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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了假的，就需要找同學代課，總得來說需求量還是有的。不過上學期戚綰課也多，所以基本上沒代過課，今天還真是趕巧了。

她準時來到指定的教室。此時教室里已經來了小半的同學，鬧哄哄的。戚綰掃了一眼講臺，老師還沒到班，難怪這么吵，她找了個角落位置坐下，拍了張照片給那位同學，確保無誤后，從包里拿出她的英語詞匯書。一會兒她要靠這本書度過兩節課，希望運氣好點，不要被點到名回答問題。

差不多半刻鐘，上課鈴響了。一個中年大叔西裝革履的，背著個電腦包走了進來，然后是一系列的課前準備工作。

直到老師打開投影開始講PPT，戚綰才知道她代了兩節J□□a課。她是個文科生，對理科沒有什么特別的概念，卻也知道計算機專業不簡單。要說計算機專業，好像江舒就是學的這個，她粗略的掃一眼四周，該不會這么巧吧。

然而正所謂無巧不成書，事實就是這么巧。江舒就在這間教室上課。

開講前幾分鐘，戚綰抱著好奇的心態想聽聽看編程課到底是一門怎樣的課程，結果講臺上的授課老師一開口她就沒有探究的欲望了。一口方言普通話，與他的裝扮非常不協調。一眼看過去竟有那么幾個學生抬頭認真聽講，果然學編程的都不是普通人，佩服啊。戚綰聽得很吃力，不勉強自己。

她低頭老老實實看自己的英語詞匯，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剩下的一節也不是事兒。然而，就在戚綰感嘆代課是個輕松活兒的時候，老師突然點她起來回答問題。確切來說不是點她而是點自己給代課的那個學生張小昀。

“zang笑暈來了嗎，你來回答一哈，則例括號里的this闊不闊以去掉？”

戚綰愣了一下，遲疑了幾秒站了起來，誰能告訴她闊不闊以啊？她局促地撓了撓頭，做賊心虛大抵就是這種樣子。幾個同學向她這里張望，然后又笑著回頭，知道她是冒充來上課的。

老師似乎非要她給個答案，也不著急，耐心地等著她來回答。

“闊以！”很好，她一緊張竟被老師帶偏了。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全班都笑了起來。老師倒沒什么反應，示意她坐下。

“則例似闊以去掉的，因為它子代當前對象。有一總情況。。。”

戚綰拍了拍小胸脯，瞎貓碰到死耗子。她并不怕回答錯問題，就怕被老師認出來自己不是張小昀，不過她多慮了。大學里的老師一周也就幾節課，一學期下來能認識十個同學就算不錯了。

接下來的小半個小時很順利的就過去了，鈴聲一響，老師也不拖堂準點下課。同學們樂得如此，收拾東西離開教室。戚綰這才覺得踏實，癱在座位上給那個同學匯報情況，隨即是支付寶轉賬的信息。

看著進賬，她咧了咧嘴，萬事都有風險，代課也一樣。

“戚綰。”江舒坐到了她旁邊的座位，手里拿著課本，側頭笑著看她。

“真巧啊！”戚綰坐直了身體，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臉驚訝。

“怎么想起來給人代課？”

“這也是湊巧，我正好沒課，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所以就來了。沒想到你真的在。”她掂著手機，皺了下鼻子，“你們學的東西好難啊，我完全不懂。”

“都說術業有專攻，你是文科生，第一次接觸自然是困難的。”他臉上始終露著和煦的笑。戚綰突然很好奇江舒這種性子的人發起火來會是什么樣子。

“怎么了，干嘛這樣看我？”

“那個有沒有人說過你的脾氣很好？”她眉毛一揚樣子有點滑稽。

“你不是第一個。與其說脾氣好，倒不如說心態比較正。”

戚綰聳了聳肩，不置可否，收拾好書包，倆人一起出了教室。

“男朋友，你在干嘛呀？”戚綰掏出手機給宋祁徵發消息。距離早上的問候他們已經有兩個小時沒聯系了。以前看到鐘茵和汪褚一天不見就念叨個不停，她覺得膩歪，現在輪到她自己了，很明顯有之過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