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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太客氣了,我答應來客串,一是因為題材確實感興趣,之前我也一直想接這類題材的戲,但是沒有合適的找過來。二是因為賀燼年,我們倆……”柏溪看了賀燼年一眼,半開玩笑,“我們倆這交情,換成是我的戲需要客串,他肯定也會去的。所以就算真有人情,這人情也該記在他的賬上。”
眾人聞言大笑,只有賀燼年眉頭擰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一頓飯結束。
兩人依舊坐子軒開的車回住處。
“小心。”柏溪上車時,賀燼年幫著拉開車門,一手護在車門上方防止柏溪磕到腦袋。等柏溪坐好后,他才上車。
制片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導演也跟著笑,而后意味深長地道:“挺好。”
“嗯。”制片人與導演對視一眼,看破不說破,“這倆孩子都挺踏實的。”
車上。
賀燼年取出一個紅包,遞給柏溪。
柏溪看到紅包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接過:“導演都給過了,怎么你還要給一次?”
劇組有不成文的慣例,如果有演員演去世或尸體的戲份,無論角色大小,劇組都會準備一份紅包,金額通常不會太大,算是去去晦氣。
但賀燼年這紅包,摸著分量有點太足了。
“這么厚的紅包?”柏溪轉頭看他。
“多放了點,沖沖喜。”賀燼年說。
柏溪覺得賀燼年真是太迷信了,但還是高高興興收了紅包。
直到當晚,賀燼年半夜被噩夢驚醒。
柏溪才意識到,賀燼年所謂的“迷信”并不只是嘴上說說。
“沒事了沒事了。”柏溪生怕他碰到受傷的手臂,主動抱住他,一手在他身上摩挲著安撫,“要開燈嗎?”
“嗯。”賀燼年聲音幾乎在發抖。
柏溪忙打開燈,這才發現賀燼年面色蒼白,額頭滲著冷汗。
“做了什么夢?”柏溪問他。
賀燼年一手摸著柏溪的臉,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跟我說說,噩夢說完就不害怕了。”
“夢到了你拍戲的時候,很多血……”賀燼年湊近去親柏溪,毫無章法,在他額頭、臉頰和唇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人確實是活生生的。
“早知道昨天不該讓你去現場的。”柏溪抱著賀燼年,回應著對方的吻。
“柏溪,答應我,以后不拍這種戲了好不好?”賀燼年語氣發顫,像是在哀求。
柏溪應聲,摟著他的脖頸安撫。
承諾絕不會再拍這樣的戲份。
良久,賀燼年的臉上才漸漸恢復血色。
次日。
兩人都沒有工作安排。
柏溪想讓賀燼年散散心,就拉著他開車四處轉了轉。
在旅游公路的輔路邊上,停著一輛房車。
男主人在做飯,女主人在遛貓和狗。
柏溪覺得很有趣,又想起了自己的貓和狗,就把車停在他們的房車后頭,去逗貓狗。
“它們倆膽子真大啊。”柏溪摸狗,發現那只狗完全不認生,貓也在他腳邊蹭來蹭去。
“這倆經常出來玩,習慣了。”女主人笑道,“你們也出來旅游啊?”
“我們出來工作,今天正好不忙。”柏溪看到別人帶著貓狗很羨慕,便主動取經,“帶它們出來的話,要怎么判斷它們是否適合長途旅行?”
“先看性格吧,不認生不怕出門的寵物,可以先帶著他們在近處串門。如果完全沒有不適,再帶著短途旅行試試……多試幾次,如果它們看起來很開心,應該就是適合旅行的寵物了。”房車女主人朝兩人分享經驗,“我們一路上遇到過很多帶著寵物出來玩的朋友,我覺得只要寵物沒有不舒服,再做好防丟措施,問題不大。”
柏溪聽她這么說,當即有些心動。
但他并沒多說什么,陪著貓狗完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臨走前房車女主人詢問,說狗狗身上帶了記錄儀,他們經營了一個分享貓狗旅行的視頻號,問柏溪介不介意出現在視頻中。
因為怕高反,柏溪和賀燼年都沒戴口罩,只戴了鴨舌帽。看這夫妻倆的反應,好像是沒認出他們,狗狗那記錄儀也未必能拍到他們正臉。
而且柏溪客串的事情早晚也會公開,哪怕被人知道也沒什么。念及此,柏溪便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
房車博主當晚就更新了貓狗游記的短視頻。
不出柏溪所料,狗狗身上的記錄儀大部分時間確實沒拍到兩人的正臉,只有個別鏡頭一掃而過時,抓拍到了柏溪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