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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只覺得身下的水都快被他燒滾了, 仿佛煎熬了一個世紀那么長,可等他一看時間,卻只過去了五分鐘——還算上了他綁起茍雪離開洞穴的時間。
——這到底什么破藥,藥效這么強,簡直是應該用于醫學研究。
豹子腦子里胡思亂想了一陣,卻分毫不能讓他轉移注意力。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水面,在“日兄弟”和“日天日地”中間嚴肅謹慎地思考了很久。
從人道主義和性同意的角度來看,他不應該日兄弟。但其實天地他也不是很想日,畢竟他很清楚自己其實也隨時被一堆讀者觀看著,并且以一些所謂讀者的變態本性,恐怕現在都激動得在咬被角了。他并不情愿讓這些人得逞。
但是——
豹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水面里的倒影。
操,現在是真的很想日兄弟。
尤其是有那么現成的借口,尤其是兄弟剛剛還啃了他。
豹子反復思考柳下惠到底是怎么忍住的這個問題。柳下惠當然能忍住,畢竟他又沒被下藥,也沒被姑娘咬一口喉結。
豹子猛地沖出一拳,砸碎了水面,接著人長虹般躍起,濕漉漉地走到了山洞口。
等到了山洞口看到了茍雪,他又強行扭頭回去,泡進了水里。在水里泡了不到兩分鐘,他又騰得站了起來,走到了洞口。
茍雪恍惚中看到豹子時隱時現,仿佛在丟無限火力里的閃現,一開始還以為自己頭暈眼花,眼睛信號不好,后來就麻木了。
十分鐘后,已經筋疲力盡地茍雪在豹子再一次閃現在洞口之際,疲憊地喊了一句:“別閃了。”
豹子頓住了。
茍雪的心態已經十分麻木,他覺得自己再不解決問題,可能會出生理問題。這個時候就不要計較清白這種小事了。
他虛弱地看著豹子,說道:“你來吧。”
豹子慢慢看向了茍雪。
茍雪麻木地說:“說真的,我很清醒,這會兒都被折騰沒感覺了,再不解決一下我就地爆炸得了。”
豹子看著茍雪,頓了好一會兒,才走進了洞口。等他進來,茍雪才發現對方渾身都是濕的,也不知道浸了多少次水。
豹子低頭看著茍雪:“你說真的?”
茍雪一臉癡呆:“大哥,我人快沒了……就當被狗啃了。”
豹子很想錘茍雪,但是茍雪看上去確實一副人快沒了的樣子,他一拳下去人可能真的會沒,索性也沒有錘他,干脆地在茍雪面前單膝跪了下來,說道:“我會負責的。”
被裹成個蠶蛹一樣的茍雪:“……你個npc負你媽責。”
豹子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道:“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老一起拿沙子打槍的人嗎?”
茍雪的腦子這會兒沒在轉,喃喃道:“這會兒還搞什么回憶殺……演火影啊……”
豹子閉了閉眼睛,壓下自己突突亂跳的額頭青筋,干脆地將茍雪一把拉了起來,解開了他的蠶蛹。
茍雪已經被杯子捂得快冒煙了,被解開的瞬間頓時涼快,忍不住舒服得嘆了口氣,隨之而來的卻又是更大的浪潮。
豹子的眼神暗了暗,在茍雪的雙手不自覺摟到他脖子上的時候,猛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放在了剛剛拆下來的被子上。
茍雪的神志又有點不清晰了。他覺得這個姿勢不是很合理。感覺按照理論上講他作為一個男的應該在上面,但是面前這個人對象有點太魁梧了,搞得他的自我定位都有點不準確了。
豹子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想好了?”
茍雪含含糊糊軟軟綿綿又充滿叛逆精神地嘟囔了一句:“想你媽……不上不是真男人……”
豹子:“……”
豹子沒再忍,低頭吻了下去。
茍雪只感覺到潮濕微涼的嘴唇貼著他火燙的嘴唇,腦子一時之間宕機了。他幾乎是本能性地張開嘴,讓一條濕滑的舌頭鉆了進來,同他的絞在了一起。
茍雪覺得自己仿佛在吃一顆薄荷糖,清爽又刺激,讓他的cpu又過熱了。好半晌,飛到天外的魂才漸漸回來,才意識到他緊緊摟著一個誰,對方也緊緊摟著他。這個現實讓他一時有點受到沖擊。
再接著,他看到了豹子的眼睛。
潮濕的睫毛和泛紅的鼻尖,淺茶色的虹膜盯著他,茍雪仿佛被敲了一記悶棍,又魂飛天外了。
豹子的耳朵都是通紅的,他粗魯又細致地剝開了筍,緊緊摟著茍雪的一只手往下,摟著他的腿彎抬了起來。茍雪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豹子不知道對誰說了一句:“該打馬賽克了吧?”
一旁看入了迷的黑白小書猛地反應過來,頁面上出現幾個大字: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