不聽手機那頭在說什么,掛斷了電話問:“他剛才喝的不是溫水嗎?”
梨花也一臉不解:“什么溫水?那杯是剛剛我在網上學的白開水味烈酒,后勁很大的!”
“糟了……”商銜卿來不及結束,拿上手機追出去,臨走前對其他人道:“幫你們叫了司機在外面,不用等我和宿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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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摸魚寫的有點倉促,晚上可能修一修
第15章
夜里十二點,雪越來越大,覆蓋了屋檐,將世界染成白茫茫一片,寒風卷著雪粒子刮過行人的臉,連呼吸都帶著冰渣。
這是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下得又急又密,沒有絲毫準備的行人只能頂著滿頭的雪,加快回家的腳步。
宿棄沒穿外套,踏著風雪只身站在樹下張望。
酒精的作用讓他連站都站不穩,意識也恍恍惚惚。
“宿棄?”商銜卿抱著宿棄的外套追上來,拍落對方肩上的積雪,將外套披上:“冷不冷?怎么忽然跑出來了?”
宿棄霧蒙蒙的眼睛茫然看著商銜卿一動一動的唇,想努力聽清對方在說什么,可惜除了天旋地轉以外,只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滾燙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