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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蘇漾有些恍惚,聞言緩緩抬眼看向謝執。
見蘇漾沒回答,謝執指尖用力,盯著她的眼睛,仿佛只要蘇漾說錯就要大怒。
蘇漾及時開口,“謝執……喜歡……”聲音是說不盡的綿意。
謝執這才松手,明明沒用多大力氣,蘇漾下巴還是浮現紅紅的指印。
突然,暈乎得不省人事的女子嗚嗚不已,雙手也小幅度地揮打起來。
“疼……”
“一會兒就不疼了,聽話。”
謝執語氣是強忍的壓抑,帶著生硬的溫柔。
*
或許這是男人的天性,就算沒有經過指導,也沒實戰經驗,他們都有繁衍的本能,箭在弦上,再難做到的事在千磨萬擊下也就水到渠成。
芙蓉泣血時,女子哭個不停,謝執背上和脖頸也被她撓出道道血痕。
清冽的龍涎香就這樣不漏一絲空隙地裹挾上床上哭鬧也無濟于事的女子。
一夜荒唐。
***
謝執穿上衣服,看著床上累著的嬌人兒,他竟真的和她有了一夜,更讓謝執苦惱的是自己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一點抵觸情緒。
只有舂出汁水,她才能就著順利喝下解藥。
他是為了她好。
謝執不再糾結,靜靜望了許久,眼眸里不知蘊含著什么情緒,只見深沉翻涌,終是為她蓋好薄毯,輕聲走出去。
“找到劉耀,雙腿打斷。”謝執小聲命令青翳。
“收到,殿下。”
青翳看著面前神清氣爽的主子 ,雖然面上還是冷肅,但不再像平常精力無處發泄,渾身都在告訴別人“我很煩”的模樣。
“殿下,你脖子——”青翳想問主子怎么受傷了,脖子上布滿細長血痕。
說到一半才想起不會有殺手能近殿下的身,殿下指甲也沒那么長,定不會狠著撓自己。
何況哪個殺手害人是這般輕,倒像是調/情。
青翳昨晚聽到太醫說蘇姑娘中的什么藥,應該是主子幫蘇姑娘解了藥性。
嘖嘖嘖,二人戰況激烈啊。他早就該猜到的,畢竟蘇姑娘是殿下唯一不抵觸的女子。
“殿下真是神武不凡,龍精虎猛?!鼻圄柘氲竭@,及時拍一下殿下的——龍身。
謝執順著青翳視線,手往脖子一摸,道道細細凸起,定是昨夜蘇漾的手筆。
“再貧嘴多扣你一月俸祿?!敝x執冷聲道。
“小的不敢。”
青翳沒想殿下竟不吃這套,畢竟男子不都喜歡證明自己這方面異于常人嗎?連七老八十的老頭最喜歡聽的也是一句“寶刀未老”。
“一會兒她醒了,讓林太醫再來看一下傷勢。”
剛才他把蘇漾翻轉成側身對著墻面,剛好這樣右肩的傷口就不會受力,但怕動作間還是會扯到傷口。
那藥猛烈,就算藥性解了,不知還有其他影響沒,還是要多加防范,他已經讓林太醫這幾日住在寺中,定時來診斷。
“是。”青翳對蘇漾有些隱隱的擔憂與同情,他再沒那么清楚了,平日看著清瘦修長,氣質高冷的殿下脫去束縛衣物,肌肉賁張鼓起,小腹塊壘分明,而想到那蘇姑娘身材嬌小,二人體格差距過大,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太子殿下也不像會是憐香惜玉的人。
不知想到何處,謝執神色緩和許多,“另外,派人把漪瀾殿收拾出來。”
青翳臉色微微一變。
“蘇姑娘怕是有大造化,漪瀾殿是離明德殿最近的宮殿了。”青翳心想。
青翳問道:“殿下可要屬下去調查一下蘇姑娘?”
畢竟之前能接近太子的,都被查了個底朝天,戶籍,家里幾口人,鄰居,行蹤什么的一個沒漏。
謝執想到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點心事都藏不住。
“沒必要?!甭曇糨p飄飄,隨風消散,顯然是沒當回事。
這邊林耀不知自己怎么睡那么久,自己明明打算等夜黑人靜去蘇漾院里夜襲的,可越想昨晚發生了什么,腦袋就像被錘子砸了一樣越疼。
剛一腳跨出門檻,就被青翳一把抓住后頸,慘叫著失去了雙腿。
床上層層紗幔里,蘇漾像吸足雨露的小花,小臉春意盎然,泛著紅暈,不再是昨晚的不正常的紅霞,而是白里透粉,嘴角帶著饜足的笑。
【作者有話說】
已經改了無數遍[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