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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就這么就著把他按在桌面上的姿勢,接了一個綿長纏綿的吻。
這個姿勢的親吻其實并不太好受,但是對方親的確實很富有技巧,舔、吮、咬,耐心地等著人自己回過味兒來,去主動追著他的舌頭。
明霧的手從最開始被他扣著手腕,到被他引著,沈長澤低笑了聲:“感受到了么,我好興奮啊。”
老流氓!
明霧心里恨恨地想,沈長澤哄他:“你不喜歡嗎?”
他被人環抱在懷里,對方身形比他大了快兩個號,這么壓下來時,是真的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世界被縮小再縮小,只剩下身后堅硬的紅木書桌,和眼前人寬闊結實的懷抱。
手被引著接觸來回著,明霧耳根紅通通的,整個人都熱了起來。
他其實總不太愿意給沈長澤做這些,或者翻過去被他吃自助餐,原因無他。實在是太久了。
好在對方是個“傳統”的人,要把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燭夜,又實在慣著他,他才總能在這種事上偷懶。
但今天沈長澤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就那么讓人一直弄,明霧問了他幾次好了沒,只是低頭去用嘴堵住人的嘴。
唇被堵住,五五咽頁的聲音盡數被堵了回去,不知何桌上已經被鋪了一層抵涼的絨毯。
他身上的一付被盡數退去,百皙的揉緹映在暗鴻的桌面上,顏色對比好看極了。
沈長澤看了一會兒,心里想當時換這張大桌子真的不錯,明霧手長腿長,桌面小了,根本伸展不開。
當時刪的時候,他就有意朝著明霧重間的地方刪,把人刪了,又不去替人農。后面明霧有些受不了了,自己要去農,沈長澤按住了他的手。
高大英俊的男人俯下身來,親了親他的額角,語氣輕描淡寫卻強硬不容抗拒:
“我的。”
除了他,誰都不讓碰。
哪怕是明霧自己都不可以。
明霧本來就恥了,被他一說更是眼前都泛上水意,眼前一層朦朧的淚。沈長澤伸售給他弄。
明霧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他岌岌可危的理智到底還是在緊要關頭戰勝了玉望,用力攥住沈長澤的手腕,搖頭。
這里是書房。
沈長澤卻并不帶停止的,只是憑借著體能優勢,愣是把人就那么繼續壓在了桌上。
明霧近乎窒息,細絨毯子和那張試卷近乎被盡數弄月莊了。
白色的紙張,黑色的題目和作答,以及,紅色的批改痕跡,最后都暈開了。
從那天之后明霧說什么都不肯再再和他去書房了,并且和他生了好一陣的氣。
僅僅是記憶中想想就讓人覺得難以接受,更遑論當時還真的那么做了。
禽獸!流氓!明霧咬牙切齒地想,在臥室在床上弄弄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跑到了書房去!
沈長澤哄著他:“孔老夫子都說了,食色性也,書房怎么了?”
“還有沒有哪里不清楚的?今晚我……”
明霧用力踩了他一腳,趾高氣昂地離開了。
沈長澤裝作被他踩痛的樣子輕嘶了聲,看著人大步往前走的步伐停了停,似乎想往回看又讓自己忍住。
他故意更隱忍地抱著自己的腿,靠著墻面慢慢往下滑。
一秒,兩秒,三秒。
明霧果然還是轉身,臭著張臉走到他身邊:“我根本沒用力……”
身體天旋地轉間被拉過來,沈長澤把他拉到墻邊上,用手墊在人的腦后。
笑意盈盈,哪里有半分剛剛呼痛的樣子。
他低頭在明霧唇上啾了一口:“不跟我去書房,討個吻,總算可以吧?”
明霧知曉自己是又上了他的當了。
沈長澤卻先開口,堵住了他的話:“嗯……沒、用、力”
他一字一頓地念了念這三個字:“你舍不得呢,是不是?”
唇又開始接觸,室內一片曖昧旖旎。
老宅內有多溫情,鄧銳此刻就有多心如死灰。
人近中年慘遭裁員,半夜訂酒店、下雨送盒飯,從當特助到給小少爺當財務總監也就算了,現在連婚禮都甩手掌柜給他負責。
回想沈長澤說的話,所謂不能太簡陋顯示不出我對小霧的重視,也不能太高調人太多明霧會害羞的,花要用西爾福斯的克黎拉玫瑰,空運來最新鮮的,對了喜字千萬不能撕扯不吉利……
鄧銳面無表情地聽著,給的時間這么緊任務還這么重,能弄出來就不錯了還要求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