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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雌蟲身體充滿生命力的起伏。
耳朵正好貼在伽利厄的左胸,一聲聲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如同振動不休的鼓點(diǎn),穿透皮膚、肌肉與骨骼,直接敲擊在他的鼓膜上,震耳欲聾。
咚,咚,咚——
節(jié)奏平穩(wěn)而強(qiáng)健,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莫菲爾安靜下來,只是閉著眼睛,全心全意地聆聽著雌蟲的心跳。
清甜的花果香氣縈繞在周圍,而在這片空曠的場地里,只有他和伽利厄兩只蟲子。
伽利厄在他身上不安分地摸索,探入凌亂的衣襟。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雄蟲。”
雌蟲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diǎn)。
他想反駁——你也沒見過幾只雄蟲。
然而他卻說不出話來,嗓子像被火焰灼燒似的,散發(fā)著燙意。
信息素濃郁到驚人的地步,與周遭的芳香糾纏混合,緩緩地漫過他的四肢百骸。
布料摩擦的細(xì)碎聲響中,他感到自己仿佛也變成了那些在庭院角落里親近的蟲子,理智正被本能一點(diǎn)點(diǎn)蠶食。
雌蟲的信息素向來會誘導(dǎo)雄蟲,他在生理上就根本無法抗拒伽利厄。
伽利厄稍一發(fā)力,就調(diào)轉(zhuǎn)了位置。
轉(zhuǎn)瞬間,背后的草坪傳來細(xì)密的搔癢,草葉隔著衣料輕輕扎著他的后背。
他仰面躺在柔軟的草甸上,金發(fā)鋪散在翠綠的葉片間,像被打翻的金色顏料。
伽利厄的陰影籠罩下來,一雙眼眸盯緊了他。
他喘息著,“等……”
然而他無法說出更多的字詞。
柔弱的抗議消散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里,唇齒間全是雌蟲的溫度,牙齒被雌蟲的舌頭輕舔而過。
他攥緊了手邊的草葉,看到那雙蟲翼正緩緩地延展開來,在四周形成私密的屏障,翼膜上流動的紋路華麗而危險。
伽利厄的呼吸沉沉,翼展近乎遮天蔽日,將溫室穹頂灑下的光線切割得支離破碎。
那對金色的瞳孔,瞬間收縮成兩道危險的豎線,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
衣服被徹底撕開,扔到一旁。
伽利厄結(jié)束了這個吻,一手握住他的腳踝,令他無處可躲,只能籠罩在雌蟲投下的影子里。
他垂下眼簾,金色的長睫沾染了濕潤的濕氣。
……
“怎么不出聲?”
伽利厄的嗓音低沉,眼底深邃的眸光與灼熱交織,緊實的后背隱約浮現(xiàn)出暗色的蟲紋。
他輕輕咬住下唇,殘存的理智在耳邊提醒他,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響。
如此空曠的環(huán)境,即便沒有其他蟲子,也太過分了。
要是其他蟲子知道了他的想法,可真要驚奇了。
畢竟在蟲族,雄蟲最重要的職責(zé)便是精神撫慰與延續(xù)血脈,此類親近并非罕事。
他的沉默卻仿佛默許,引得雌蟲的氣息愈發(fā)貼近。骨節(jié)分明的手流連在纖韌的腰際,帶著不容掙脫的溫?zé)帷?
薄紅漸漸漫上雄蟲冷白的肌膚,如雪地中悄然綻放的紅梅。
他偏頭避開伽利厄的視線,草葉戳著他的臉頰,金色的長睫顫抖不休。
“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伽利厄卻扳過他的下巴,指腹擦過他的嘴唇,“好聽。”
……
不知過了多久,雄蟲的腰身微微一顫,冷白肌膚下隱約透出淡青色的脈絡(luò)。
“伽利厄……”他聲音微顫,帶著一絲輕軟的尾音,“別,等等……”
雌蟲并未依言停下,反而將他擁得更緊,氣息也愈發(fā)貼近。
思緒漸漸朦朧,視線也氤氳如隔薄霧,再難聚焦。
直到某一刻——
他輕輕吁出一口氣,渾身軟下來,額前碎發(fā)已被薄汗沾濕。
……
躺在伽利厄的懷里,他的呼吸好久才趨于平穩(wěn)。
“再喘喘,”伽利厄說,“給我聽。”
他瞪了伽利厄一眼,閉緊了嘴。
“你怎么這么保守啊?”伽利厄挑眉,“我聽說帝國的雄蟲可都是表面高傲,實則做起來就浪/蕩極了。”
莫菲爾一字一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