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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骨刺距離他的臉頰很近,他甚至能看清翼膜上流動的暗金色脈絡,巨大的蟲翼把整個床都罩住了。
他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動就會刺激到這只處于爆發邊緣的雌蟲。
他手腳冰涼,“放開我……”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身體卻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散發出淡淡的信息素,這種背叛自己的生理反應,讓莫菲爾更加不想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他想起西索,那個總是溫柔照顧他的亞雌。要是西索在就好了,至少會想辦法保護他。
可是現在西索生死未卜,而自己卻被困在這里,即將被一只蟲化的雌蟲強/暴。
要是被溫森知道他現在這副狼狽樣子,不知道會怎么看他呢。
“我恨你……”
他帶著哭腔罵了一句,隨即又咬住嘴唇。
真是太沒用了,連罵人都顯得這么底氣不足。
為什么,他就是逃脫不了被強/奸的命運啊?!
鎖骨,頸側,胸前,腰后。
唇瓣一寸寸游移,曖昧的聲音伴著信息素蒸騰。
伽利厄垂下眼眸,吻得很認真,蟲翼懸在半空,后背浮現出黑色的蟲紋。
濡濕的舌碾磨而過,帶起神經的抽痛,令他攥緊了手指,心跳如鼓。
驟近的距離模糊了視線,他聽清了伽利厄的心跳,比他的心跳聲更加用力灼熱。
他看不見伽利厄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俯近的鼻息,帶著沉沉的信息素的味道。
“你這個雜種蟲子,”他顫動著怒罵道,“可惡的軍雌,惡心死了……”
都是討厭的存在。
伽利厄的理智也隨著蟲化而消失殆盡,他將莫菲爾圈在床榻之中,蟲翼構筑成了最堅實的牢籠,吐息沉沉:
“沒錯,我是強/暴你的可惡軍雌,還不止這一次,以后每天都會如此。”
終于,淚水從莫菲爾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濡濕了燦金的發絲,綠色的眼睛里仿佛盈著一片瀲滟破碎的波光。
他小聲重復著:“你討厭,我討厭你,伽利厄……”
伽利厄的動作一頓,異常溫柔地舔/舐他的淚痕,吻他掉落下來的眼淚。
粗糙的指腹撫過泛紅的眼尾,動作輕柔得與那具充滿壓迫感的軀體全然不符。
蟲翼在身后微微顫動,灑落泛銀的星光,伽利厄的聲音低沉沙啞:
“別哭。”
莫菲爾咬住下唇試圖止住哭泣,卻抑制不住身體的輕顫。
衣料摩挲聲中,伽利厄深入探索,蟲翼緩緩收攏,將兩人籠罩在私密的空間里。
濕潤的睫毛輕掃過伽利厄的皮膚,細微的觸感讓雌蟲的呼吸一滯。
那雙翡翠般的眼眸蒙著水霧,明明滿是委屈,卻意外地沒有發出哭泣的聲音。
他等了等,發現莫菲爾真的在很安靜地哭,甚至氣息都很平穩。
他凝視著眼前這張精致易碎的面容,心底最深處似乎有什么在松動。
但沸騰的血液和奔涌的信息素很快淹沒了這縷遲疑,他俯身覆上那兩片沾染淚水的唇瓣,堵住了未盡的話語。
……
莫菲爾仰躺在凌亂的床榻上,凌亂的衣服早已被脫掉,雌蟲濃度極高的信息素勾引著他的信息素,一同釋放糾纏。
金色的發絲繚亂糾纏,雌蟲的手指穿入其中,緩慢收緊。
沾染濕潤的睫毛變得沉重,視野模糊,他感到嗓子里似有火焰燃燒。
一股暖流在身體里蒸騰,信息素的交纏令他忍不住喘息,肺腑間皆是雌蟲信息素的味道。
說不上來是一種什么感受,燥/熱,卻并不像他預想中的那樣痛苦。
金屬色的蟲翼沒有被收攏,依然如同利劍般的懸在空中,在昏黃的室內光線中蟄伏。
伽利厄跪在他的身體兩側,禁錮住他所有的行動,弓起裸/露的脊背,整具身體精壯如山丘,每一處肌肉都用力收緊著。
……
余溫漸漸冷卻,一時間房間內很安靜,莫菲爾只能聽見自己清淺的呼吸聲。
他蜷縮起來,抓過枕頭緊緊抱在懷里,把整張臉深深地埋進柔軟的織物中,只露出凌亂的金發。
蜷縮的姿勢讓他顯得格外單薄,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膚也顯得很冷。
伽利厄眼底的欲/火熄滅,看著這樣脆弱的雄蟲,心頭泛起一陣陌生的情緒。
他得到了完整的莫菲爾,只是——
不是以最合適的方式,不是在最恰當的時間。
他以前從來不會考慮這樣的事情,但此刻他卻忽然覺得,自己有可能做錯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