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還花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艾初讓他很有興致,“親我。”
艾初先是一怔,隨即卻很乖巧地親了一下近在咫尺的嘴唇,如同蜻蜓點水般的,留下一點微妙的悸動。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艾初的心情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已經習慣于聽從沈策之的命令。
“用手幫我,”沈策之幾乎貼在他耳邊,“或者用腿也行。”
簡直是得寸進尺,他憤憤地想。
看我、親我、用手幫我,或者用腿也行?
前后跨度這么大嗎?!
雖然不太情愿,但是沈策之已經開始解衣服,右腿不容抗拒地抵在他的雙腿之間。
……
唉。
還好沙發很寬敞,不然他們就要滾到地上了。
*
離開學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期間艾初對外的聯系只限于艾昭,還有登上學校教務處查成績。成績當然很一般,幸好有兩科老師給他放水,60分低空飄過。
沈策之的行蹤一如往常的神出鬼沒,艾初便又萌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譬如。
他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潔身自好,沈策之是不是就會厭煩他?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是在作死,但他還是想垂死掙扎一下。
不然他有種預感,直到大學畢業甚至更遠的將來,都無法擺脫沈策之了。
所以某天下午,他坐著沈策之的車,用著沈策之的司機,叫上金毛等一眾狐朋狗友,去了市中心最繁華的地區,進了最昂貴的商k,點了一大堆頂級的模特。
“我買單。”
艾初淡然地說。
實際上,他一點都不淡定,然而在妖冶迷亂燈光的映襯下,半張側臉完美無瑕,淺棕色的眼眸里多了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看不出絲毫的慌亂。
“一個月沒見,”金毛調笑道,“你小子發財了啊!”
其實他說謊了,他根本沒花自己的錢,甚至沒花沈策之給他的五千萬,用的都是沈策之其他的卡。
因為他長得俊美,陪玩的都喜歡在他身邊坐下,時不時動手動腳,簡直倒反天罡,不應該是客人對他們動手動腳嗎?
“艾先生,”一個omega抓住時機鉆入他的懷里,“還想點些什么酒助興呀?”
“你想喝什么呀,寶貝。”他幾不可察地向后退了些距離,躲開omega過于熱情的歡迎,聲音卻是與動作不符的輕佻,“貴的,好的,都拿上來。”
就在此時,緊閉的房門忽然打開,發出了一聲巨響。
艾初的呼吸一滯,心想,他來了,他來了,大反派他來了!
果不其然,一群穿著黑衣的alpha破門而入,歡聲笑語戛然而止,omega也瑟瑟發抖地倒在他的懷里。
“都弄出去。”
一道熟悉的聲音發號施令,沉沉落入艾初的耳畔。
轉瞬間,場地被清掃一空,桌子上的半瓶酒倒落,澄澈的酒液沿著桌沿灑落下來。
趴在他身上的omega也被強行拖出去,聲音凄慘。
那道聲音的主人這時才從容不迫出場,黑衣的保鏢替他們關好了房間的門。
沈策之面無表情,落座在艾初的面前,沒開口說話,黑眸深沉如幽潭。
“你都看到了。”
艾初說,舌尖抵著牙齒。
沈策之總是喜歡對他用氣勢壓迫這一招,而幾乎每次他都是率先屈服的一方。
“我不明白,”沈策之無奈地開口,“你是不是傻?”
艾初:“……?”
不應該先大發雷霆嗎?
畢竟他身為沈策之的情人,還不檢點到處玩樂,摟著香香甜甜的omega喝酒。
這些沈策之剛才應該都看見了。
“誰嫖誰都沒搞清楚?”沈策之見他一臉迷茫,又繼續說,“你給別人花錢,讓別人隨便摸你?”
沈策之可能真的覺得他傻,看向他的目光里飽含著復雜情緒。
凝集起來的緊張消散了幾分,艾初惱羞成怒,“我是金主,當然是我嫖他們。”
沈策之靠在沙發里,雙腿交疊,嗤笑一聲,“他們哪里有你漂亮。”
艾初分不清這是在稱贊他長得好看,還是在嘲諷他的智商。
那雙黑眸深沉,細碎的燈光落入其中,竟然也映不出半點光亮。
“已經很晚了,艾初。”沈策之漫不經心地碰了碰手表,“要到門禁時間了。”
想到每天還要遵守這個破規矩,艾初就一陣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