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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一蟲在的衛生間里依舊沒有關門, 自虛掩的門縫間可以輕而易舉看到里面的情況。
進來時他刻意壓低了動靜, 背對著門口的雌蟲自然沒能注意到,此時此刻還像他不在時那樣, 專心致志地和著水里的東西做著斗爭。
睡前蓋在身上的白襯衫仍然在他身上, 不同的是一端改系了在腰間,而另一端,仍舊探在未知的領域里, 消失在起伏的褲線中, 唯有被迫微微分/開的腿預示著里面一切如初的模樣。
小小的洗手臺周圍,幾件不知猴年馬月就掛在辦公室里準備輪換的實驗服已被洗得一塵不染, 正掛在架子上控水;沙發上那幾個原本用來撐場面的抱枕枕套也被拆下來,浸泡在滿是泡沫的水里, 正被雌蟲的手用力搓洗著。
科恩倚著門框靜靜看了會,突然上前, 從背后抱住他。
毫無防備的雌蟲頓時被嚇出激靈,待雄蟲氣息緊急追上來才勉強放松下身體, 剛準備回頭如常喚蟲,就先被身后的力道強迫著撈出沾滿泡沫的手。
“雄主……”
背后擁抱動作的姿勢實在是太親密了, 帶著信息素的溫熱呵氣打在耳邊,讓他恍惚覺得那一小塊肌膚此時一定紅得燙蟲。
他喃喃著微微想要掙脫,然而始作俑蟲卻像是沒聽見, 保持著這個極有壓迫感的姿勢,摁著他的手送到水龍頭下。
被洗衣液浸泡過的手指冰涼,稍稍有些皺皮,雄蟲便極有耐心地用溫暖手掌包裹著,一句話不說,就這么在流水中一根一根仔細搓洗起來。
他的動作太認真了,雌蟲無法,只能乖乖站在原地由著他翻來覆去擺弄,大張著灰藍色眸子,竭力心無雜念地看著自己的手是如何在雄主手中一點點變干凈。
兩腿中間的袖子驟然變得格外無法忽視,隨之而來的,是大片大片肆意漫過臉頰的紅暈。
“好了。”
被壓著像蟲崽一樣洗過手后,諾維也沒等來想要的被放過。雄蟲捏住他的手腕,將他雙手并在一起嵌在一只手,才可算滿意地點點頭,終于將他帶了出去。
衛生間以外的辦公室范圍里簡直稱得上判若兩間,一向沒什么蟲樣的屋子居然不可思議地整潔著。
科恩環顧四周,短短幾小時內這里便從“充滿他生活痕跡的懶散”變成了“有他的蟲參與的居家感”,更重要的是,事實上,他的蟲在做這些的時候,還要一直忍受著身后的東西和腿/間的摩擦。
說不出的情緒涌上心頭,他伸手,忍不住先摸了摸他的臉頰。
“研究所有專門負責打掃衛生的機器蟲,你的手不是用來干這些的,交給它們就好。”
如此交代完,他頓了下,目光掃過蟲的身下,在這氤氳著無限柔情的氛圍里突然促狹地挑挑眉。
“真想洗的話,只洗我這件襯衫就好。”
邊說著,他邊像是真的很關心衣服似的低下頭:“我這袖子都濕了吧。”
原有的溫情煙消云散,諾維一滯,瞬間什么黑的白的都不敢想了,順著雄蟲話里的意思首先窘迫地漲紅了臉。
……是的,袖子已經濕了。
他想著腿/間的慘狀,無聲張嘴,強忍著巨大羞恥剛斟酌著想要坦白,下一刻,就見雄蟲一本正經地執起他系在腰上的另一端,輕斥道:
“看,剛才沒注意,水濺上來都弄濕了吧。”
雌蟲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雄主是故意的,他又在無恥地欺負蟲。
科恩好笑地看著蟲臉上又有些忿忿又略略帶著委屈的糾結小表情,挑起眉,明知故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臉這么紅,是想哪去了嗎?”
“雄主……”
實在是各個方面都無賴不過雄主,通紅的蟲只能弱著聲音求饒。他兩只手腕都在他手里,畫地為/牢的模樣看起來更加兮兮,科恩輕笑聲,終是不忍心太過分,主動松開了手。
“好了,我給你解開下面吧。”
難得雄蟲肯輕易揭過,雌蟲連忙點頭,聽話地靠在墻上。
其實他覺得他應該羞愧的,畢竟那條袖子真的被他弄得很濕。
但當雄蟲的視線和手落過來時,他就完全喪失了遮擋的勇氣,好的、壞的全都盡數坦白在雄主面前,即使羞到無地自容,祈求的也是雄主降下憐憫。
很顯然,雌蟲的無所保留取悅到了雄蟲,讓他破天荒地不但沒有羞他,還在拿走襯衫時只將兩支鋼筆重新送回身體深處就再沒有其他動作。
結束后蟲還是乖到不行,斂著眉任由擺弄。科恩一邊幫他整理著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提起自己方才回來就想說的話:
“今天下班早,我帶你去外面逛逛吧。”
原本低垂著的灰藍色眸子猛地抬起,控制不住地在里面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想到什么,遲疑著用恐懼掩埋成平靜。
雌蟲的反應騙不了蟲,科恩認出他的躊躇,探身摸著他的頭發,用宛如大灰狼對付小紅帽的語氣哄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