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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順著他的動作懵懵抬眼,似乎在反應什么,灰藍色眸子怔忪了下,突然渾身一僵,下一刻整只蟲從床上猛然彈起,看起來是想就地滾下床跪著。
“別動。”這次科恩早有準備,眼疾手快地摁住蟲,同時嘴上輕斥道。
動作到一半的雌蟲登時一動不敢動。軍校里沒有教會他們足夠的應對經驗,因此只能像個玩偶娃娃一樣,順著雄主手指的力道重新被擺弄趴回床上。
薄被下單薄的蟲身曲線起伏,雌奴垂眸趴在枕頭上,呼吸平穩,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異常。
但科恩知道他應該非常難受,硬板床緊緊壓迫著幾天幾夜沒排過的小腹,而更遙遠的未來,是不知何時才能等到的雄主心血來潮的授權。
深覺任重道遠的雄主無聲嘆了口氣,突然詢問道:“衣服合身嗎?”
病床上的雌蟲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抬了下眸得到雄主眼神示意后才跟著低下頭,不由得一愣。
身上,那讓雄蟲血壓一桿一桿勇攀高峰的染血白襯衫和褲子都已不知所蹤,嶄新棉質病服貼在難得干凈清爽的肌膚上,散發著洗衣液香氣。
在送來雌蟲醫院八小時后,雌蟲終于換上了病號服,身上粘稠的血跡也被處理干凈,再沒有渾身黏黏糊糊的難受感了。
“……合身。”雌奴輕輕道,想了想,又小聲補充了句:
“謝謝雄主。”
“哦~”科恩挑挑眉,拉長了尾音。
看來雌奴對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心知肚明嘛。這么想著,借著站在床邊的姿勢,他慢慢俯下身,整只蟲籠罩在雌奴上方,開始苦思冥想了足足兩個小時的“懲罰”。
在科恩動作的同一瞬間,諾維就意識到不對了。
雄主修長靈動的手指沿著床單探進被子里,輕而易舉地就順著錦被起伏停留在那微微凸起的地方。
他渾身頓時崩成一條。雄蟲也不廢話,看不到就繼續在被子下摸索行動。干燥手掌覆在觸手可及的裸腰上,別有深意地摩挲了好一會,滑過腰線,手指搭在松松垮垮的病號褲邊上——
雌蟲喉結艱難翻滾,低著頭越發緊張成一條。而與之相對應的是雄主的漫不經心,只聽一聲輕笑——
諾維的呼吸停頓了一瞬,第一反應是感謝自己身上還有一層被遮掩,沒讓被子下的別樣風光堂而皇之地顯露無疑。
但雌蟲的慶幸終究是自欺欺蟲,因為無所阻礙,雄蟲的指尖可以肆無忌憚地觸碰到裸露在被下的臀峰,甚至任意把玩。
諾維感受著身上的力道,緊張地幾乎要暈倒。被肆意擺弄片刻后,又聽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接著,被子下的那只手微微抬起——
“啪。”
“雄主!”
這次諾維是真的沒忍住,上半身彈起,驚呼出聲。無波無瀾的漂亮臉蛋上染上紅暈,灰藍色眸中更是寫滿慌亂,兩只手無措地停留在半空中,看起來很想抓住什么又不敢。
于是科恩吩咐道:“手不要亂動,放到耳朵上抓住耳垂。”
“……是。”
雌奴耳朵紅得可以滴血,依舊畫地為牢,兩只手聽話地抓住耳朵,重新乖乖趴回去,將整個身體還給被子下作亂的那只手——即使他緊張到不行。
屁股算是雌蟲渾身上下唯一有點肉的地方了,巴掌拍在上面聲響驚人,科恩像是沒注意,也不訓話,就這么一下下打著,而承受的諾維只能低著頭越發把腦袋埋進枕頭里。
實在是太羞澀了,雌蟲心中甚至升起想把自己就這么憋死的心思。
此時此刻的病房里看起來只有他們兩只蟲,可腳上的電子腳銬監控一直是在線狀態,換句話說,另一頭的帝國登記處無時無刻不清晰知道到底都發生了什么。
在這樣巨大的羞恥面前,軍部的刑罰都變得不值一提。他仿佛看到門外站滿的圍觀蟲,聚在一起指指點點自己這只成年雌蟲是如何被雄主以這種方式教訓的……
突然,一陣敲門聲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亞雌護士小心翼翼的請示換藥聲。諾維嚇得差點抓不住耳垂,抬起匆忙尋找雄主的灰藍色眸子里盡是恐慌。
就算身上還蓋著被,可雄主的一只手也在被子里,進來的蟲可以輕而易舉推斷出發生過什么。諾維惶惶,張張嘴,又泄氣般什么都說不出來。
雌奴本就是服侍雄主的,倘若雄主真的有這樣玩樂的心思,他有必須配合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