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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花月息下意識皺眉。鳴鴻派什么東西,連自己家東西都看不住,還有臉來找他問話?
徐容林趁機向他走了兩步,“所以,師叔和戾煞的死有關系嗎?”
花月息沒注意他的動作,只抬眼挑眉道:“你問我?”
這也是個有臉的,慣會裝傻,戾煞怎么死的恐怕沒誰比他更清楚。
“弟子當然相信師叔,只是鳴鴻派那些人恐怕不好打發?!?
徐容林嘴上說著正事,腳上又向花月息走近。
等花月息反應過來,這人離他只有半步之遙了,他猛地退了一步,斥道:“退后。”
見徐容林停住才松了一口氣,“我這就去見鳴鴻派長老們,你專心大比就是。”
“我也很想專心大比,可是最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徐容林看著他,臉色叫人琢磨不透,循循善誘一般道:“師叔,不如我們回紅霞山吧,反正云邊月也不在乎這勞什子的大比,回去好不好?”
回去?
花月息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雙眼已經平靜無波,他裝作聽不懂徐容林的話,“師尊叫你來參加大比,你就這樣回去,丟不丟人?!?
徐容林早知道會是這樣的回答,可他竟然不死心的還要問,并不完整的記憶讓他猜不出花月息的真正目的,只能自己早做打算。
他嘆息一聲,再看向花月息的時候,虹霓劍已然在手。
花月息額角一跳,“你這是什么意思?”
徐容林已經一劍向他掃了過來,眼睛里沒了溫度:“師叔,冒犯了?!?
花月息后仰下腰躲過這一劍,長鞭卷著靈府外的一棵樹將自己拉了出去。
可徐容林緊隨其后,并不放過他,“師叔,我已答應鳴鴻派的長老,親自抓你過去,和你關在一處,自證我云邊月的清白?!?
“戾煞的死跟我沒關系,你這樣做才是污了云邊月的名聲!”花月息罵道。
“清者自清,師叔若是沒做,關上幾日又有何妨。鳴鴻派乃是五大宗門之一的名門正派,自然不會冤枉了師叔?!?
徐容林的劍快得幾乎看不見,花月息本就沒了元嬰,對方卻實力大增,便被徐容林狠狠壓制著,躲得十分費力。
他就知道徐容林絕不會乖乖地任他行事,竟然出了這么個損招。溫如遇到底都教了些什么,饒是二十多年前,也沒人教徐容林這些,怎么就這么黑心肝。
花月息想不通,也沒有時間讓他深思究竟是誰教壞了徐容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擺脫徐容林。
可眼前這個恢復了記憶的徐容林,是當初那個涅槃失敗的徐容林,甚至能無聲無息地殺了戾煞。
他逃脫談何容易?
花月息收了紅泥鞭,同時兩柄彎刀如飛刃一般滑了出去,撕開空氣撞向徐容林的虹霓劍。
徐容林在看到這陌生的彎刀的時候,臉色就沉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脫口而出了一句:“你還敢用!”
花月息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彎刀將惑人的花香遞過去,他催動靈力去掀動那本在徐容林體內的幻術。
花月息眼神晦澀,輕輕喝道:“靜!”
他話音剛落,徐容林的身形果然定住了,他心下大喜,不再留戀,當即轉身而去,腳下御風而行,轉瞬間便將徐容林丟在了身后。
鳴鴻派依山而建,順著山體向下便是宗門口,而宗門口是整個宗門大陣的出口。花月息不敢耽擱,打算先離開鳴鴻派再做打算。
可惜鳴鴻派早就和徐容林沆瀣一氣,他到的時候,宗門口的守衛比以往多了一倍不止。
花月息落在地上,偏頭看一眼身后,徐容林并沒有追來,他稍稍松了一口氣,裝作沒有發現異常地走向門口。
守衛不出意料地攔住了他,花月息沉下臉,“這是何意?”
“花道友,仙門大比尚未結束,任何人不得離開鳴鴻派。”守衛道。
“我看仙門大比結束是假,戾煞之死查清是真,若是你們一日不查出真兇,我豈不是要在這呆一輩子?”
守衛不語。
花月息可沒時間再耽誤下去,彎刀自袖中飛出,毫不留情向對方命門而去:“留我也要有這個本事!”
他不動徐容林,還不動這上趕著找死的豈不是有病,“戾煞的死是你們沒本事,我說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誰敢攔我,就去地底陪你們的戾煞罷!”
鳴鴻派擅用巨劍,比起花月息長鞭卷起的彎刀就稍顯笨重。
彎刀所過之處皮開肉綻慘叫連連,“花月息!你敢在鳴鴻派胡作非為不怕禍及宗門嗎!”
花月息蹭了下指尖不屬于自己的血跡,面容冰冷:“我師尊是化神期的靈界第一人,紅霞山下更有數萬怨魂,你們若是想尋仇,且先照照鏡子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話音未落,鳴鴻派幾個受傷的弟子傷口之中已經長出植物枝丫,在場之人除了花月息皆是一臉駭然。
“魔、魔修!”
“他是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