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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纏著他不停撒嬌,狀似渾然不覺地磨著他。謝妄之只覺身上又泛起熱與癢,不由愈加羞惱,猛地伸手把人推開,咬牙切齒道:“出去!”
白青崖卻不肯動,睜著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嘴唇微扁,發頂茸耳輕輕抖動,毛發在他頸窩里蹭時被淚水濡濕些許,黏連了幾簇。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心軟!”謝妄之與人對視了會兒,忍不住撇過頭。
他可算是發現了,這幾人,各個都愛哭,還一個比一個難纏!
“謝妄之,”白青崖又垂下頭蹭他,不停啄吻他的臉頰與嘴唇,“我會讓你舒服的,好不好?”
說著,床榻又微微搖晃,空氣里響起粘稠水聲。
“你!”謝妄之睜大眼,身體不由自主發起抖,一時又羞又惱,沒忍住揚手甩了白青崖一記耳光,“滾!”
對方被他打得偏過頭,又很快轉過臉看他。接著不知是想到什么,又或許是發生了什么,發頂茸耳輕輕一抖,隨即,臉上的委屈褪得干凈,神色一瞬兇狠,唇邊肌肉抽動著露出獠牙。
謝妄之扇耳光時方止住些,瞬間又變得激烈。
“白、白青崖!唔——”
謝妄之瞪大眼,手肘撐著床面不停掙扎著往后縮。卻被牢牢錮著腰,雙手也被箍著壓在頭頂。又掙扎著踢蹬雙腿,卻被人用肩膀卡著膝彎,反落入更難堪的境地。
他拼命咬緊嘴唇憋住,白青崖卻像是發了瘋,強硬迫他出聲,又低下頭在他脖頸吮吻、啃咬,弄得他脖子一片紫紅,不由咬牙切齒地怒罵:“白青崖你瘋了?!”
“我想知道,為什么裴云峰可以?”白青崖微微喘息著,又伸舌舔吻他的臉頰與嘴唇,像一條狗,弄得他臉上濕漉漉一片,“就算他沒有,也就差一步吧?與我又有什么區別?你為什么會答應他?”
謝妄之撇過頭,不打算說,卻被強硬扳過下頜,與那雙幽綠的眼眸對視,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壞了,與白青崖磋磨這么長時間,裴云峰該不會要回來了吧。而白青崖忽然又提起裴云峰,莫不是方才察覺到了什么動靜……
正想著,窗外忽然傳來一些聲音。
“白、白青崖……”謝妄之仿佛驚弓之鳥,頓時瞳孔一縮,渾身僵住,脊背濕冷,聲音都發顫,“停下,停下……”
“回答我?!卑浊嘌虏灰啦火?。見他還在猶豫,眼眸微瞇,猛地加重。
“唔——”
謝妄之登時睜大了眼,又拼命掙扎,卻如砧板魚肉,上身挺起僵直一瞬又落下,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涔涔,似澆了層蜜,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跡斑斑。
“夠、夠了!”不過片刻,謝妄之便撐不住,將自己的身體情況說了。說話間,對方仍繼續著,令他的聲音斷續顫抖,“他只是幫我、幫我梳理靈力……”
聞言,白青崖神色微怔,發頂茸耳卻輕輕抖動,尾巴也搖晃,接著便垂下頭親昵地蹭他、吻他,“謝妄之,我也可以幫你?!?
說著,對方的靈力便從相貼處傳來。
大概這一次接觸比從前任何一次靈修都要親密,效果也是最好。
身體觸電般發麻發抖,謝妄之不由掙扎得更厲害,四肢卻酸軟使不上力,被人緊緊按住,又被纏著吮吻。
耳畔粗重喘息與粘稠水聲交織,仿佛蓋過了一切,連神思都變得混沌,謝妄之渾然不覺,此時此刻,屋外當真傳來足音。
而白青崖嗅覺靈敏,聽覺更甚,早就覺察裴云峰正往這處過來,非但不肯停下,反弄得更加過分。
他居高臨下,瞇著眼欣賞謝妄之此時此刻的模樣,陰暗地翻出記憶里第一次發熱期見到的對比。
那時與裴云峰在一起的謝妄之,此刻正躺在他身下,無論如何都逃不脫。
渾身濕透,仿佛從水里撈出,肌膚因情/熱泛出誘人的粉。雙眸都濕潤,臉頰與耳廓染上艷麗緋色,眼角不斷滑下濕痕。里外都被他標記,染上他的氣息,好像已經變成他的。
什么不介意謝妄之有別人,這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好笑。
他才不想和誰共享。
既然謝妄之喜歡狗,他就當狗。
他只是愿意當狗,又不是真的狗。
足音愈發近了,也愈發清晰。
他看見謝妄之偏頭望向屋門的位置,陡然掙扎得更激烈,平日總是張揚自信的臉,此刻寫滿恐慌驚懼,顫抖著嗓音求他停下,鼻音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