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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海頓快哭出來的模樣,郁生安慰他,“你跟我們不一樣,你不需要過這種逃亡的生活。海頓,謝謝你,我們永遠是朋友,但現在,我們必須分別了。”
郁生不安慰還好,一安慰,海頓真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便打嗝,“你們都不要、嗝,都不要我!”
西澤被他哭得頭疼,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海頓腦門上,“以后還會見面的,聽話!”
海頓不肯聽,依舊止不住淚水,西澤也沒辦法了,放低聲音哄他,“我答應你的機甲都沒做給你,怎么可能就此永別?別腦補些有的沒的。”
海頓這才止住淚,眼巴巴地看著郁生和西澤,“真的?那你們安定下來立刻聯系我!”
“一定。”郁生張開雙臂,抱了抱海頓,“米勒大師那里,要靠你安撫一陣了。”
不到半個小時,菲爾的藥劑就被加急送到h市。蘭迪親手取了快遞,和加里一起披著月色趕過來。一進屋,就看見了滿臉淚痕的海頓。加里嘴欠道,“呀,小矮子又變身小哭包了?”
“滾!”海頓原本就一肚子煩悶,這會兒恨不得揍加里一頓解氣。
蘭迪動作利落地給地上的人注射了藥劑,然后對郁生和西澤道,“車已經備好了,現在就走吧。放心,后續我會替你們處理的。”
“拜托你了。”西澤道,“你繼續留在軍校當老師,探探那個曼拉的底。”
加里一把扛起郁生和西澤的包裹,“算算我也馬上就畢業了,期末考試考不考無所謂,我跟你們一起走。”
郁生心想,自己才來慕斯軍校一學期,本以為就此過上平靜的生活,命運就給了當頭一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黑夜中,三個人坐上一輛沒有任何標示的懸浮車,匆匆離去。
——慕斯軍校某角落——
“扎特教授!我找去試探的格斗師傷錯人了,沒傷到那個瑞德思!”阿爾瓦氣喘吁吁地對扎特道。
扎特氣得臉色通紅,“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壞我的好事!”
阿爾瓦眼睛里閃著精光,“不,您聽我說完!您猜怎么著,被刺傷的那人跟瑞德思一樣,血流是紅色的!”
扎特心臟狂跳,難道說,那個房子里隱藏著不止一只藍獸?就算不是藍獸,憑他們這體質,偽裝成藍獸賣進黑市,相信還是有人愿意捧場的……
就在扎特暢想未來的時候,無數腳步聲在黑暗中響起,聽動靜,竟是將他和阿爾瓦團團包圍了。
“你們是誰派來的?”扎特和阿爾瓦僵硬地往中間縮,但是已經沒有再退后的余地了。
“扎特教授,我們才見過沒幾天,您就把我忘記了?”黑暗中,一個身影邁著緩慢的步伐走近。映著月色,那張平日里優雅高傲的面孔此時掛著幾分懊惱,“如果不是你找了個廢物打草驚蛇,那只藍獸也不會從我掌心里溜走。”
提起這件事,曼拉就慪得慌。他原本來慕斯軍校,就是因為得了屋克傳來的情報,逃跑的藍獸很有可能就在這里藏匿著,這是他們的機會。因此那日扎特一開口,他就已經覺察到問題了。
曼拉表面上對扎特的試探不感興趣,卻暗地找人密切監視著扎特的動向。曼拉斷定,通過扎特這條線,他一定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結果沒想到,扎特這個蠢貨,居然找人去刺傷了藍獸,這下子把曼拉之前打的算盤全部推翻,等曼拉聯系上屋克,調好人手跑到那片小區的時候,兩只藍獸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扎特一聽曼拉的話,就知道自己被曼拉坑了一把,他氣得手指顫抖地指著曼拉,“你敢騙我?”
“呵。”曼拉冷笑一聲,瞳眸折射月光,略過一抹寒色,“我不僅敢騙你,我還敢殺你呢。”
兩日后。
電視上播放著慕斯軍校扎特教授被仇家圍堵毆打致死的新聞,記者從社會治安分析到道德倫理,又從道德倫理分析到人際關系,真可謂舌燦如花,腦洞如海。郁生實在看不下去,“啪”得一聲摁掉了開關。
“郁生,老大讓我告訴你,把銀龍帶到地下室給他保養一下,”來人是加里,他剛運動完,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
“好,我馬上去。”郁生起身,剛要出門,又聽加里猶猶豫豫問道,“那個……你們通知小矮子了嗎?他不哭了吧?”