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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了片刻,莫菲爾看著對方依舊難看的臉色,以為還在為道歉的事情別扭,便主動開口:
“我剛才和西索說了,他會吩咐廚房給你也準備一份餐食,直接送上來。”
伽利厄聲音淡淡:“嗯。”
他不想再因為西索的事情和莫菲爾起沖突,那只會讓那個亞雌得逞。
*
洗漱后,他們坐在小餐桌旁享用餐食。
長發披散在肩后,幾縷發絲垂落在精致的鎖骨邊,莫菲爾那雙碧綠的眼眸在日光下如同最純凈的寶石,流轉著迷人的光澤。
伽利厄穿著利落的黑色常服,并非帝國軍方制式,卻同樣勾勒出挺拔悍利的身形。
莫菲爾的心情還算不錯,特意為伽利厄面前的空杯斟上泛著淺金色光澤的低度數果酒:
“這可是帝國特色。”
伽利厄端起酒杯,沒有立刻品嘗,而是先嗅了嗅,輕笑道:
“這也能算酒?”
莫菲爾:“……”
他放下刀叉,正準備開口反駁伽利厄,卻見伽利厄的神色忽而變得專注熱切。
“我是在逗你玩,”伽利厄低笑一聲,不假思索地喝下去,“你親自給我倒的酒,我怎么會不喝?”
“就算是毒藥,只要是你親手倒的,我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喝進去。”
被直白而猛烈的話語噎了一下,莫菲爾的眼神飄忽不定。
他避開雌蟲的目光,小聲說:“……騙子。”
然而語氣里卻聽不出任何責備。
結束用餐后,時間已然滑過了正午。
“你真的沒事嗎?”他用絲巾輕輕擦拭嘴角,“你一直待在我這里,不會耽誤正事?”
伽利厄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態放松:
“我當然把重要的事情都處理妥當,才來找你。現在沒有什么事能打擾我們,能夠比你重要。”
不知怎的,說著說著,他們便從餐廳的沙發,挪到了寢室內那張寬大得過分的床邊。
他被輕輕推倒在柔軟的床間,長發如同金色的河流在床單上蜿蜒開來。
他戳了戳伽利厄堅硬如鐵的胸膛,看著咫尺之遙的臉孔:
“你總是想法設法把我往床上帶。”
伽利厄抓住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放到唇邊吻了吻,暗金眼眸里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深沉的占有欲。
“誰說的?”伽利厄俯身,聲音低沉性感,“可不止床上,草坪上也搞過了。以后你要是想在浴室,想在任何其他地方,我都能滿足你。”
明亮溫暖的午后日光透過高挑的玻璃窗,在地毯上投下清晰的光帶。
莫菲爾靠在起居室那張寬大的、鋪著天鵝絨軟墊的沙發里,看著伽利厄心滿意足地枕在他的大腿上,閉著雙眼。
那張平日里寫滿狂傲不羈的英俊面孔,在此刻放松的狀態下,線條柔和了許多。
自知在言語交鋒上永遠占不到伽利厄的便宜,他索性放棄了與伽利厄斗嘴。
垂下眼眸,他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雌蟲,想要主動給予安撫的沖動涌上心頭。
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尖涌動著淺淺的光暈,是雄蟲精神力的具象化體現。
他沒有急于動作,而是先輕輕撫過伽利厄的額角,將那幾縷不聽話的黑發撥開。
伽利厄的睫毛顫動,但沒有睜開眼睛,仿佛在沉睡,又仿佛在靜靜等待。
他緩緩凝聚精神力,如同春日融化的雪水,溫和純凈。
指尖輕輕點在伽利厄的太陽穴,那股柔和的力量便如涓涓細流,滲入伽利厄的精神領域。
他小心翼翼地引導著自己的精神力,梳理稍顯狂暴的戾氣,用溫和純粹的力量去撫慰伽利厄。
莫菲爾能清晰地感受到,雌蟲從緊繃到逐漸放松的過程。
空著的那只手撫上伽利厄的臉頰,他開口時,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好奇:
“你以前一百多年……都沒找過雄蟲安撫嗎?”
伽利厄依舊閉著眼睛,享受這前所未有的舒適,說:
“沒找過。”
“精神暴動了就忍著,忍不過去就去找些不長眼的雌蟲殺一殺,效果差不多。”
莫菲爾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生活在帝國核心,一直都以為軍雌需要定期接受雄蟲精神梳理,否則易引發狂暴。
他從未見過有其他雌蟲像伽利厄這樣,用如此殘酷原始的方式來應對精神層面的痛苦。
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了片刻,只有日光在悄然移動。
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莫菲爾低頭,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仿佛許下了一個鄭重的承諾:
“那么,以后都由我來替你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