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還花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金色的睫毛翩躚,視野之中,只能看見伽利厄細小的動作。
半晌,伽利厄才戀戀不舍地抬頭,舔了舔嘴唇,“這里,很甜。”
“你都多大年紀了,”他的聲音輕顫,“還吃?”
“一百歲,兩百歲,”伽利厄意猶未盡,“五百歲,也還會想吃?!?
伽利厄看向他,揚起唇角,眉眼間的神色十分輕快。
靜了靜,雌蟲又湊上來吻他的嘴唇。
他沒有抗拒地張開嘴唇,全然接受了那條靈活的舌頭,口腔里的每一寸軟肉都被舔了一遍,才堪堪停止。
被密不透風地困在伽利厄懷中,仰起的脖頸拉出脆弱優美的弧線。
眼尾洇開一片秾麗的緋紅,翡翠綠的瞳孔因缺氧而微微渙散,蒙上一層濕潤的水光。
原本粉嫩的唇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像熟透的漿果微微張啟,徒勞地汲取著稀薄的空氣。
伽利厄得寸進尺地抓著他的頭發,燦金色的長發凌亂地纏在指縫間。
細密的汗珠滑落,沿著肌理蜿蜒流淌。
吃著吃著,他和伽利厄一同陷入柔軟的床榻。
莫菲爾被籠罩在伽利厄高大的身影之下,金色長發在床單上鋪開。
他感受到傳來的驚人熱度和蓄勢待發的力量,心頭警鈴大作。
……必須保存體力,不然還怎么逃跑?
于是他微微側過臉,臉頰輕輕蹭了蹭伽利厄肌肉緊繃的小臂,聲音帶著刻意放緩的溫柔:
“今天,不許弄到太晚。”
動作之間帶著小動物似的親昵,令伽利厄的眼神深邃下去。
伽利厄的動作一頓,低低笑著,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耳畔:
“可是接下來好幾天,我都看不到你了啊?!?
沉沉的吐息太過明顯,落在頸側,帶著灼燒般的癢意。
伽利厄繼續說,言語間帶著不容錯辨的眷戀:“我要出遠門,至少兩天。”
嘴唇沿著莫菲爾的頸線流連,留下濕熱的觸感。
莫菲爾心中一緊,生怕雌蟲借著這個理由更加肆無忌憚。
他冷哼一聲,翠綠的眸子斜睨著身上的雌蟲,盡管眼底水光未退,語氣卻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那也不許。”
必須拒絕。
明天的逃亡需要清晰的頭腦和足夠的體力,若是今夜被伽利厄折騰得狠了,明天爬都爬不起來,或者精神不濟導致計劃出錯,那他真是要一頭撞死了。
伽利厄凝視著他,金色的眼瞳閃爍流光,像是要看穿他。
他坦然地回望,仿佛毫無陰霾,也毫無保留。
片刻后,伽利厄似乎放棄了探究,或者說,被更洶涌的情潮淹沒了理智。
雌蟲忽然俯身,一只手輕而易舉地攥住了他兩只纖細的手腕,將它們高高按在枕頭上方。
這個姿勢讓莫菲爾完全暴露在雌蟲身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緊接著,頸側傳來一陣細小的刺痛,他不由得掙動了一下。
伽利厄低頭,犬齒刺破柔嫩的肌膚,留下了一個清晰無比的牙印。
鮮血的腥甜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是極其淡薄的味道。
伽利厄抬起頭,唇上還沾著一點殷紅。
他緊緊盯著莫菲爾因吃痛而蒙上水汽的眼睛,聲音低沉沙啞:
“我愛你,莫菲爾?!?
此時此刻,這幾個字沉甸甸地砸在莫菲爾的心上。
他應該說什么?
在逃跑之前,說他其實也有一點喜歡伽利厄嗎?
他張了張嘴,那句同樣的話在舌尖滾動,卻最終無法說出口。
不應該給他伽利厄虛假的希望,也不能在計劃實施前夜,讓自己的心變得更加軟弱不堪。
呼吸間信息素充斥著口鼻,阻擋一切理智的思考成型。
他偏過頭,避開了過于熾熱的注視,長長的金色睫毛劇烈顫抖著,最終只是輕聲回應了三個字:
“我知道。”
伽利厄耐心注視著他,卻沒有等到同樣的回應,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
信息素一旦蔓延開來,就會無法阻擋地充斥整個封閉的空間。
起初只是一點點,帶著并不劇烈的誘引,然而被吸入鼻腔,吸入肺腑之后,卻變得滾燙如烙鐵,瞬間在身體里燃燒起來。
莫菲爾的脊背緊緊地靠在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前,額前幾縷柔軟的發絲像是被雨水打濕。
精致的五官被升溫的欲/色繚繞,更加多了幾分曖昧不明的氛圍。
一條散發著熱意的手臂穿過他的膝彎,攬著他,半托住了他。
伽利厄掐住他的小腿,指尖微微凹陷下去,手背青筋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