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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一亮,心里瞬間涌起一個得意的念頭。
想起從前他一只雄蟲,初到阿爾法星擔驚受怕的日子,他心里就一陣暢快。
哼,這次終于輪到伽利厄在他這里東躲西藏、偷偷摸摸了。
他點頭答應了伽利厄的提議,帶著雌蟲避開主路,熟門熟路地繞到府邸后方一片茂密的觀賞植叢后,其中隱藏著一扇看起來頗為古舊、但保養良好的門。
莫菲爾用權限解鎖后,推開門,呈現在眼前的是一條略顯狹窄、燈光昏黃的通道。
走了幾步,在一個轉角處,伽利厄突然伸手,將莫菲爾抵在了冰涼的石壁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籠罩了他。
伽利厄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莫菲爾耳邊,聲音沉沉:
“你就這么相信我?單獨帶我一個雌蟲,回到你的家里?”
他被困在方寸之間,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傳來的熱度和強健的心跳。
這里只有他們兩只蟲子。
莫菲爾的臉頰微熱,別開視線,小聲地說:
“反正該做的都做過了,你還能把我怎么樣?”
看著這副明明害羞卻強裝鎮定,金發微亂、眼含波光的模樣,伽利厄只覺得一股熱流猛地竄遍全身,血液都仿佛沸騰起來。
他恨不得立刻就在這昏暗的暗道里,將這只勾人而不自知的雄蟲徹底拆吃入腹。
但殘存的最后一絲理智拉扯著他,讓他只是伸手,輕輕撩起莫菲爾一縷柔軟的金發,又纏繞在指尖:
“我給你的懲罰就是……你今天晚上,別想按時睡覺了。”
此時的莫菲爾還沒完全領悟到其中蘊藏的含義,只是對他這種自以為是的威脅,報以不屑的一聲輕哼。
莫菲爾靈活地一矮身,從雌蟲的手臂禁錮下鉆了出來,回頭瞥了一眼,語氣帶著點催促:
“快跟我走,一會兒你要是自己迷路了,我可不會回來找你。”
話音剛落,他轉身繼續在前方帶路,腳步輕快,仿佛已經預見到伽利厄在他的地盤里委曲求全的有趣模樣。
帶著伽利厄七拐八拐,又上了一層臺階,他們終于像是做賊般的拐回到了莫菲爾的臥室,期間伽利厄倒一直都很聽話,沒再作亂。
然而這只是表象。
房門剛剛在身后合攏,與外界徹底隔絕后,伽利厄就暴露了本性。
他甚至來不及看清自己臥室熟悉的陳設,就被伽利厄攬著倒向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天鵝絨床榻。
身體陷入蓬松被褥的瞬間,伽利厄灼熱的身軀也隨之覆下。
伽利厄的動作利落,不見絲毫生疏,三兩下便褪去了他那件精致的禮服外套,隨手扔在地毯上。
修長有力的手指緊接著探向襯衫的紐扣,靈巧地一粒粒解開,微涼的指腹擦過胸口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抖。
“等等,伽利厄……”
莫菲爾試圖說些什么,但話語很快被堵了回去。
伽利厄低頭吻住兩片唇瓣,霸道地掠奪著他的呼吸。
他被迫仰頭承受,金發散亂地鋪在床單上,如同破碎燦爛的日光。
氧氣似乎快要耗盡,他只能從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無助的喘息。
“你不知道,”伽利厄放開了他,“我有多討厭看到你對其他雌蟲笑。”
伽利厄的聲音沙啞,吐息帶著火焰般的溫度。
緊隨其后落到他唇上的,是曖昧而耐心的舔/弄。
金色的眼瞳饜足地瞇起,伽利厄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與此同時,那只帶著薄繭的手已經探入敞開的襯衫,在細膩的皮膚上流連,略微粗糙的觸感與雄蟲嬌嫩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帶來一陣陣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緩緩向上游移,撫過肋骨的輪廓,意圖明確地向上。
“嗯……”
莫菲爾想合攏雙腿,卻被伽利厄的膝頭輕易頂開。
腦中一片朦朧,那些關于貝羅恩之死、帝國身份與背后交易的種種疑慮,此刻都被翻涌的心緒攪得模糊不清。
理智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在伽利厄逐漸逼近的氣息間微微顫動。
他只能徒勞地抓住伽利厄的臂膀,指尖陷入硬韌的觸感中,緩緩收緊。
在流轉的星光下,他望見雌蟲喉間微動的線條,和唇邊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樣的勢在必得,仿佛他本來就注定要被伽利厄據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